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岚首領,關于鑄刀的細節,我想和您再多讨論讨論。”
灰刀坊搓着手走到了冬岚面前,臉上是猥瑣的笑容。
“我和你有什麽讨論的。”冬岚冷冷地回應道:“鑄刀是你的事,這方面,我隻是一個外行。”
“話是這麽說,但是殺生丸的佩刀天生牙,可是用犬大将的獠牙鑄成的名刀。”灰刀坊接着說道:“想要擊敗他,鑄刀的材料,至少也得是那個級别的材料才行。”
“...”冬岚沉默片刻,說道:“親方大人的牙齒,足夠嗎。”
“大姐,這怎麽行啊!”夏岚忽然大喊道:“我們怎麽能亵渎親方大人的遺骸呢!”
“親方大人已經死了,如果他知道自己還能爲一族做貢獻,一定高興的。”冬岚堅定地說道。
“冬岚首領,雖然說您願意捐贈親方首領的牙齒的行爲,很讓人敬佩,但是...,估計還是不行。”灰刀坊在一旁說道。
“你這家夥什麽意思!”夏岚一把抓住灰刀坊的衣領,将他提了起來,“你是想說親方大人比不上犬大将嗎!”
“夏岚,放手!”冬岚呵斥道。
“可是大姐!”夏岚側頭看着冬岚,眼神中充滿了不解。
“我說放手,沒聽到嗎!”冬岚繼續喊道。
夏岚看了一眼灰刀坊,皺眉将他扔到地上,往洞窟外走去。
秋岚和春岚看了看冬岚,歎了口氣,也追随夏岚走到了外面。
洞窟裏隻剩下了冬岚和灰刀坊。
“親方大人的牙齒不行,那你說要什麽材料才行。”
冬岚的手中冒出寒氣,冷冷地看着灰刀坊。
“請你過來的時候,你可不是這麽說的。”
“冬岚首領,冷靜一點。”
灰刀坊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
“你們的親方大人,已經死了很多年了,牙齒早就失去力量。”
“想要鑄造出一把好刀,隻憑那種死掉的牙齒,可是不行的。”
“那你說要怎麽辦。”冬岚問道:“除了親方大人,我們不可能現在去找一個能與犬大将相提并論的大妖,要求他給我牙齒吧?”
“要是能做到這種事情,我還請你過來幹嘛?”
“這個嘛...”灰刀坊臉上出現邪惡的笑容,“我倒是有一個辦法,能讓親方的牙齒活過來,但是...”
“什麽辦法,你直說。”
“那我就不避諱了。”灰刀坊清了清嗓子,說道:“要想讓親方的牙齒獲得活力的辦法很簡單,隻要獻祭五十名貓妖和五十個人類的鮮血就行了。”
“你說什麽!”
空氣中溫度忽然下降,在冬岚的周圍出現了肉眼可見的寒氣。
“你這是要我拱手讓自己的族人去送死嗎!别開玩笑了!”
“冬岚首領,冷靜一點。”灰刀坊依舊笑道:“殺生丸出現後,你的族人早就死了不止五十個了吧。”
“這樣下去,别說奪取西國了,你們都又要被趕回去了。”
“如果你們要繼續和殺生丸戰鬥,後續戰死的族人,又何止五十個呢?”
“用五十個族人和五十個人類就能輕松換來的勝利,這是多劃算的買賣啊。”
灰刀坊的話如同魔鬼在低語,萦繞在冬岚耳邊。
她默默轉過身去,沉默了許久。
“待我考慮一陣子。”她緩緩朝外面走去。
“冬岚首領!最好早點做決定哦!”灰刀坊臉上出現得逞的笑容,右手放在嘴邊對着洞口大喊:“現在殺生丸說不定是因爲受傷才沒有變成真身和你們打,要是再拖久一點,他的傷勢可就痊愈了!”
“到時候,就算我的刀鑄好了,也救不回來了!”
冬岚一刻也沒回頭,她的步伐堅定,似乎是有了決斷。
....................
夏天的雨,總是來得猝不及防,上一秒還是晴空萬裏,下一刻就可以變得暴雨傾盆。
“味道淡了...”
殺生丸停下了步伐,找了一顆大樹。
他用毒爪将樹幹掏空,坐在樹幹中躲雨。
這時,兩道陌生的妖氣忽然出現在附近。
殺生丸警惕地拔刀,但來者隻是單膝跪在他的面前,沒有要争鬥的迹象。
“你們,是誰?”殺生丸細細打量面前的兩隻妖怪。
一個全身是紅色,背上背着一把火紅大扇子,另一個整體穿着是土褐色,肩上扛着一個筒狀物。
他們恭敬地跪在樹幹前方,沒有任何的敵意。
“我叫紅邪鬼。”
“我是齊天。”
兩者分别開口介紹自己。
“我們是您父親的手下。”紅邪鬼說道。
“父親已經死了。”殺生丸淡淡地說道:“所以,你們也不必再跟着我。”
殺生丸站起身,走出樹洞,淋着雨往其他地方走去。
“請等一下!殺生丸大人!我們這就要去消滅蓬萊島的四鬥神!”紅邪鬼喊道。
“這是您父親的意願。”齊天也附和道。
“我沒有興趣。”殺生丸沒有停頓,身影逐漸消失在雨中。
紅邪鬼和齊天望着他的離開的方向,臉上滿是不安。
“蓬萊島提前了數月出現,不知道到底是怎麽回事...”紅邪鬼歎了口氣說道。
“沒辦法了,就算隻要我們兩人,我們也要去。”齊天回應道:“本來到這裏,是想幫助殺生丸大人一起解決豹貓一族的。”
“但是...蓬萊島既然出現了,我們也不能在這麽悠閑下去了。”
在他們的背上,隐隐有四道傷痕閃着紅光。
這是四鬥神的刻印,被刻印的人,除非将四鬥神擊敗,否則永遠都無法逃出他們的手掌心。
紅邪鬼和齊天搖搖頭,往海邊的方向走去。
那邊大霧彌漫,什麽都看不清。
而殺生丸,在他們離開後不久,又走了回來。
“野貓的味道消失了,那就去看看吧...”他順着紅邪鬼和齊天的軌迹,跟了上去。
......
“哇,這邊怎麽這麽多霧啊!”
江羽坐在猛猛的背上,視野全被霧氣給遮擋住。
“猛猛,殺生丸真的會在這種地方嗎?”
“哞——!!!”猛猛回應着他,仿佛在說:“當然了,你不會找人就别瞎幾把說。”
“等等,那座島是...”江羽在不斷地飛行中,看清了前方的景色。
一座海島浮現出來,那座島的樣子,他有些眼熟,好像在哪裏見過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