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記......”吳仁荻手裏變戲法一樣出現了一個老舊的日記本,遞給了車前子,說道:“這個嗎?”
車前子隻翻了一下,便順手扔給了孫德勝,随後對着自己的父親說道:“敢情你還真有這個玩意兒?那你怎麽不早點拿出來?”
“誰也沒有問我要......”吳勉好像看白癡一樣,看了自己的兒子一眼,繼續說道:“高亮原話是——不管是誰,隻要是個人開口要日記,就給他......前提是——先要、我才能給......”
這些人誰都沒有想到這麽容易,原本想着吳仁荻手裏這本日記才是最難拿到手的。依着他老人家的脾氣,刁難算是好的,怎麽樣也要設幾個難題的。誰能想到就是一句話,日記就到手了......
孫德勝看了一眼,就知道了日記貨真價實。當下他笑嘻嘻的沖着吳仁荻說道:“日記一直是您老人家保存就好了,這麽多年了,吳主任您一定早就把裏面的内容背下來了......”
“以爲我是你?我要臉......”吳仁荻有他特有的眼神看了看孫德勝之後,繼續說道:“裏面的内容我一個字都沒有看過,再次記得再有這樣的事情,早點開口......”
看着自己的父親要走,車前子急忙開口說道:“你這麽晚了?打算哪瘋去......你那裏還有沒有什麽一句話就能交給我的寶貝.......”
“打屁股的棒子,開口我就給你......”說罷,吳仁荻也不理會衆人,自己離開了民調局大樓,随後消失在了門前的黑暗當中。
“不管怎麽樣,日記拿到手了就好......”孫德勝給自己找了個台階,随後笑嘻嘻的對着因爲吳仁荻不搭理自己,有些頹廢的藥不然說道:“本來哥們兒我應該帶着你到處轉轉,看看藥副主任曾經工作、戰鬥過的地方。不過現在實在太晚了,這樣,你先在這裏待一晚上。明天的,明天哥們兒帶着你到處走走,看看......”
藥不然連說話的心情都沒有了,任由孫德勝擺弄。看着藥副主任沒有什麽意見,孫德勝笑嘻嘻的說道:“藥副主任是咱們的前輩,老話怎麽說的來着——刑不上大夫,不能把他關在牢房那樣的地方。一會給他找個值班宿舍待一下。咱們幾個也不休息了,輪着給藥副主任站站崗什麽的......”
這時候,一路上都沒有怎麽說話的蕭易峰開口說道:“不要去宿舍了,那裏人多嘴雜的。去我們五室的解剖室吧,那邊現在是空的。放個人一兩天都沒有問題。”
“是,你們五室的解剖室是可以放個人......”孫德勝嘿嘿一笑之後,繼續說道:“那就請藥副主任過去看看,蕭主任,麻煩你去值班宿舍拿一床被褥來。不是我說,正好你們那裏有給死人解剖的手術台,湊合休息一晚上是沒有問題的......”
“有個解剖台我就知足了,當年處理事件的時候,我曾經在火葬場的火化爐裏睡過覺......”藥不然說話的時候,眼睛卻不受控制的瞟向孫德勝手裏的日記本。他正在想辦法怎麽樣才能把這最後一本日記搞到手.......
當下,在蕭易峰的帶領下,将這一行人都帶到了五室解剖室的大門前。看着蕭副主任帶着藥不然進去,孫德勝收斂了臉上的笑容,回頭對着身後這些人說道:“司馬孝良不會死心的,他一定會想辦法進來,或偷或搶拿走這個日記的......”
“這可是民調局的地盤,他敢......”車前子開口打斷了孫德勝的話,繼續說道:“胖子,司馬孝良不敢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