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山海經記載,北冥有魚,其名爲鲲,說的就是一種體型巨大的疑似鲸魚一樣的異獸。
此時沈風眼前的怪物,就像極了傳說中的鲲,雖然體型沒有山峰那麽誇張,但是也有百米長的樣子,相當的駭人。
兩人大氣都不敢喘一口,就這樣直挺挺的站着,生怕驚動了鲲。
好半天,鲲在半空中飄蕩了一會,這才朝着西邊遊了過去,并沒有把兩個渺小的人類看在眼裏。
等到鲲走遠,沈凝霜這才松了口氣,手心全是汗水。
“小風,太可怕了,我還是第一次看到如此龐然大物,這裏肯定是昆侖仙境,否則不可能會出現山海經中的異獸。”
沈風卻沒那麽樂觀,搖頭道:“二姐,你看看周圍,哪裏還有仙境的感覺,完全是死氣沉沉,就連蓬萊廢墟,都比這裏強上百倍。”
沈風倒是沒有胡說八道,比起蓬萊廢墟,這裏差遠了。
兩人不在說話,繼續朝着山坡神殿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還算平穩,并沒有出現其他的異獸,也不知道是不是被鲲給吓住了,全都不敢出來。
不到半小時,兩人走上山坡,破敗的神殿就在不遠處,門前離着一尊破敗的半截雕像,看不出原本的形象,唯有一條尾巴,隐約預示着它原本的身份。
傳說中的西王母,人身豹尾,虎齒,善于嘶吼,就這半截雕像,還真有那麽一點西王母的意思。
“二姐,如果這個雕像就是西王母,那這裏應該就是她當年居住的仙宮,我們進去看看吧,我爸說他來過一次,這裏什麽都沒有。”
沈凝霜微微皺眉,拿出銅錢連續晃了數下,一把灑在地面,原本想要測一下吉兇,誰知銅錢竟然紛紛斷成兩截。
“小風,小心一點,這裏的陰氣太重,不像是什麽都沒有的樣子,我們還是趕緊離開吧,繞過神殿,去找出去的路。”
沈凝霜一過來,就有點心緒不甯,她學習星象術數這麽多年,還是頭一回有這種感覺,尤其銅錢還斷裂,并不是什麽好兆頭。
沈風倒是搖頭道:“二姐,既然來了,不妨進去看看,你不是說當年一隻有人跟你說話,或許那人就在裏面也說不定,放心吧,我會小心一點的。”
說完,沈風主動走在前面帶路,沈凝霜知道沈風好奇心重,隻能緊緊的跟在後面。
兩人很快就走進神殿,四周一片破敗的迹象,并沒有什麽值得觀看的地方,甚至連個像樣的家具都沒有。
沈風轉了半小時,不得不放棄,這裏确實如同老爸所說,空無一人,完全不值得期待,也沒有什麽飛升的秘密。
換句話說,這裏無非就是一個特殊的空間而已,當年或許真有一個叫西王母的人,在這裏建了一座神殿而已。
如今數千年過去,西王母或許早已經死去,這裏也就沒落了。
“二姐,算了,我們走吧!”
沈風轉過身,想要喊沈凝霜離開,誰知沈凝霜目光呆滞,面無表情,仿佛找了魔似的。
“二姐,你怎麽了,二姐。”
任憑沈風怎麽呼喚,沈凝霜一點反應都沒,反而自顧自的朝着北邊的方向走了過去,一直走到一面牆壁前,這才停了下來。
隻見她把手按在牆面,嘴裏念念有詞,不到一分鍾的功夫,牆壁突然震動起來,露出一條通往内部的道路。
看到這一幕,沈風驚的目瞪口呆。
他剛把頭探進去,想看看裏面什麽情況,身後就傳來沈凝霜疑惑的聲音:“小風,你找到密道了?”
沈風搖頭道:“二姐,不是我找的,是你找的,剛才你一句話不說,突然就跑過來開門了,還念了一道咒語。”
沈凝霜愣了片刻,回道:“是我幹的?剛才我好像聽到有人說話,然後我就什麽都不記得了。”
“二姐,看來是有人指引我們下去,走吧,既來之,則安之,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什麽人,在下面搞事情。”
說完,沈風帶頭走了進去。
通往内部的通道很長,好在兩邊全是長明燈,可以把周圍看的一清二楚,隻見通道的兩邊畫滿了壁畫,從内容上來看,似乎講述了一場遠古的戰争。
交戰雙方打的不可開交,場面相當的壯觀,一方的頭領是一名女性,穿着一身獸皮的衣服,身後還有一條裝飾的尾巴,面部同樣也有裝飾,是一對相當兇悍的虎牙。
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這個女人就是首領,西王母。
上古的神話史,也是一部戰争史,雖然不知道對戰的是什麽人,但是從畫風上來看,就不是什麽善茬。
壁畫的結局,是西王母的軍隊得勝,她的手中拿着對方領袖的腦袋,看上去相當的得意。
很快,兩人走到盡頭,附近也沒有什麽機關,隻有一間不大不小的石室,散發着一股極強的陰氣,裏面似乎有什麽東西似的。
“二姐,小心一點,我先進去看看。”
沈風走在前面,凝神運氣,輕輕的推開大門,裏面并沒有什麽異獸,也沒有機關陷阱,隻有一張石床,上面躺着一名形如苦竹的老者,看上去相當的駭人,在他身旁,還有數具骸骨。
看老者的模樣,似乎還沒有死透,隻是身體完全幹癟,遠遠的看上去,猶如木乃伊一般。
沈凝霜有些害怕,不敢上前,倒是沈風膽氣十足,緩緩的走了過去,開口問道:“老先生,是你指引我二姐過來的吧,你到底是什麽人,你爲什麽會在這裏。”
老者依然靜靜的躺着,并沒有開口,但是四周的空氣卻突然劇烈的波動起來,随後一道聲音傳入沈風耳中。
“你們能找到這裏,老夫非常的欣慰,你們可以叫我尚天尊,老夫乃是三百年前,乾坤門的門主。”
沈風聽到這話,驚的說不出話來,西王母的破敗神殿裏,竟然躺着三百年前乾坤門的門主。
乾坤門,正是沈風這一次的目标。
他連忙看向老者,問道:“尚天尊前輩,您怎麽會躺在這裏,以您的實力和手段,不至于走不出這個地方吧。”
“呵呵,我怎麽會躺在這裏,全因一個貪字,三百年的折磨,我真的受夠了,所以我日思夜想,就是希望有人能聽到我的召喚,來到這裏解救我,這麽多年,我終于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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