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個女子。
身材高挑,白淨的臉蛋,一雙晶光粲爛的雙眸,紮着烏黑的馬尾,一身青色長袍,雙手環抱在胸前,手中拿着一柄長劍。
給餘生的感覺是幹淨利落,幹勁也不失風度。
她站在自己身後,沉默不語,眼眸冷清,跟羅青極爲不同,羅青是溫婉賢淑,她是冷清薄涼。
“天地悠悠獨怆然而涕下……”
羅白低喃一聲,随即仔細觀察起餘生。
身影高大,濃眉劍目,面龐輪廓分明,眸子明亮,嘴角那抹微不可查的笑意将鋒芒給斂去。
年輕陽剛,内斂又不失鋒芒,若不是方才聽到那一句觸動她内心的詞句,她定會認爲這是一個陽光爽朗又不失銳氣的青年。
可現在,她隐約間,似乎能感受到這個爽朗青年心底深處藏着一抹不能觸動的孤獨。
“羅白?”
餘生皺眉,這妞盯着自己看作甚?
難不成一眼看上自己了?
不是他自戀,而是他對自己的相貌非常有信心。
若是放到藍星,絕對能秒殺所謂的小鮮肉老臘肉,小鮮肉太嫩老臘肉太硬,像自己這種類型,才是最完美的。
話說,他本來就不是一個看人相貌的人,所以很少會特意去打扮自己,如此一來,反而有一種自然的美感。
羅白面無表情地走到自己面前,然後坐了下去,将長劍放在桌上,挺着腰看着自己問道:
“餘生?”
餘生一臉懵逼,這女人腦子有問題?
他沒說話,就靜靜地看着她,看她到底要怎麽幫羅青試探自己。
“你怎麽不說話?啞巴嗎?”羅白繼續冷道。
餘生一聽,臉就黑了,罵道:
“你腦子有軸?”
羅白疑惑,摸了摸自己的頭和頭發,然後不解地看向自己道:“軸?什麽軸?沒有啊。”
餘生無語凝噎。
代溝。
不是幾代人的代溝,是兩個不同世界的人之間的代溝。
“夫人說,想将你介紹給我,讓你做我對象,你怎麽看?”
餘生擡頭,看着地道。
對象?
羅白再次愣住,但她根據上下文,還是理解出餘生的意思了。
她點了點頭,答道:
“沒錯。我姐說了,你可能是一個騙……呃,是一個好人,想讓我們處一處,相互了解一下。”
剛喝了一口茶水的餘生一聽這話,差點沒把茶水噴到她臉上。
騙子?
可能是一個好人?
就這?
羅青就派出這麽一個傻子來試探自己?
餘生将茶水咽了下去,非常認真地對羅白道:“羅姑娘,不用懷疑,也不要用可能,我餘生就是一個好人。”
羅白尴尬,她自然知道自己說漏嘴了,她笑着道:“嗯,那餘生,我們就在一起?”
餘生不可思議地看着她,用不确定地語氣道:“就在一起了?你不跟我走走程序?”
羅白也有樣學樣,喝了一口茶,然後表情嚴肅地道:
“程序?什麽程序呀?就在一起呀,不在一起我們怎麽彼此了解對方呢?”
這妖怪,好軸,竟然不按常理出牌。
彼此了解?
怕是想試探自己吧。
“在一起就算了,餘某覺得自己配不上小姐。”
餘生說完,就起身了,感覺有些無趣。
跟一個傻妞勾心鬥角,有什麽意思。
嘭!
誰知,餘生一起身羅白就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站了起來,她的個頭竟然跟自己差不多。
“餘生,你是不是不喜歡我?”羅白眼睛一瞪,雙手插腰,質問道。
餘生哭笑不得。
喜歡你?喜歡你一個妖精?
開什麽玩笑!
他真是有些弄不清楚,這羅青的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羅小姐,你别誤會。我隻是覺得,我自己配不上你,所以就不勉強了。”餘生不打算跟她繼續談下去。
“不行!你配得上,我羅白就是要跟你在在一起。”羅白搖頭,非常認真地道。
餘生無奈,歎了口氣。
還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呀。
這傻女人看上去,要身材有身材,要臉蛋有臉蛋,長得幹幹淨淨落落大方,隻要她不說話,餘生都會認爲她是一個高手,一個高冷範的高手。
卻沒成想,竟是一個軸到無可救藥的鋼鐵直女。
“羅小姐,我還有事,先告辭了。”
餘生現在隻想離這個鋼鐵直女遠一點。
說完,他也不等羅白回答,就提着鬼頭刀,腳下生風,沖出亭子。
羅白美眸一瞪,也跟了上去,速度不比餘生慢半分,甚至還要快一些。
“餘生!站住,就算你不配也要跟我在一起,我真的不嫌棄你。”
餘生一聽,加快速度。
兩人便在韓府水上莊園追逐起來。
僅僅一刻鍾不到。
餘生就愣住了,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停了下來。
羅青果然沒打什麽好主意。
故意讓這個女妖來纏着自己。
可這也不對呀。
這能看出什麽?
“餘生,别跑了。你去哪我跟到哪。”
這時,羅白也跟了上來,一本正經地道。
“别裝了,回去告訴你姐,我知道她不是人,我同樣也知道你不是人,不想讓韓易水知道的話,今晚城隍廟前見。”
餘生看着她,沒有跟她嘻哈,直接跟她攤牌,冷冷地道。
“好!”
羅白聞言,盯着自己看了許久,眸子閃爍不停,最後點了點頭。
見狀,餘生笑了笑,這羅白果然是在裝傻,他對羅白抱拳道:
“餘某先走了。”
自己都把話給說明白了,羅青肯定會明白其中的利害關系。
她肯跟韓易水在一起,肯定是有她自己的目的。
自己必須借這個機會她弄清她的目的,順便逼問一下水神到底是什麽情況。
餘生走向自己房間所在的方向。
嗯?
蓦地,他突然轉身,死盯着跟在自己身後的羅白,甚至冰冷地道:
“聽不懂我的話?還跟着?”
羅白沒有絲毫畏懼,一臉恢複了冷清之色,緩緩地道:
“我必須跟着你,保證你一直在我的視線之内。不然你偷偷跑過去跟我姐夫說我們姐妹的事,我們怎麽辦?”
餘生皺眉,冷笑道:
“放心,我不是那種言而無信之人。說不去就不會去,當然我要想去的話,你沒本事攔着我。”
羅白笑而不語,靜靜地看着餘生道:
“我隻相信自己。”
餘生怒道:“信不信我現在就将你打出原型讓韓易水看?”
“呵呵,原型?
餘生,你敢動手,我就敢殺了那姓牛的。”羅白嗤笑一聲,平靜地道。
牛鼻子?大事不妙!
餘生二話不說,沖向客房。
客房院子中,将所有房間都翻遍了,都找不到牛元量的蹤影。
餘生瞬間明白了,自己被算計了。
怪不得着女人會一直糾纏自己,行爲舉止會那麽怪異。
……
[餘生請多指教,餘票請都投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