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聖源一把搶過了手下的對講機,說道:“老沈?老沈你沒事吧?我們正在組織援救,你在......”
沒等他說完,楊枭從他手裏拿走了對講機,随後走到了正在和車前子商量給蒙棋棋多少彩禮的百無求身邊,陪着笑臉對着黑大個子說道:“四叔,您受累罵一句。罵什麽都行,大點聲......”
百無求沒明白楊枭什麽意思,還是身邊的車前子點了一句:“就當是有人跟你搶你孩子他媽......”
“x你媽!”百無求對着對講機大喊了一聲,竟然把鳳翔洞口大樹的樹葉都震落了下來。随後黑大個子繼續罵道:“好死不死你怎麽不去死!你爸爸和母豬生了你,你爺爺是狗,你奶奶是駱駝,你們全家世世代代雜交。你生個兒子是安康魚......”
這幾句罵出來,對講機裏立馬便安靜了起來。片刻之後,再次響起來沈從武正常的聲音:“有人在外面嗎?我是處理處的沈從武......我怎麽在這裏?怎麽回事......這是哪?雲偉!雲偉你怎麽了.......”
聽到了沈從武這幾句話之後,楊枭這才将對講機還給了目瞪口呆的金聖源。金處長這才反應了過來,拿着對講機詢問沈從武發生了什麽事情。老沈也是說不明白,他好像缺失了不少的記憶。甚至連自己現在所在的位置都說不清楚,沈從武身邊的隊員赫雲偉身受重傷,請求他們進去進去,否則小赫怕撐不了多久......
醫生那邊,将楊枭帶出來的三個人耳朵裏的鉛塊取出來。又将他們眼皮、嘴巴上面縫合的絲線剪開之後,其中兩個人嘴裏面竟然都是幹枯的手指頭。這些手指頭已經風幹的除了骨頭之外,隻剩下外面一層皮。看着沒有三五百年的風幹,到不了這種程度。原本站在中間的那個人嘴裏竟然是一個小小的骷髅頭.......
醫生也沒有見過這樣的場面,縫合傷口的時候,手顫抖個不停。急忙将金聖源和孫德勝他們喊了過去,看到了自己手下嘴裏的東西之後,金聖源也有些發虛汗。對着他們三個人說道:“裏面到底有什麽?誰把你們弄成這個樣子的......”
吐出來手指的兩個人精神狀态在崩潰的邊緣,被金聖源這麽一問,兩個人都不停的尖叫了起來。隻有吐出來骷髅的呂建國心态好一點,後來知道這哥們兒原本是某地法院的死刑監督員。專門負責死刑犯被槍決之後,判定死亡的(爲避免不必要的河蟹,具體内容讓各位上網搜索)。
呂建國用清水漱了漱口之後,有些虛弱的說道:“金處,裏面邪門得很......我們進去之後,開始按着費無憂的指點,一切還算正常。不過不久之後山洞裏面突然冒出來一片大霧,霧氣把我們分散開了......其他人發生了什麽事情我不知道,我們三個人一組......進了一個說不清楚是什麽地方的空地......這裏霧氣淡薄,我們想看看能不能等到其他人也過來......
當時我們一起喊了幾句......還真把沈從武這狗崽子喊過來了......現在回憶,當時這孫子就不對勁了。一個勁的向我們身後看,等着我們回頭的時候,沈從武突然打暈了我們......後來還是他給我縫眼皮的時候,把我疼醒的。小鄭和王浩他們倆一直在叫......他們倆應該先醒了,看見了什麽東西吓壞了......然後他在我們嘴裏塞了這些鬼東西,又穿了我們的琵琶骨,用鉛水灌了耳朵眼,在我身上勾了勾子.......”
回想到自己之前生不如死的場景,就是這個曾經的死刑監督員,說話的聲音也顫抖了起來。一個沒忍住,竟然尿了褲子。最後才把最後的話說了出來:“沈從武把我們往外面趕,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我們才走出來......”
聽了呂建國的話,金聖源回頭看了看孫德勝,說道:“孫局,這次的營救任務就擺脫你們民調局了。我們處理處的臉丢光了,回去之後......”
這時候,楊枭突然插了一句嘴,說道:“我要看看剛才自己走出來的三具屍體,就是解剖了我也要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