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山上的魏軍腳丫子不離地的連續奔跑了半天。
在他們的努力之下。
空中落下來的孔明燈和木骨紙鸢并沒能引起大規模的火災。
隻是在靠近水源的局部地帶。
冒出了一些微不足道的火星子而已。
很快就被魏軍士兵們用水給撲滅了。
當臧霸趕來現場的時候。
隻看到一架架殘破的孔明燈和木骨紙鸢。
一小半散落在水源附近的山上。
一大半落到了水中。
在水面上漂浮了一層。
臧霸疑惑的來到一堆殘骸面前。
用戰刀在殘骸中來回扒拉着。
如此規模的紙鸢和孔明燈。
按理說應該引起不小的火災才對。
就算臧霸應對及時。
果斷的下令用弓箭阻擊、改變紙鸢的方向。
派刀斧手在山間遊走随時滅火。
可這麽多的東西。
總會有一些漏網之魚啊!
怎麽能隻是冒幾個火星子就完事了呢?
難道是劉磐腦瓜筋短路了。
花了大價錢制作出這些東西就是爲了看着玩的?
絕不可能!
劉磐可不是傻子。
正相反。
天底下沒有人比他更精明的了!
其中一定有貓膩!
隻可惜華佗和張仲景研制的毒丸遇水即化。
魏軍将士們在滅火的時候用的就是水。
捆綁在孔明燈和紙鸢上的毒丸早就融化了。
更不用說落入水中的那些了。
臧霸自然什麽也查不出來。
思來想去也沒找到合理的答案。
臧霸隻好滿腹狐疑的回到了玉皇頂。
剩下的事情就交給了任峻。
任峻派士兵把落入水中的東西全部打撈了上來。
對水源進行了清理。
隻是他未曾想到。
劉磐真正想要放到水中的東西。
早已和山上的四處水源融爲一體了。
無論任峻怎麽清理都無法再清理幹淨。
劉磐在這一天放出大量的孔明燈和木骨紙鸢後。
再次陷入了沉默。
就像沒事人一樣安心的呆在山下。
連試探性的進攻都免了。
一沉默就是三天!
臧霸對劉磐的反應感到越來越不可思議。
一次大動作沒有取得任何效果。
劉磐準備放棄了?
這不符合他幹架人的脾氣啊!
帶着這種質疑。
臧霸在三天後尋找到了答案。
三天時間過後。
泰山上的十萬魏軍不同程度的出現了渾身乏力的狀況。
十成的力量像是被無形的魔力給抽走了七成。
能剩下三成力量的人。
就算是幸運的了!
包括臧霸自己!
渾身乏力的感覺侵襲着臧霸的身體。
直到這一刻。
他總算是明白了過來。
三天前的孔明燈和木骨紙鸢根本就不是來放火燒山的。
而是來投毒的!
臧霸千算萬算。
終究還是沒能算計過劉磐。
不知不覺間就上了劉磐的大當。
可就算明知劉磐的計策。
臧霸又能怎麽樣?
禁止士兵們飲水嗎?
那樣的話。
不用劉磐率軍攻打。
十萬魏軍早晚會被活活渴死!
總算臧霸也算是見過大世面的人。
當機立斷下達了命令。
禁止全體将士繼續飲水。
打算靠着人體的自動排洩功能。
逐步消化掉将士們體内的毒素。
就算無法消化掉毒素。
至少也不能讓毒素再加重了!
同時。
臧霸嚴令任峻對各處水源進行深度清理。
往水中撒解毒藥、高溫滅殺等等手段全部用了一遍。
盼望着能用這樣的手段。
恢複水源的水質。
消除其中潛藏的毒素。
然而這一切是需要時間的。
又過了兩天。
不等任峻完成水源的清理。
劉磐的進攻便開始了!
他選擇的進攻時間節點十分巧妙。
正是魏軍将士毒素發作最厲害的時候。
同時也是他們内心的恐懼最大程度爆發的時刻。
内憂外困。
臧霸再有能力也無法做出改變。
他現在能做的。
就是帶領十萬渾身無力的魏軍。
盡可能的拖延劉磐麾下兵馬的攻山節奏。
哪怕他已經預料到。
這樣做不過隻是困獸之鬥而已。
泰山腳下。
劉磐騎着爪黃飛電。
身披瑰麗的曜日麒麟金甲。
腰懸天子劍。
手握霸王槍。
威風不可一世的位于中軍大陣中。
關羽、張飛、趙雲等大将分列他的左右。
猶如衆星拱月般将劉磐護在了中間。
擡起左手拉下了麒麟面罩。
遮蓋住了大半張臉。
隻露出精光四射的雙目四瞳。
“攻山!”
雄壯又激昂的聲音從劉磐口中發出。
各部漢軍立刻像是精密的機器一樣運轉了起來。
老将黃忠揮起九鳳朝陽刀。
第一個縱馬沖了出去。
一萬名七殺修羅煞精銳緊随其後。
從正面向泰山上的魏軍第一道防線發起了沖擊。
登山之戰。
自然是步兵爲先。
七殺修羅煞是劉磐麾下的精銳步兵。
第一支亮相的隊伍舍他們其誰!
七殺修羅煞之後。
王平率部緊跟了上去。
剛剛升任無當飛羽軍統領不久的他。
指揮一萬無當飛羽軍列陣的時候。
猶如如臂使指。
熟稔的根本不像是剛剛接手這支精銳部隊。
無當飛羽軍精銳們在王平的指揮下。
列出了标準的魚鱗陣。
手握長弓利箭。
沿着七殺修羅煞的腳印。
亦步亦趨的跟在他們身後。
隻等進入射程範圍後。
便會發起第一輪搶攻。
以火力覆蓋來掩護七殺修羅煞的登山作戰。
關羽、張飛這兩位萬人敵對視一笑。
各自策馬而出。
帶着本部的麒麟軍加入了戰鬥序列。
關羽率領麒麟第一軍從西側上山。
張飛則是率領麒麟第二軍從東側上山。
不約而同的是。
充當兩支麒麟軍先鋒大将的人。
同樣是兩員小将。
關羽之子關興和張飛之子張苞!
他們一人揮動家傳大砍刀。
一人舞起丈八蛇矛。
奮勇當先!
在他們的身上。
劉磐隐約看到了關二哥和張三哥年輕時的影子。
第二代中的翹楚真正成長起來了!
三路漢軍同時發起進攻之時。
孟獲來到了劉磐的身邊。
一個翻身從馬背上落了下來。
跪倒地上請命:
“陛下!臣深受陛下大恩,願率領本部五千蠻兵加入戰鬥!”
劉磐剛要說話。
他身邊的沙摩柯忽然站了出來。
沖着孟獲粗聲粗氣的道:“陛下!俺也願意帶本部五溪蠻兵前往,和孟獲将軍比上一比!”
得!
沙摩柯這是和孟獲較上勁了!
要掙一掙第一蠻族的稱号啊!
同爲蠻族人。
相煎何太急?
不過。
劉磐喜歡!
帶着滿眼的笑意。
劉磐把這兩頭蠻族猛虎放了出去。
兩人率領各自的部族将士。
嗷嗷叫着發起了沖鋒。
他們和其他的漢軍作戰方式不同。
沖到泰山腳下後。
順着泰山的山崖就開始了徒手攀爬。
靈活的就像是一個個人猿泰山!
根本不走尋常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