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先等一會,我這就去叫我家主人。”
金發貴婦将艾斯德斯帶到一處大廳,穹頂上挂着如星星點綴般的精美吊燈,整齊的大理石切割而成的地闆光滑得能當做鏡子,絲綢做成的窗簾束起來,透過窗戶是一覽無餘的大花園和噴水池。
一個四腳長桌擺在大廳中央,上面有許多托盤,白瓷做成的盤子上擺着許多菜品:
金黃酥脆的肉排上淋着棕色的料汁,平底的盤子上放着切開的、熱氣騰騰的餡餅,酥脆的金黃外皮上撒着小粒堅果和香菜碎,濃郁的紫紅色果醬夾心從切口處緩緩流出,散發出醇厚的如酒釀般的果香。
銀制的叉子和小刀擺放在座位前方,鑲嵌着鐵邊的壁爐裏燃燒着桦木柴火,不時發出木炭爆裂的聲音。
溫馨的燈光搭配上這奢華有情調的環境,沒見過世面的鄉下人立刻就會變得拘束。
“馬上,我的收藏品就要多一件了。”
金發貴婦伸出舌頭舔了一圈嘴唇,藍色雙眸緊緊盯着艾斯德斯的秀發,如同在欣賞一件藝術品。
“希望你能多撐一會,我的小寶貝。”
貴婦關上門,雙手捧臉,臉色變得潮紅,如同gao潮一般。
“多完美的頭發啊!”她把手指伸到嘴裏,用舌頭舔舐指尖,晶瑩剔透的液體順着嘴角流出。
不過很快,她就從興奮之中恢複了些許理智,走到書房門口,輕輕敲門。
“親愛的,我又找了一位客人。”貴婦推開門說道。
“上次的,不是還在客房裏嗎?”一個帶着單面金絲眼鏡的文質彬彬的紳士放下手裏的書。
“這次的不一樣,簡直就像是一個藝術品。”貴婦臉上再次出現紅暈。
“哦,是男性還是女性。”紳士眯起眼睛,似乎是提起了興趣。
“是個鄉下小姑娘,估計有十一二歲大吧。”
“那我們快去吧,讓客人久等了可不好。”紳士嘴角上揚,“親愛的,到時候可得讓我這個主人先招待招待她,免得失了禮數。”
“當然。”兩人相視一笑,就像是正常夫妻一般挽住對方的手。
......
大廳裏,艾斯德斯随意地找了個位子坐下。
“喘息聲?女人?受了重傷?”
“好臭。”
一股藥臭味傳來,她嫌棄地捏着鼻子,不用想也能知道,這些看上去美味的食物裏被做了手腳。
不止如此,還有一股屍臭味混雜着泥土的味道順着窗戶的風飄進艾斯德斯的鼻子。
“還是冰原好。”她懷念起冰原的生活來。
殺死的獵物隻要處理好血腥味,就算埋在雪地裏一個周也不會變味,哪像這裏,兩三天就會腐爛。
“算了,反正我也懶得花錢去旅館裏住。”艾斯德斯環視周圍精美的裝飾,“環境還算不錯。”
“我記得比武大會說,奪冠者會被賦予貴族的身份。”
“所以,稍微用點力,應該不會有問題吧。”
她翹起纖細的雙腿,搭在白色的桌布上,仿佛她才是這裏的主人。
調教寵物她還挺有一手的,有些危險種的器官,必須在活着的時候取出來才有價值,爲此,就得讓它們安靜下來,免得開刀的時候出現差錯。
或是用藥物,或是使用刑罰,能讓危險種聽話的方法艾斯德斯知道不少。
不過,她還從未對人類使用過。
“應該也差不了多少吧。”艾斯德斯期待起來,這可是第一次馴服人類。
人總是喜歡新鮮事物的,她也不例外。
“哒哒哒”鞋跟踏在石闆上的清脆聲音傳來,艾斯德斯的笑容漸漸浮現在臉上。
“不行!要淑女一點!”
她拍了拍自己的臉頰,深吸一口氣,眼睛看着光滑的餐盤,慢慢調整表情。
很快,她就滿意地點頭。
“讓你久等了。”腳步聲停下,紅木大門被拉開,兩個人影出現。
“沒關系,夜還很長。”艾斯德斯微笑着,清冷的聲音透過紅潤的櫻唇傳出。
一股恐怖的殺氣傳來,貴婦和紳士的笑容凝固在臉上,轉而變得驚恐無比。
次日,卧房...
艾斯德斯無趣地牽着鏈子。
“好無聊,比危險種差遠了。”
金發貴婦喘着粗氣,兩眼發白,四肢像狗一樣趴在地上。
她的脖子上喘着一條鐵鏈,卻沒有任何掙脫的意思,反而讨好地用頭蹭着艾斯德斯的腳踝。
而紳士,則是癱瘓在牆角,嘴巴一張一合,宛如魔怔一般,不知道在喃喃自語些什麽。
沒想到這兩個家夥意志這麽薄弱,隻不過花了一點功夫就被馴服。
“還是太弱小了。”艾斯德斯歎了口氣,腦子裏不由得浮現出江羽的強大,即使她變強了許多,也絲毫看不到兩人之間有任何接近,和這些弱小的人待在一起,真是太無聊了。
“去,小金,帶我去你的玩具屋看看。”艾斯德斯喚道。
小金是她給貴婦取的新名字,因爲頭發是金色,所以叫小金。
“是,主人。”小金四肢并用,朝門外爬去。
“等等,站起來吧,可别暴露了,在護衛面前還是按你平時的樣子來。”艾斯德斯喊住小金,思索一番後,把小金脖子上的鐵鏈取下。
“是,主人。”小金十分惋惜地看着鏈子,似乎很不情願。
但是主人的命令是必須的,多年貴族的教養,讓她很快進入狀态。
除了臉上始終不消退的潮紅和不時的喘氣,完全看不出她和平時有什麽不一樣。
小金帶着艾斯德斯在花園裏東轉西轉,最後停在一處破舊的鐵皮屋前方。
鐵皮房鏽迹斑斑,門上拴着好幾條粗壯的鎖鏈,各處都有尖銳的鐵絲繞成的圍欄。
還沒進去,一股濃烈的血腥味就從屋子裏傳來。
艾斯德斯皺皺眉,拔刀斬斷鐵鏈,氣息微弱的哀嚎從打開的鐵門傳來。
一個赤裸的女人出現在眼前,她雙眼無神,頭發被剃了個精光,雙手被繩子束着,整個人吊在半空中。
身體上是大大小小的血痕,手腕因爲繩子長時間的積壓已經變得烏黑淤青,逐漸壞死。
艾斯德斯搖搖頭,給了女人一個痛快。
“弱小,就會導緻悲慘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