趙升華見林莫有些不太高興,忙揮手讓兩個陪酒女讓開,然後朝林莫笑道。
“這家酒吧的陪酒女姿色一般,這樣吧!我重新找一個人來陪林先生你,她是我公司的演員,容貌和身材都是一流的。”
林莫正準備開口拒絕,趙升華已經拿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出去。
打完電話之後,趙升華朝林莫笑道,“真是太巧了,我公司的那個演員剛好在這家酒吧!她馬上就過來。”
林莫愣了一下。
難道是徐麗?
現在又不好開口問,不過待會兒就知道是不是徐麗了。
片刻之後,包廂門打開了,一條人影從外面走了進來,林莫仔細一看,發現果然是徐麗。
徐麗看到林莫在包廂内,直接愣住了。
她沒想到,林莫竟然會跟馬金達和趙升華這兩個商界的大佬在酒吧喝酒。
“徐麗,我給你接介紹一下,這位是林先生!”
趙升華朝徐麗說道,“今天晚上你陪陪他,他是貴客,如果有什麽需要,你盡量滿足她。”
“董事長,這……”徐麗心中不甘。
林莫忙朝趙升華說道,“趙老闆,算了吧!徐小姐滿臉的不情願,我不想強人所難,我還有事,先走了!”
“林先生,你先等等!”
趙升華說完,盯着徐麗開口說道,“跟我來,我跟你談談。”
說完,趙升華帶着徐麗朝後面的小房間走去。
到了小房間之後,趙升華臉上的笑容頓時消失不見,盯着徐麗淡淡的說道。
“你膽子倒是不小,竟然敢在我的面前擺臭架子,如果不是我好心讓你拍了幾部電影,你狗屁都不是。”
徐麗被罵得不敢說話。
其實徐麗表面光鮮,在很多人眼裏,她是女神級别的二線明星,但其實都是徐麗用身體做交換,然後被電影公司捧出來的。
電影公司讓她幹什麽,她隻能幹什麽。
如果電影公司将他踢出公司,那她就什麽都不是了。
“給我聽好了,待會兒如果要是讓我看到你扳着一張臉,我不會饒你,你是什麽人我最清楚了,别在我面前裝假清高。”
趙升華警告完之後,摔門走出了小房間。
片刻之後,徐麗從小房間裏走了出來,臉上雖然挂着笑容,但是這笑容比哭還難看。
“林先生,徐小姐她沒見過你,所以有些不太适應,我剛才已經跟她談好,她今天晚上會好好陪你開心的玩樂。”
趙升華笑道。
“林先生,我敬你一杯!”
徐麗不甘心的拿起桌上的酒杯,遞給了林莫,然後自己也倒了一杯。
“能跟徐小姐這種大明星喝酒,實在是我的榮幸。”
林莫擡起酒杯微微笑道,“大明星果然是非同一般,竟然跑到這種地方來喝酒玩樂。”
徐麗眼神中滿是憤怒。
林莫咧嘴笑了起來。
“我這麽一個小人物,他竟然打電話讓你來陪我,太委屈你了,我知道你不願意搭理我這個廢物,你走吧!别讓柳如霜他們擔心你。”
林莫好心說道。
看在她是柳如霜老同學的份上,林莫打算饒了她。
可是徐麗以爲林莫是在羞辱她,直接将手中的酒朝着林莫的臉上潑了過來,弄得林莫衣服上和臉上全都是酒。
“啪!”
趙升華甩手直接給了徐麗一巴掌,“給你臉,你不要臉,還真把直接當根蔥了。”
徐麗被吓得不敢說話,臉已經微微的腫了起來,忙用手捂住。
趙升華擡起手掌,準備再給徐麗一巴掌。
“我錯了!”
徐麗忙開口說道。
徐麗這次是真怕,她很清楚,被打一頓是小事,有可能會連自己的前途都被毀掉,如果被趙升華從麗人影視公司開除的話,她就徹底完蛋了。
“給我道歉沒用,給林先生道歉。”
趙升華厲聲說道。
“林先生對不起,我剛才太魯莽,請你原諒我。”
徐麗滿臉自責的開口朝林莫說道。
“沒事,你隻是不小心而已。”
林莫微微笑道。
這女人不愧是演戲的,道歉的時候态度看上去很誠懇,可是眼神中滿是不服和不甘。
徐麗做夢都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淪落到給柳家的廢物女婿道歉。
“既然林先生原諒你了,那這件事就算了,如果再敢有下次,你應該知道後悔。”
趙升華盯着徐麗說道。
“嗯!”
徐麗忙點頭。
其實徐麗到現在依然沒有想清楚,趙升華這個商界大佬,竟然會對柳家的廢物女婿如此恭敬。
徐麗的心裏很疑惑。
林莫沒有占徐麗的便宜,跟她喝了兩杯酒之後,看了看時間,已經半個多小時了,怕柳如霜會擔心,林莫起身朝趙升華說道。
“趙老闆,馬老闆,我還有一點事情先走,下次我們再約。”
“既然你有事,那就不留你了。”
趙老闆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從懷裏掏出一張名片遞給林莫。
林莫接過名片,然後朝包廂外面走去。
馬金達也起身目送林莫離開。
林莫到了走廊上之後,點了一根煙,然後回到了柳如霜他們的包廂。
此時包廂内亂哄哄的,喝酒唱歌,衆人正在盡情的玩樂。
“你去哪兒了?”
柳如霜問道,在林莫身上聞了聞,“你怎麽滿身的酒氣,剛才從包廂離開的時候,沒喝酒啊!”
“我剛才遇到了一個朋友,他拉着我喝兩杯。”
林莫笑道。
“朋友?
什麽朋友?
男的還是女的?”
柳如霜一臉疑惑。
“當然是男的!”
林莫咧嘴笑了起來,“怎麽?
擔心我被其她女人給拐走嗎?”
“誰稀罕你呢!”
柳如霜白林莫一眼。
柳如霜有些醉了,臉上有些微紅,靠在林莫身上就起不來了,“今天晚上喝得真痛快,要不我們喝兩杯吧!”
“你喝多了,不能再喝了!”
林莫将柳如霜抱在懷裏,然後弄了一杯熱茶給她喝。
“對了,徐麗呢?”
有人忽然喊道。
衆人這發現,徐麗剛才急匆匆的離開包廂之後,沒有回來,這都過去一個多小時了。
忽然就在這時候,徐麗從包廂外面走了進來,然後點了一根煙,靠在沙發上擡頭看着天花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