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0章 當有敬畏之心
“看吧,我就知道是說謊。”
“那麽多丹師高手都沒能辨識出來,就他厲害,明顯是故意糊弄人嘛。”
“年紀輕輕的幹什麽不好,在這裏騙人。”
“唉,誰讓南雲家族給的獎勵那麽豐厚,我都忍不住要去騙人了。”
衆人紛紛說道。
“真的沒有?”蕭黛兒眉頭一皺。
孟潇潇搖了搖頭,失望道:“還以爲是有真本事的人,原來是個騙子。”
“哈哈哈哈。”
南雲紫喬大笑道:“小子,你還有什麽話說?”
楊一淡然一笑,對盧祎道:“你确定隻有十二種?”
盧祎臉色一沉,怒道:“老夫自己的丹方,難道老夫還不知道有幾種藥材?”
楊一飛輕歎一聲:“難怪你師弟都是丹道宗師了,你還卡在九品。”
“你什麽意思?”盧祎道。
“你應該是以丹入道修成的金丹,而且很快就達到了金丹境圓滿,但始終沒辦法破境,對不對?”楊一飛道。
盧祎冷哼一聲:“這事很多人都知道。”
“你就沒想過原因嗎?”楊一飛道。
“什麽原因?”盧祎問道。
“你是以丹入道,你的修爲境界和丹道境界聯系在了一起。你一日不進入丹道宗師之境,一日沒辦法破境進入元嬰境。而你一日不能進入元嬰境,一日沒辦法進入丹道宗師之境。這是死循環。”楊一飛淡淡道。
“世上還有這樣的事?”衆人紛紛驚訝。
修爲境界和丹道境界聯系起來,一個被另一個拖累,簡直是不可思議的事情。
要不是楊一飛今日說出來,他們根本不知道還有這樣的事。
“胡說八道。”盧祎勃然大怒:“你個小子懂什麽,我沒成爲丹道宗師,隻是因爲我對丹道的修煉還不夠,跟修爲境界又能扯到什麽關系。”
“你錯了。”楊一飛搖頭:“你突破不了瓶頸,不是因爲你在丹道上修煉的少。連你師弟王虎都成爲丹道宗師了,難道你還能比他少?你缺少的不是修煉,而是敬畏。”
“敬畏?”盧祎茫然。
“不錯,敬畏。對丹道的敬畏。”楊一飛侃侃而談。“雖然你以丹入道結成丹道金丹,但從心底裏就沒有正視過過丹道,隻是把它當成你獲得榮華富貴名聲榮譽的工具,所以你才會卡在瓶頸上。不信的話,你好好想想,王虎還是你師弟,但他已經是元嬰境,丹道宗師,而你隻空有一個九品丹師的名頭,這還不能說明什麽嗎?”
“胡說八道。”盧祎仿佛被猜到了痛處,竟然氣得跳腳:“竟敢說我對丹道沒有敬畏之心!我三歲學習辨識藥材,六歲能僅憑氣味就能分辨出千種藥材,十歲時就獨立煉出第一爐丹藥,十八歲時已經是中品丹師。你竟敢說我對丹道的敬畏不夠?”
楊一飛不屑道:“資質是資質,敬畏是敬畏,兩者根本不同。不可否認,你的資質确實足夠好,但在你心中,丹道隻是一個工具而已。所以你處處把你的丹道修爲挂在嘴上,到處炫耀,唯恐别人不知道。但其實,你已經偏離了丹道,走上歧途。”
“原來還有這樣的說法。”蕭黛兒美眸中異彩連連,低語道。
孟潇潇眉頭微皺,突然好像想到了什麽,一甩手一枚傳訊靈符悄悄飛出,瞬間沒入虛空,消失不見。
“一派胡言。”盧祎冷笑:“你不過是一個乳臭未幹的毛頭小子,也敢來教訓我?今日,任憑你說破天,這丹藥用十二種藥材煉制,怎麽說都是十二種。”
楊一飛微微搖頭:“冥頑不靈。”
“盧老,别跟他廢話了。”
南雲紫喬喝道:“這小子就是在胡說八道,想哄騙大家。”
“哄騙你們?”楊一飛輕蔑一笑,道:“你們算什麽東西,也配本尊哄騙?”
楊一飛輕蔑的語氣徹底激怒了南雲紫喬。
“敢來我們南雲城搗亂,你肯定是星羅魔宗的人。來人,把他拿下。”南雲紫喬喝道。
南雲家的護衛們頓時湧上。
“住手!”
一聲呵斥。
南雲紫喬眼中頓時一抹陰冷,旋即露出燦爛笑容,回頭道:“黛兒,怎麽了?”
蕭黛兒沒理他,盯着楊一飛問道:“你确定有十三種?怎麽證明?”
楊一飛看向小竹,道:“你覺得怎麽才能證明?”
小竹看看楊一飛,又看看蕭黛兒,最後鼓足勇氣小聲道:“讓他當衆煉丹就是。十二種藥材煉成了,自然是十二種,不然他就是在說謊。”
聞言,盧祎頓時臉色大變。
他爲了防止别人知道他這自創丹藥的丹方,故意少說了最重要的一味藥材,反正在他看來,除非王虎親自出場,否則誰都别想看出那第十三種藥材,卻想不到楊一飛被南雲家出的獎勵吸引到,決定參加比賽。
這一下盧祎就玩脫了。
盧祎臉色變化之大,衆人都看的清清楚楚,隻要不是傻子,一下就看出問題所在。
“真的有十三種?”
“難道盧丹師在說謊?”
“可他爲什麽說謊?”
衆人紛紛議論。
一兩個人的議論聲很小,幾乎聽不到,但現場那麽多人同時議論,就算聲音再小,加起來也非常響亮,更别說在場的不是金丹就是煉氣,五感敏銳,全都聽的清清楚楚。
頓時,所有人看向盧祎的目光都變了。
“哼,你是什麽東西,說讓盧老當衆煉丹他就煉?要是如此,江老、葉老、梅小友他們,随便來個人都能讓他們煉丹,那就什麽都别幹了,光給人煉丹好了。”
南雲元慶冷哼一聲。
他這是準備當衆耍賴。
不過他說的也确實有道理。
随便來個人質疑,盧祎就要當衆煉丹以示清白,這也太不把人家九品丹師當回事了。
人家可是高高在上的九品丹師啊,除了聊聊幾個人,誰的地位能跟他比?
南雲元慶給南雲紫喬使了個眼色。
南雲紫喬冷笑一聲,道:“小子,别狡辯了,願賭服輸,可是你說的。”
“慢着。”
蕭黛兒突然開口,道:“師伯,你不準備自證清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