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内。
“林莫太嚣張了,竟然敢威脅您,要不我找幾個人弄殘他。”
陳大海恭敬的朝楊雄問道。
“等等……”楊雄的眉頭皺了起來,“這個叫林莫的人敢說出這種大話,難道他在省商會那邊有人嗎?
如果真是這樣,就有些麻煩了。”
“您想多了,他隻是不過林家的廢物女婿而已,怎麽可能認識省商會的人。”
陳大海不惜的說道。
“如果是這樣,他哪來的底氣?
而且不知道爲什麽,看到那小子之後,我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楊雄深吸了一口氣,“必須查清他是什麽身份。”
說完,楊雄弄了一份文件發到了省商會。
楊雄想查清楚林莫的底細。
楊雄不知道,因爲這份直接把自己給葬送了。
福州督軍府内。
河州督軍宋愛國正在福州督軍府内做客。
福州督軍宋天是宋愛國的堂兄,兩人關系密切,常有來往。
此時,兩人正在大廳内喝酒。
“現在河州和福州,都是我們兩的天下了,打拼了幾十年,我們也都老了,現在也該讓年輕人去闖闖了。”
宋天大笑道。
“堂兄,你可知道福州柳家有一個叫林莫的人?”
宋愛國問道。
“福州這麽多的柳家,我怎麽可能認識,你突然提起來這個一個小角色,難道你跟他有過節?”
宋天大笑道,“如果真是這樣,我幫你搞定。”
“不!”
宋愛國擺手說道,“他可不是一般人,上次我帶宋英去相親的時候,差點把他得罪了。”
“難道還有你不敢招惹的人?”
宋天眉頭皺了起來,“他到底是誰?”
“他手上有一枚龍紋戒指。”
宋愛國表情凝重的說道。
宋天一聽這話,手中的酒杯掉到了地上,吃了一驚,“竟然是他!”
說完, 宋天眉頭皺成了一團,“爲什麽沒有人告訴我,這等大人物出現在福州,應該會引起很大的轟動才對,我竟然不知道。”
“他是故意隐瞞身份!”
宋愛國說道,“所以,堂兄還是别去打擾他爲妙,否則要是把他給招惹了,我們都沒有好果子吃。”
“我知道,可是我管轄着福州,手底下的人難免會得罪到他,到那個時候,如果将賬算在我的頭上,我豈不是冤枉死了。”
宋天坐不住了,“你爲什麽不早告訴我。”
“我以爲你知道……”宋愛國無奈的說道。
“我要是知道他在福州,早就親自去就見他了。”
宋天深吸了一口氣,“不行,我得馬上通知福州商會那邊,讓他們給我老實點,别給我惹麻煩。”
說完,宋天起身準備打電話。
管家正好聽到宋天提起林莫這個名字,說道,“剛才我聽到省商會的會長抱怨,說楊雄什麽破文件都送到省商會來,其中提到了一個叫林莫的人……”“什麽?”
宋天站了起來,“快去一趟省商會,将那份文件趕緊帶過來。”
“是!”
管家應了一聲,然後腳步匆忙的從大廳走了出去。
宋天在大廳中不停的徘徊了起來,“但願楊雄這家夥沒有亂來,不然我的麻煩就大了。”
宋天是個非常小心敬慎的人,從不敢得罪他招惹不起大人物。
從另外一個角度來說,宋天雖然當了福州督軍,但是膽子依然很小。
現在宋天急于想知道福州商會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半個小時之後,管家終于将文件帶來了。
宋天将文件撕開之後,眉頭再次皺了起來。
“怎麽了?
出什麽事情了嗎?”
宋愛國問道。
“楊雄這混蛋,在調查他的底細!”
宋天氣得直接将文件扔到了桌上,“怕什麽來什麽,看來我得親自去一趟福州了。”
“我建議你‘微服私訪’。”
宋愛國說道。
“爲何?”
宋天問道。
“如果你大招旗鼓的去找他,不小心暴露了他的身份,那麻煩就大了。”
宋愛國表情凝重的說道,“而且你去見他,别那麽直接,不然他肯定以爲他的身份,是我告訴你的。”
“放心吧!我不會故意害你。”
宋天點了點頭。
“老爺,什麽時候去福州?
我去聯系司機。”
管家問道。
“現在就走!”
宋天說完,直接從大廳走了出去。
“老爺,還沒收拾行禮……”管家喊道。
“都火燒眉毛了,還收拾屁的行禮。”
院子中傳來宋天的罵聲。
管家苦笑了一聲,忙跟了上去。
此時福州柳家别墅内。
林莫剛剛走進大廳,一個噴嚏打了出來。
打完噴嚏一擡頭,便看到老丈人和柳如霜,還有丈母娘坐在沙發上,目光盯着自己。
“你們這是怎麽了?”
林莫笑問道。
“你是不是被商會開除了?”
柳如霜皺起眉頭。
“我是休假,等休假結束之後,商會決定弄一個更大的領導給我當!”
林莫笑了笑。
“你當我是笨蛋嗎?”
柳如霜長歎了一口氣,“我就知道,你去找陳大海,肯定會連工作都保不住。”
柳如霜很後悔,早知道就不該自己被拉入到黑名單的事情告訴林莫。
老丈人什麽也沒說,坐在沙發上看報紙。
丈母娘冷哼了一聲,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冷笑道,“我早就猜到了,想他這種沒本事的人,在商會幹不了都長時間,沒想到被我說中了。”
丈母娘的語氣裏,有些幸災樂禍的意思。
林莫早就習慣了丈母娘對自己的态度,所以并未放在心上。
至于柳如霜,她知道林莫是爲了自己才去找陳大海的,雖然工作丢了,但是心裏并未責怪林莫,這是臉上裝作很生氣的樣子。
“你們要相信我,我很快就能回到商會去工作,而這次,絕不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科長了。”
林莫笑道。
“你已經是誰啊?
商會的領導是你想當就當的嗎?”
丈母娘哼聲說道,“别在這裏裝模作樣了。”
丈母娘不相信,柳如霜和老丈人也不相信。
林莫無所謂的聳了聳肩。
第二天早上,林莫和柳如霜運一起送小貝去學校。
昨天遭遇了這麽多的變故,柳如霜一夜爲睡好,一直愁眉不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