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殿臣将鑰匙插進鎖孔的同時,‘司馬孝良’有意無意的拉着馬子樹向後退了一步。這個動作被緊盯着他的孫德勝看到,随後,孫德勝拉着他身邊的人同樣後退了一步。
将鑰匙成功插進鎖孔之後,葛殿臣松了口氣。擦了擦了冷汗之後,回頭才發現身後的人已經紛紛退開。老蔫吧沖着他們冷笑了一聲,随着“嘎巴.....”一聲,葛殿臣将手裏的鑰匙扭動了半圈......
就在他扭動鑰匙的同時,葛殿臣手裏的鑰匙突然變得火紅。老蔫巴捏着鑰匙的手瞬間着起了大火,火勢瞬間向着他身上蔓延起來。這時候老葛想要撒手,才發現那枚火紅的鑰匙已經粘在了自己手上......
葛殿臣驚慌了起來,眼看着大火就要蔓延到他身的時候,眼前突然亮光一閃,随後一柄短劍割斷了他捏着鑰匙的手臂。雖然丢掉了一隻手臂,不過半個身子着起大火的葛殿臣總算是保住了性命。
忍着劇痛的葛殿臣在地上翻滾着,車前子看到之後,忍不住沖上前要幫着滅火。卻被屠黯一把攔住,随後老屠猛的吹出一口氣,竟然瞬間将老蔫巴深山的大火吹熄。等到火勢被撲滅之後,葛殿臣身上已經燒的皮開肉綻,慘不忍睹......
這時候,屠黯也取出來丹藥,塞進了葛殿臣的嘴巴裏,說道:“少了一跟胳膊,死不了的。身上的燒傷也會好起來,都不是緻命的傷......”
此時的葛殿臣身上的皮膚都被燒爛,身上反出黏糊糊的粘液。他拼着一口氣,指着棺材喊道:“裏面......到底是什麽......”
見識了老蔫巴被燒成了這個樣子,誰還敢去再去打開棺材?這時候,還插在鎖眼裏的鑰匙上,粘着葛殿臣的半隻手臂已經燒成了灰燼。白的骨灰一點一點的掉落在了地上,随後鑰匙慢慢的冷卻了下來......
孫德勝也沒有想到會這樣,他轉頭看了一眼馬子樹和‘司馬孝良’。他們倆也被吓壞了,已經退縮在了角落裏。孫胖子的目光在身邊幾個人臉上轉猶了一圈,正打算和屠黯、沈辣商量一下他們幾個白頭發的人誰來動一下的時候,就見車前子已經到了棺材旁邊。
孫胖子吓了一跳,這小祖宗出事的話,回到民調局他可承擔不起,就在孫德勝想要将車前子拉回來的時候,就見小道士已經伸手再次扭動了鑰匙,又将鑰匙扭了半圈......
原本車前子已經準備好了會有火焰冒出來,他将從沈辣身上借來的種子力量,都覆蓋在了身體表面。沒有想到的是,這次他扭動鑰匙之後,卻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車前子自己也沒有想到會這樣,原本他是做好了被燒一下的準備。現在卻輕輕松松的扭開了鑰匙......
打開了棺材鎖之後,車前子猶豫了一下,不顧身後孫德勝的制止,他兩隻手抓住了棺材蓋,用力一擡之下将棺材闆掀了起來......
棺材蓋掀開之後,衆人急忙圍了過去。就見棺材裏面竟然是一池子白色的液體,除了這個黏糊糊好像是牛奶一樣的液體之外,在看不到什麽東西了......
“裏面就一缸牛奶?馬老六豁出命拿回來的棺材裏面,是一缸子奶。那個什麽六子上甲圖呢......”車前子回頭看着‘司馬孝良’,繼續說道:“過來看看,你六叔和你爸爸養老的奶......”
“這可不是奶,吃一口要命的......”這時候,屠黯站在了車前子身邊,他從懷裏取出來一根銀針來,将三分之一的銀針探進了白色的液體當中,片刻之後,取出來銀針之時,見到剛剛探進‘牛奶’當中的部分已經消失了......
看着手裏的半截銀針,屠黯說道:“看到了嗎?這牛奶一樣的東西叫做靡瘰,也有叫做消銀水的。與銀則化......這是道家合山門煉制長生不老藥,不可替代的天才地寶——裏面還還有東西......”
話說到一般的時候,一棺材靡瘰突然好像開鍋了一樣,密密麻麻的冒出來氣泡。還沒等衆人反應過來,就見有人伸出了胳膊,一隻手直接伸進了這一池子靡瘰當中。從裏面撈出來一個晶瑩剔透的水晶球來......
這個伸手撈球的人,竟然是剛才斷了一隻胳膊,又被大火燒成重傷的葛殿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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