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叉丸震驚地看着眼前發生的一切。
他止不住揉揉眼睛,以确定這不是夢境。
一尾守鶴,竟然毫無反抗被壓制住了!
不過是幾道鎖鏈從那個女人的身體裏伸縮出來,我愛羅就被束縛得動彈不得,另一個男人甚至都沒出手,我愛羅自我保護的砂子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那種危險的氣息完全從我愛羅身上消失,簡直就像是變成了一個普通小孩。
他這才發現自己的認知有多渺小。
這兩人,絕對不是什麽普通的刺客或間諜!是足以媲美羅砂大人的強者!
四代風影羅砂雖然也能壓制住暴走的守鶴,但絕不能做得這麽輕松。
他必須要在沙漠這種對他極度有利的環境才能勉強做到。
雖說被封印在我愛羅的守鶴力量消減不少,但就這麽毫無風波地将其封印,也太過離譜了!
如果真的有人能這麽輕松地面對人柱力,那人柱力的意義又在哪裏呢?
夜叉丸的心中難免冒出這種想法。
但他也明白,他什麽也做不了。
即使剛才拉響警報,也是無濟于事。
風影大人已經帶着部隊去了前線,以剩下的軍備力量,根本攔不下黑袍人。
我愛羅疲倦地睡過去,倒在黑袍人的懷裏,他平時沒法睡覺,因爲一睡覺,守鶴的查克拉就會洩露出來,會給周圍造成極大的影響。
夜叉丸這還是第一次看見他的睡顔,那麽安靜,讓夜叉丸想起了姐姐。
如果姐姐還在的話...應該會很開心吧。
“我愛羅”,意思是愛着自己的修羅,這個名字是姐姐取的,但姐姐的不希望我愛羅變成村子的殺人兵器,她的願望,是希望我愛羅隻愛自己,而不被他人的意志左右。
姐姐至死,都深深愛着我愛羅,夜叉丸也是如此。
他伸出右手,輕輕撫摸我愛羅的右臉,眼中是如母親般的慈愛。
水門和玖辛奈保持着安靜,沒有打擾他。
爲人父母,他們比任何人都能和夜叉丸感同身受。
......
某處賭場,賭客們紛紛放下手裏的賭牌,一圈圈地把賭場中心的一個賭桌圍起來。
“看到了嗎,那就是傳說中的肥羊。”
“那個女人嗎?看起來不太像啊。”
“我聽說她在隔壁賭場足足輸了五百萬,而且是一天之内哦!”
“真的嗎!那我要去和她賭!”
“我也要去,我也要去!”
一時間,本就鬧哄哄的賭場變得比平時還要吵鬧。
幾小時後,賭客們都帶着笑容滿載而歸。
“那個女人說明天還要來。”
“那明天我可要早點起床了!早起的鳥兒有錢賺!”
不愧是傳說中的肥羊,不過一個下午的時間,一箱子的錢就輸了個精光。
簡直就像是遊戲裏的保時捷精蟲(,遇到就是賺到。
夜晚,賭客們赢到錢,紛紛離開去其他娛樂場所消費。
諾大的賭場空曠起來,被稱作“肥羊”的綱手即使輸了一整天,也依舊興緻勃勃。
“靜音!我們走!”綱手朝着門外氣勢洶洶地走去。
“綱手大人!等等我!”靜音無奈地跟上去。
兩人在外面轉了半天,被一股好聞的香氣吸引到一個攤位前。
說來也是奇怪,明明是很香的味道,周圍卻沒什麽人。
攤位售賣的似乎是某種湯食,有一個紅紅的湯鍋,散發着讓人害怕的辣香味。
沸騰的氣泡不斷冒出,頗有些巫婆的魔藥坩埚的意味。
“就這裏吧,靜音。”綱手一屁股坐在攤位後的小闆凳上。
“綱手大人,晚飯真的要在這裏吃嗎...”靜音有些畏懼地看着湯鍋。
雖然味道很誘人,但她對辣的東西一向沒有興趣。
“你想吃什麽?”綱手十分懶散地擺擺手,“先說好,我可沒錢付賬。”
“...”靜音掏出自己的錢包,又擡頭看了看價格,毅然而然地坐在了綱手的對面。
“就吃這個吧,綱手大人。”靜音微笑着說道。
不一會,年輕的老闆就端着兩碗紅色的熱湯放到桌子上。
裏面是紅色的塊狀物,似乎是某種豆腐。
“這到底是什麽...”靜音夾起一塊紅色豆腐仔細觀察,白色的蒸汽在淡黃的燈光下緩緩飄散。
“我開動了!”綱手毫不忌諱地吃了起來。
“嗚!!!這個好香!”一口下肚,她的臉上就露出滿足的笑容。
“綱手大人...”
靜音看着端起碗大快朵頤的綱手,終于還是克服自己的心理陰影,閉着眼睛往嘴裏塞了一塊。
果不其然,舌尖瞬間傳來熱和辣的觸感。
“好燙!好燙!”她揮動右手掌,往嘴裏扇風,卻絲毫不能緩解。
然而最開始的辣味過去後,一股極緻的麻香味傳來。
紅色豆腐被咬開的一刻,嫩滑的觸感搭配上這極緻的麻香,讓她止不住發出享受的呻吟。
“這到底...是什麽...”和一開始的恐懼不同,她宛如魔怔一般,端起碗不斷往嘴裏夾菜。
這裏面不止有紅色豆腐,還有脆脆的豆子、豆芽,甚至還有魚肉片。
幾種食材混合在一起,讓人控制不住自己的行爲。
靜音忍住不去想這其中是非下了某些讓人上瘾的藥物。
她從未在食物裏有過這種感受。
和綱手遊曆四方,她自認爲已經嘗遍天下美食,但沒有任何一種能讓她如此失态。
可她便是用毒的專家,一旁的綱手更是忍界第一的醫療忍者,她暫且不論,若是料理中有什麽問題,綱手一定能發現。
想到這兒,靜音幹脆放棄思考,讓身體的本能支配自己,隻去享受快樂和愉悅。
不一會,桌子上堆滿了空碗。
靜音的嘴唇變得紅紅的,很麻,很燙,也很爽,小香舌伸出來靈活地在嘴唇周圍舔了一圈,似乎還意猶未盡。
然而下一刻,她卻看到綱手的笑容凝固在臉上。
她順着綱手的視線望過去:
攤位上面,一大盆鮮紅的液體被倒入模具後,被老闆蒙上一張白布。
接着,老闆又掀開另一個模具上的白布,将模具倒過來,用華麗的刀工切成工整的方塊豆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