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丫頭,你也太弱了吧,這麽幾個白癡就把你難倒了?”
夏天看了一眼那幾個隐衛,不由得撇了撇嘴,嘲諷起石純起來。
“誰說我被難倒了,我隻是不想跟他們一般見識罷了。”
石純雖然知道已經被夏天看了笑話,不過嘴上卻不能服軟,不然以後的日子可就難過了。
夏天笑嘻嘻地說道:“那你還不快點解決他們。”
“姐夫,既然你來了,這些白癡當然是交給你來解決喽,誰讓你是天下第一高手呢。”
石純眼珠子一轉,随即一記馬屁拍了過去。
“在你眼裏,我就那麽好哄,随便一句馬屁就出手幫你?”
夏天并不吃這一套,懶洋洋地說道:“我隻負責壓陣,這些白癡你自己解決。”
石純皺了皺鼻子,小聲嘟嚷道:“死姐夫,臭姐夫,看到小姨子被人欺負居然無動于衷。
要是以後見到了雲清姐,非要告你一狀不可,讓你從此再也進不去雲清姐的房門。”
“純丫頭,你找揍了是吧。”
夏天當然清楚這小丫頭就是故意說給他聽的,于是瞪了她一眼。
“這幾人其實本事很一般,就是身上的綠色亮光,讓我有些心煩意亂。”
石純發現夏天确實沒有出手的意思,于是提出了一個條件:“隻要讓這些東西不亮,打赢他們還是沒什麽問題的。”
夏天懶洋洋地打了個呵欠,随口說道:“純丫頭,你放心,那些亮光對你已經産生不了作用了。”
“真的嗎,那就行了。”
石純再度躍躍欲試起來,“那他們就死定了。”
那幾個隐衛本來還以爲能占到石純的大便宜,結果被夏天給攪了,心情相當不爽,冷聲喝道:“兩位,閑話說完了吧,可以登程上路了。”
“既然是閑話,那怎麽可能有說完的時候。”
石純對這幾人可沒什麽好脾氣,冷聲說道:“不過,你們說得也對,是時候送你們上路了!”
“呵呵,姑娘别說大話了。”
其中一個隐衛不無嗤笑地說道:“你剛才已經被我們圍攻得手足無措了,若是這男人忽然出現,攪亂了我們的攻勢,你現在已經是個死人。”
“剛才是剛才,現在是現在。”
有了夏天在邊上,石純沒有了後顧之憂,現在确實是信心滿滿,“你們的圍攻對我已經沒有用了。”
這些隐衛也是自恃甚高之輩,當然容不得一個小姑娘如此輕視他們,語氣陰沉地說道:“那便送你們兩個人上路!”
正說着,他們就按亮了隐身衣上面的那些星星點點,半秒鍾不到他們就變成了一道道滿是螢光的人影,接着便一齊朝石純撲了過去。
這些人的速度還是挺快的,縱橫交錯間還有“嗡嗡嗡”地鳴振之音。
“嗯,頭不暈了,體内的靈氣也不紊亂了。”
石純感覺了一下,确實沒什麽問題了,既然如此,眼前的這些隐衛就等同于是高速運動的沙包而已了。
“嘭、嘭、嘭!”
果不其然,沒有了這些綠色光芒的幹擾,石純隻花了幾秒鍾就看明白了這些人的攻擊方式,也懶得整什麽花哨,直接一人賞了一腳把人送走了。
那些個隐衛還沒明白怎麽回事呢,就一個個地掉進了地下暗河之中,連慘叫聲都來不及發出來,就被水流給沖走了。
“居然這麽廢材啊,真是無聊。”
石純有些失望地拍了拍手,沖夏天道:“蕊蕊姐剛才去前面救念心了,我們也過去吧。”
夏天自然沒什麽意見,兩人一起沿着地底暗河的流向朝前走着。
“姐夫,剛才那個高個老頭兒說,那些綠光是從地底靈脈中提取的靈光,專門對付修仙者的。”
正走着,石純忽然想起來一件事情,不禁問道:“這個靈光,真的這麽神奇嗎?”
“靈光?”
夏天撇了撇嘴,“什麽玩藝,沒聽說過。”
石純一愣:“姐夫,你不是無所不知嘛,難道沒聽說過靈光?”
“靈氣本身就是自帶光芒的,地底靈脈無非就是靈氣的彙聚而成,有光也很正常。”
夏天撇了撇嘴,漫不經心地說道:“但是這種光,其實沒什麽太大的作用。”
“不對吧,那我剛才怎麽受影響了。”
石純有些不解地反問起來,“隻要一看到那種靈光,我體内的靈氣就會不由自主地開始紊亂,然後就沒辦法作出像樣的攻擊,這才變得有些狼狽。”
夏天懶洋洋地說道:“出現這種現象,隻有兩個原因。”
“哪兩個?”
石純随口問道,接着像是想起了什麽,不禁豎起了手指,指着夏天道:“不準借機罵我。”
“誰要罵你了。”
夏天惡狠狠地瞪了石純一眼,不過還是把已經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改而說其他,“我在說正經事呢。”
石純笑嘻嘻回應着夏天:“不罵我就行,那你說吧,哪兩個原因。”
“沒興趣說了。”
夏天撇撇嘴。
石純露出一副很有求知欲的樣子,追問道:“說嘛,我确實很想知道,先說第一點。”
“沒什麽第一第二。”
夏天有點郁悶地說道:“要麽就是你實戰經驗不夠才會這樣,要麽就是他們的隐身衣還有别的古怪。”
“不是說好不罵我嗎?”
石純有些不高興。
夏天反問了一句:“我哪句罵了你?”
“實戰經驗不夠這句啊。”
石純皺了皺鼻子,“我還不了解你啊,你原本肯定是想說我菜。”
夏天點頭道:“你菜也是事實。”
“好吧,我承認。”
石純擺了擺手,笑着說道:“不過,這也很正常嘛,我又不像是你經常能碰到變态,打打殺殺這種事情,還是你去做比較合适。”
“本來嘛。”
夏天似是漫不經心地說道:“你們負責美貌如花就好了,剩下的事情都交給我處理就行了。”
石純相當吃這種似随意又似故意的情話,心跳忽然就加速了。
這是個極爲微妙的狀态,如果夏天是直接沖她說的,她肯定是不相信的,自然也不會入戲。
如果夏天完全是對别人說的,她也隻會羨慕而已。
“姐夫,你真的是太好了。”
石純蓦地擡頭看着夏天,忽然在他的嘴上親了一口,笑嘻嘻地說道。
夏天愣了一下,接着擡手抹掉了臉上的口水:“你搞什麽,腦子抽瘋了,幹嘛占我便宜?”
“這是給你的獎勵。”
石純有些無語地說道。
“獎勵?”
夏天搖了搖頭,一臉認真地說道:“給我想要的東西,那才是獎勵。”
石純小腦袋瓜子一車,立時想到了一些少兒不宜的畫面,頓時臉紅地啐罵道:“姐夫,你真是太色了,難怪蕊蕊姐和貝貝姐總是說你流氓,你真的是沒救了。
早說過遲早是你的了,還這麽急色,你太讨厭了。”
說着,石純推了夏天一把,接着快速朝前跑了。
夏天一臉的莫明其妙:“我還沒說我想要什麽呢,怎麽就流氓了,怎麽就急色了?”
石純這會兒已經跑遠了,根本沒聽到他說得這話,或者聽到了也會認爲夏天在裝蒜。
不一會兒,夏天似乎想明白了,又無語地說了一句:“女人真的是,無論大小,都喜歡自己腦補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你這話就說錯了,其實女人的想法非常簡單,一點也不奇怪,到是你有些很奇怪哦,小男人。”
半空中忽然響起一個女人的聲音,既有着很女人的魅惑,又有着讓人皮骨生寒的冷漠。
聽她這話的意思,也讓人根本分不清她究竟是在替女人辯解,還是在調戲夏天。
“如果我們不認識呢,要麽叫我帥哥,要麽叫我神醫。”
夏天很有些不爽地說道:“我很讨厭别人叫我小男人,因爲我一點也不小,甚至大到你害怕。”
“呵呵,帥哥,就你這樣,似乎有些不配吧。”
女人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姐姐我縱橫情場這麽多年,見過玩過的帥哥沒有一千也有八百,你還真夠不上帥哥兩字。”
“那是你品味有問題。”
夏天一本正經地說道:“因爲我不但是帥哥,而且是天下第一帥哥,你以前見過的那些所謂帥哥,不可能有我這麽帥,哪怕連我百分之一的帥也沒有。”
那個女人頓時“咯咯咯”地笑了起來,似乎對夏天的話相當的喜歡:“你真可愛。
我喜歡有自信的人,尤其喜歡像你這種自信到唯我獨尊的人。
你的帥氣我還沒有t到,但是你的魅力,已經讓姐姐我心動了。”
“你最好别自稱姐姐。”
夏天撇了撇嘴,有些鄙夷地說道:“從你的聲音就能聽出來,你至少屬到奶奶那一輩了。
順便說一句,我有魅力這是我的事情,你最好别心動,因爲你根本配不上我。”
“我說這位帥哥,罵人不揭短,你怎麽專挑姐姐的心窩子插刀呢。”
那個女人的聲音更加魅惑了,甚至還加了一些楚楚可憐的語調,如果是一般的男人估計這會兒已經繳械投降了,可惜夏天從來就不一般。
“别賣萌裝可憐了,聽着有點反胃。”
夏天有些不爽,“要打架,就幹脆點出來,好好地打一架;要是想迷惑我,然後趁機偷襲,那我勸你死了這條心。”
“話都讓你說盡了,那姐姐我就……這兩個都不選。”
那個女人魅笑一聲,“我要把你的心挖出來,好好的收藏,以後每天都要抱着它睡覺。”
“有病。”
夏天懶洋洋地打了個呵欠,徑直往前走,不想再搭理這種瘋女人。
隻是他剛走沒兩步,蓦地一低頭,赫然看到自己的胸口竟然被洞穿了,一隻枯樹皮似的手爪從中伸了出來,赫然捏着一顆勃然跳動的心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