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神皇是皇者,少司命現在隻是神侯,兩者相差了好幾個天域的距離,别說動手,就是一個眼神過去,都能壓死少司命。
他選擇直接動手,是爲了打大司命的臉。
果然,大司命臉色一沉:“放肆!”
雷神皇發出的雷光驟然消失。
與此同時,雷神皇頭頂出現一株大樹虛影,輕輕搖晃,雷神皇的神體立刻快速幹癟,精氣神都在迅速流逝。
“大司命!”
雷神皇怒吼,張口吐出一方雷池,池壁上雕刻着雷紋,池中一汪雷水輕輕晃動,蕩漾出無邊雷波,一出雷池,立刻化作鋪天蓋地的雷霆,轟向頭頂大樹虛影。
雷神池!雷神皇經過幾千萬年的時間,搜集諸天奇珍,千辛萬苦煉制的本命神器,是頂級的神皇兵。
裏面的雷水,是雷神皇收集各種雷劫所化,一滴就能湮滅一方天域。
此時雷神皇全力出手,雷神池中飛出的雷水何止千萬滴,轟隆隆飛撲出來,諸皇紛紛退避,不願沾染。
大司命穩坐高位,看着雷神皇,伸出右手,張開五指,輕輕一壓。
轟隆!大樹虛影往下一掃,雷水仿佛遇到礁石的海水,無論怎麽洶湧,都不能傷礁石分毫。
倒是那大樹虛影掃開雷水,繼續落下,打在雷神皇背後,打的他跌了一跤,翻了個跟頭。
“大司命!”
雷神皇面皮漲紅,仰天怒吼,憤怒驚懼。
他全力出手,連大司命随手一掌都擋不住,大家同爲皇者,差距就這麽大嗎?
雷神皇大恨,不顧一切拎起雷神池,朝着大樹虛影砸去。
大司命目中閃過一抹殺意,擡手虛握大樹虛影,往下一掃。
砰!大樹虛影輕易把雷神池打到一邊,落在雷神皇肩膀上,打的他一個趔趄,半邊身子刹那枯黃,仿佛秋天的樹葉,即将凋零。
大司命繼續揚起大樹虛影。
黑夜神皇突然出手:“住手!”
夜幕降臨,籠罩神殿,衆神眼前都是一黑,六感封閉,不僅看不清任何東西,連神念都無法感知。
這種感覺隻有一瞬,下一瞬就見一株大樹震動,抓在大司命手中,樹枝樹葉嘩啦啦作響,驅散黑暗,重現黎明,并朝黑夜神皇狠狠砸下。
“大司命息怒!”
黑夜神皇慌忙躲避,但哪裏躲得過去,被大樹一下砸中胸口,噗的吐出一口黑色血液,踉跄倒退。
“黑夜,你敢挑釁我?”
大司命手裏抓着那株奇怪的大樹,冷冷的盯着黑夜神皇。
黑夜神皇暗驚。
她自诩不輸于太陽神皇,在神皇中也是難逢敵手,沒想到竟然被大司命一下打傷。
難道兩者間的差距這麽大嗎?
“生命之樹!是生命之樹!”
風神皇驚呼。
衆神皇頓時瞪大眼睛,不可思議的看着大司命手裏的大樹。
之前隻是虛影,衆神皇還以爲是大司命的神通所緻,現在本體出現,要是還認不出來,那就太侮辱衆神皇的眼睛了。
“竟然是生命聖地,怪不得。”
黑夜神皇松了口氣。
并不是所有的大道聖地都是盆狀,生命聖地的外形就是一棵樹,生命神帝就是樹上的一顆果子,開天辟地之初便誕生,一直孕育了一億年,才最終成熟,化作生命神帝。
這大道聖地就是僞道器,有道器的本質,卻沒有道器的威力,但也沾了道器兩字。
被這東西打一個跟頭很正常,黑夜神皇也不在意了。
“大司命息怒。”
有生命之樹鎮壓,黑夜神皇再不服氣也得恭敬低頭,道:“雷雖然有錯,但罪不至死,大司命有氣罰他便是了,何必要他性命。”
按理說雷神皇是太陽神皇的支持者,黑夜神皇和太陽神皇不對付,應該袖手旁觀雷神皇倒黴。
不過此一時彼一時也。
和太陽神皇再不對付,黑夜神皇也是神庭的重要存在,反觀大司命,一言不合就動手殺神,今日殺了雷神皇,明日就能殺她黑夜神皇。
若是不能團結所有神皇共同抗衡,以後怕是就沒有他們這些神皇說話的份了。
“是嗎?”
大司命冷冷盯着黑夜神皇。
黑夜神皇怡然不懼:“雷向來暴躁易怒,突然出手也情有可原,幸好沒做出什麽不可挽回的事情。
若是因此就殺了他,豈不是白白折損了我族實力,傳出去也讓各族笑話,請大司命三思。
雷,還不趕緊道歉?”
雷神皇起身,半邊身子幹癟枯黃,半邊身子正常,說不出的詭異,勉強躬身低頭道:“雷一時沖動,胡亂出手,請陛下原諒。”
他也是聰明,直接稱呼陛下,意思是我支持你做神庭之主,放過我得了。
“請大司命高擡貴手。”
其他諸皇紛紛出口求情。
大司命頓時哈哈一笑:“雷,你這暴躁脾氣也該改改了。
今天是我,還能勸誡,萬一惹怒了他族強者,誰能救你性命?”
“陛下說的是,雷以後一定改。”
雷神皇憋屈道。
“看在諸皇的面上,饒過你這次。
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大司命伸手一抓,雷神池中飛出一半的雷水。
雷神皇剛要阻止,看到黑夜神皇警告的目光,隻能心底哀歎一聲,任由他去了。
大司命把那一半的雷水撒在生命之樹上,立刻被生命之樹吸收,整株樹也顯得更加蒼翠欲滴。
大司命輕輕搖晃生命之樹,滴下幾滴綠色液體,飛到少司命面前:“這是生命之液,可以全方位提升神體和神魂。”
少司命一個頭磕在地上,發出咚的一聲響:“多謝義父。
義父對孩兒太好了,孩兒實在無以爲報”說着竟然哽咽了。
就算少司命把地面磕破,也不會傷到半點,不過大司命就吃這套,大笑道:“起來吧。
你是我兒,豈能看到你受欺負。”
太虛、月神等人嫉妒的看着少司命。
磕幾個頭,喊幾聲好聽的就有這種好處,他們也想要。
誅戮也不廢話,砰一下跪下:“陛下,我也想做您孩兒。”
卧槽,這還是那個隻知道殺人的誅戮嗎?
衆神皇嘴角使勁抽了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