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的另外一個角落,黃燃也剛剛做完了口供。送蒙棋棋回家之後他回到了家裏,原本他是和張支言、蒙棋棋居住在一個屋檐下。不過支言亡故之後,他爲了避嫌,便在外面給蒙大小姐購置了一套住房。現在諾大的一個宅子,隻是他和上善大和尚一起居住。
有些疲憊的黃燃在客廳看到了正在打坐的上善,看着他閉目靜養,他也不敢打擾。隻是默默的将面前的基本外國明星的寫真集收了起來。
他這邊剛剛動手,便聽到了上善的話:“别動小澤的,佛爺我還沒看完。上次讓你定的遊戲機,什麽時候送來......”
黃燃笑了一聲,坐在了上善的對面,說道:“已經在路上了,明後天就能帶着遊戲一起送來。我還定了演唱會......”
這時候,上善突然睜開了眼睛,看着黃燃說道:“你的心不靜......不是約了吳勉兒子他們一起吃飯嗎?出事了是吧......”
“是,什麽都瞞不過禅師您老人家......”當下,黃燃将餐廳裏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對着上善說了一遍。
“司馬孝良,好久沒聽到這個名字了......”上善停止了打坐,站起來伸了伸腰之後,繼續說道:“不算什麽大事,他們神神鬼鬼的多少年了。也沒見搞出來什麽事情。你把心放肚子裏,你是我的飯東。天大的事情,佛爺我在前面給你頂着......”
“有您庇佑,我自然是不怕的......”頓了一下之後,黃燃陪着笑臉繼續說道:“不過我有些不明白,按着高亮日記裏說的,司馬孝良有那麽大的野心,在海上的大方師爲什麽一直都沒有幹預?能左右國運的事情,徐福大方師不是都要幹預的嗎?”
上善笑了一下,打開抽屜,拿出來一包瓜子,邊嗑邊說道:“那個老東西在看笑話呢,别看他一直都在海上釣魚,可是陸地上的林林總總都在這個老東西的手心裏攥着。他不幹預一般有幾種情況,一是不到時候,二就是看穿了,對方成不了大事。還有第三......”
上善的話還說完,黃燃的手機突然響了。黃胖子看了一眼來電顯示之後,滿臉歉意的看着大和尚,說道:“禅師,是民調局孫德勝的電話,我這就把挂了......”
“你想挂的時候,掏出手機直接就挂了,還用和佛爺我說?”上善笑着擺了擺手,抓起來那包瓜子,向着自己房間走去,邊走邊繼續說道:“佛爺我靜修一下,你聊你們的,沒事不要打擾佛爺我......”
看着上善上樓,黃燃這才接通了電話,說道:“大聖,你錄完口供了?我還想等你們的。結果公安告訴我,你們錄完已經走了.......什麽日記?該給你的都已經給了啊。大聖,我承認留了底,不過絕對沒有扣留的。我們是老朋友了,連這個信任都沒有嗎?”
孫德勝在電話裏笑了一下,說道:“老黃,哥們兒我是那樣的人嗎?主要是你那個朋友‘司馬孝良’,他臨死之前說了,我們高老大的日記被你截留了一部分。說裏面有關于他司馬孝良的事情,讓哥們兒我問你要。哥們兒我原本是不信的,不過老話說得好啊,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不是嗎?一旦老黃你不小心真留了幾本,你說說......”
孫德勝說話的時候,黃燃走到了自己的房間,一邊聽着孫胖子說話,一邊打開暗格裏的保險櫃,拿出來裏面幾本老式的日記本。一邊翻看着,一邊回答孫德勝,說道:“所以說司馬孝良是在挑撥我們之前的朋友友誼,大聖,我們曾經一起共過事,你應該了解我的......”
孫德勝苦笑了一聲,說道:“是啊,哥們兒我是錯了,你不應該這麽胡亂猜疑你的......就當哥們兒我晚上驚吓到說了胡話,老黃。你别和哥們兒我一般見識。行了,不打擾你了。早點休息吧......”
挂了電話之後,孫德勝用電腦倒出來剛才自己和黃燃說話的電話錄音。放下了數倍音量之後,終于聽到了腳步聲之後幾聲按鍵的聲音。
孫德勝嘿嘿一笑,自言自語的說道:“在客廳裏接的電話,走到了卧室開的保險櫃。東西就在那裏......老黃,你還是老毛病,也太沉不住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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