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後,車停了下來。
老管家迎接江羽四人走下了車。
一座标準的古羅馬時期内庭式與圍柱式院相結合的住宅映入眼簾。
白色大理石構成了優雅的庭院,庭院的中央,還有一個小型的青銅雕塑噴水池,晶瑩的水滴濺落在周圍的玫瑰花上,在陽光下閃耀着迷人的光澤。
“這就是真正的豪宅嗎?”
江羽雖然不懂建築學,但還是被眼前豪華的建築給驚到了。
連江羽都吃驚了,桔梗等人就更别說了,直接呆在了原地。
江羽吃驚過後,細細打量,愈發加深了要狠狠宰一筆的決心。
萬惡的資本主義!我這就來劫富濟貧!
“請跟我來,薙切真凪大人在正在内屋等待。”老管家伸手邀請。
江羽點點頭,跟着在老管家的後面。
桔梗等人連忙跟上,生怕在宅子裏迷了路。
從門口走進庭院,衆人順着庭院内的鵝卵石小路走到了住宅大門。
“老朽就送到此處了。”老管家打開門,示意衆人入内。
“感謝老人家帶路了。”江羽說道。
“這是老朽的職責所在。”老管家又鞠躬行了個禮。
江羽沒有管他,直接就大踏步自信地往門裏走去。
三人似乎也被他大氣的步伐感染了,幹脆放開走起來。
“你們别怕,這豪宅又不會吃人。”江羽走在前面轉頭笑道:“都是給人住的地方,沒什麽高人一等的。”
“吃人的妖怪我倒是見過不少,但這不吃人的大房子我還真沒見過。”椿環視着四周精美的裝修,眼神羨慕。
“這有什麽,看我下周就給你變一套出來信不信。”江羽說道。
“就你?”椿小姐白了他一眼,很是不屑。
江羽終究隻是個廚子,椿完全不相信他能在一周内變出這麽大一套豪宅來。
“桔梗,楓,你們相信我嗎。”江羽停下腳步又問道。
“我...相信江羽君。”桔梗的說得很虛心。
她其實也覺得江羽在吹牛,但爲了他的面子,還是站在了他這邊。
“江羽哥哥,我信!”楓的眼神十分真誠。
在她心裏,江羽就是萬能的,又能做好吃的,又能教訓姐姐,這世間就沒有他做不到的事了。
江羽摸了摸楓的小腦袋,對着椿說道:“要不然我們來打個賭。”
“打賭?賭什麽?”椿問道。
“就賭下周我能不能變一個豪宅出來。”江羽接着說道。
“好啊。”椿小姐應聲:“不過既然是賭博,那就得有賭注,你說說賭注是什麽。”
“這樣吧,如果我沒有在規定期限内買下一棟豪宅,我就給你當一個周的私人廚師,你想吃什麽我就給你做什麽。”江羽摸摸下巴說道。
“反之,你就要負責清理我的豪宅一個周,怎麽樣?”
“一個周多沒意思。”椿小姐大手一揮,“要賭至少賭一個月!”
“成交!”江羽痛快地答應了。
椿看他這麽果斷,頓時有些心虛,不會有貓膩吧。
“等等,你是不是想作弊。”椿又說道。
“作弊?我怎麽作弊啊,椿大小姐。”
“比如說你已經有錢買一套了,或者,或者...”椿憋了半天,也沒想到其他借口。
“我現在不僅沒有存款,還欠着錢呢,你大可以放心。”江羽又說道:“你想想,要是你赢了,到時候隻要想吃布丁就可以吃到布丁了哦”
江羽的聲音仿佛惡魔的低語,在椿的耳邊萦繞。
遲疑了一下,椿小姐沒能抵禦住布丁的誘惑:“好吧,那我答應你,不過時間還是換成一個周吧。”
“那就一周吧。”江羽拍了拍胸口,做出松了一口氣的表情。
“算了,之前都說好了,我們還是就按一個月來吧。”椿立馬改口了。
“啊這...好吧。”江羽假裝很是怄氣。
椿小姐感覺穩了。
江羽的内心倒是很得意,這波他穩賺不賠。
本來他就在給大家當廚師,就算椿沒和他打賭,她想吃什麽,自己多半也會去做的。
這波叫做空手套白狼。
小插曲過後,四人繼續往裏走,可突然從内屋傳來男人和女人的争吵聲。
“真凪,你再相信我一次!這次我一定能做出讓你入口的料理!”
“我已經受夠你了!要不是我聯系父親,還不知道你居然對繪裏奈做這種事!”
“真凪!我這都是爲了你啊!”
“爲了我?可笑!等今天之後,我們就斷絕夫妻關系!你給我滾出薙切家!”
“真凪!”
“馬上客人就來了!我沒有閑工夫和你在這胡鬧!”
江羽感覺這家人的關系好像不太和睦,自己來的好像不是時候。
他準備溜了,換一個時間再來,可忽然一個女人從内屋裏跑出來。
來人是薙切真凪,她拉着一個金發小女孩,臉色很不好。
江羽一下就和薙切真凪的視線對上了,不由得尴尬地打了個招呼:“嗨,你好啊。”
薙切真凪當場就上演了什麽叫做成熟女人的交際技巧。
她本來兇神惡煞的眼神立刻緩和下來,語氣很是熱情地說:“江師傅,你來了啊”
隻是一瞬間就完成了從母夜叉變成了大和撫子,這變臉絕招讓江羽直呼内行。
同時,一個男人從内屋裏追了出來。
他似乎是看到了對着江羽打招呼的薙切真凪,面色變得更加不善。
“真凪!這個人是誰!”男人追問道。
“你不要胡鬧!這位是客人!”薙切真凪語氣不善地回答道。
男人張開嘴,好像想說些什麽,但最後也隻是惡狠狠地盯了江羽一眼,沒再開口,老老實實站在了薙切真凪的後面。
江羽被這家夥的眼神看得很是煩躁。
看什麽看?沒見過帥鍋嗎?
一個怕老婆的耙耳朵,不知道在他面前嘚瑟什麽。
“江羽師傅,不知道主廚是那位?”
薙切真凪上下打量江羽四人,開始猜測哪位是那天的主廚。
首先排除江羽,他隻是個收錢的。
其次是那個小女孩,幾歲小孩會炒什麽菜。
難不成是這位年輕的少女嗎?薙切真凪的眼神看向了桔梗。
這位少女雖然年輕,但渾身帶着一種出塵的氣質,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我不是說了嗎,我就是主廚。”江羽自信地回答。
可還沒等驚訝的薙切真凪開口,她身後的男人就開始大喊:
“放肆!你怎敢如此口出狂言!你個毛頭小子,能做出讓神之舌滿意的料理?不要讓人笑掉大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