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這話,皇帝淡然笑道:
“叫上來。讓朕看一看,到底長成什麽樣。”
“阿彌陀佛。”
老尼姑點頭,然後徑直走出大殿。
頃刻。
她就領着一個人來到大殿之中。
女子帶着鬥笠,有黑紗擋着,穿着寬松的衣袍,讓人看不出身材和樣貌,靜靜地站立在老尼姑身旁。
皇帝站了起來,在高處的他身姿異常偉岸。
“不得不說,你這老尼,成功引起了朕的興緻。朕要親自揭開她的面紗。”
“是。陛下。”老尼姑點頭後,便和老道士一起退開。
皇帝來到女子面前,輕輕摘下鬥笠。
衆人凝神看去,呼吸都不由停滞。
女子長着橢圓形的杏仁小臉,堆雲砌黑的黑發。
肌膚勝雪,雙目猶似一泓清水,顧盼之際,自有一番清純可人的氣質,還有幾分羞澀和怯懦。
她讓人爲之、慚形穢、不敢亵渎。
但那單純靈動中的怯懦與羞澀,讓人不禁心生憐惜疼愛之感。
又讓人魂牽蒙繞,想将她擁入中,感受她的氣息和溫度,看着真是一位柳嬌花媚。
皇帝呆住,凝視着女子。
在皇帝威勢之下,女子不禁低頭,臉上飄起紅霞,顯得局促不安,小手無處安放,隻能緊緊攥在一起。
餘生也是被驚豔到了。
确實是一個美人。
這時,隻見皇帝伸出手,勾起她的一巴,露出一抹笑意,他淡淡地道:“來人,将她帶回朕的寝宮。”
“是,陛下。”
兩個美豔的丫鬟走過來,牽着女子的手,離開。
離開之時,女子眼中滿是害怕,清澈靈動的雙目含着熱淚。
臉上全是不解和不舍之色的看着老尼姑。
衆人心中隐隐一痛。
不由分明地想去将女子拉到自己身邊,狠狠抱住她,保護她。
可,所有人都非常理智。
皇帝的女人。
誰敢動一下,絕對會全家死。
皇帝回到龍椅之上,臉上多了幾分笑容,他道:
“玄源道長,離情師太。你們有心了,朕決定讓你們多待在元池中兩天。”
此話一出。
大殿内的衆人神情變化,不過也沒多說什麽。
“阿彌陀佛/無量天尊。”
矮胖老道士和秃眉老尼姑同時道謝。
見狀,餘生冷笑不止。
這老道士和老尼姑果然不是什麽好人。
心中滿是厭惡。
皇帝站了起來,微笑道:
“難得有機會将諸位聚在一起,該吃的吃,該喝的喝,該聊的聊,暢所欲言。”
聽到這話,衆人才放松了一些。
餘生看過去,發現皇帝老兒已經擡着酒杯,去跟仙門的老者喝了起來。
五大家族的家主,也是過去給皇帝老兒和仙門老者敬酒。
大殿之中,一片祥和。
“餘生。你方才怎了?吓我一跳。”這時,屠顔心有餘悸地對自己問道。
“無事無事,第一次見到這麽大的場面,有些激動。”餘生敷衍地說了句。
屠顔癟了癟嘴,然後将手臂搭在自己肩膀上,擠眉弄眼地低聲對自己道:“餘生。說實話,你是不是喜歡羅師姐?”
聞言,餘生不由翻了個白眼,有些嫌棄地看着屠顔的手。
“哎!你這人,嫌棄我?有毛病吧,我又不髒。”屠顔怒道。
餘生沒有回答屠顔的話,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元池什麽時候開啓?”
“急什麽,你還沒回答我呢,你到底喜不喜歡羅師姐呀?
她可是道閣一枝花,連我大哥都對她有想法,我覺得,你要是能将羅師姐拿下。
那我大哥肯定跟吃了屎一樣難受,慕容烈那小人肯定也會氣得吐血,想想就好玩……餘生,我幫你追羅師姐,怎麽樣?”屠顔低着賊眉鼠眼地對自己道。
餘生錯愕,嘲諷道:
“呵!你這是什麽變态心理?”
屠顔一聽,神情僵硬,可随即又笑眯眯地道:“唉!這話說的,就說你想不想嘛?有我幫你,肯定能行,放心吧。”
餘生也是無奈。
羅白這個道閣一枝花,早就跟自己睡過了,這屠顔竟然還在這一個勁地慫恿自己。
“要幫我追女人?”餘生眼中閃過一抹亮光,對屠顔道。
“沒錯!你開金口,我就幫你。”屠顔認真地點頭。
“好,你說的。不準反悔呀。”餘生道。
“放心,反悔我吃十噸幹糞。”屠顔信誓旦旦地道。
一聽這話。
餘生無語凝噎。
這心可真夠大的。
“過來。”餘生将屠顔扯了過來,摁住屠顔的腦袋,低聲道:“敢不敢幫我搶了皇帝老兒的女人。”
此話一出。
屠顔呆滞住。
眼中滿是不可思議,咽了咽口水後,有些慌張地看向正在朗聲大笑的皇帝。
“你瘋了,你再說什麽胡話。”屠顔咬着牙回答道。
餘生一把将屠顔推開,眼中滿是鄙夷地道:“不敢?不敢就别給老子廢話多,還滿口答應,改改你這爛毛病,你說的,吃十噸幹糞!”
見到餘生鄙夷的神情,屠顔反應過來了,氣笑了,哆嗦地問道:
“呃……你……餘生,我這不是爲了你好?”
餘生教訓道:
“别傻乎乎的爲我好,學學屠冷雲,你這種,要是遇上其他人,早就被吞了渣子都不剩了。”
屠顔這貨,也不知爲何,總是會莫名其妙地信任自己,有時候讓他覺得這人有些傻。
“嘿嘿,我這不是遇上了你嘛。”屠顔一聽,笑嘿嘿地道。
這時,封北也帶着笑容湊了上來。
“你們嘀咕什麽?”
餘生笑而不語,屠顔也學着餘生,淡定地笑着。
封北見狀,嗤笑一聲,也沒多說什麽,舉着酒杯對二人道:
“呵呵,小屁娃娃。來,走一個。”
餘生和屠顔舉杯,三人對飲,然後就開始天南地北地聊了起來。
聽兩人說。
每次元池開啓前,皇帝都會帶着衆人談心閑聊,等差不多了才會開啓元池,說這是規矩。
餘生聽完,無語凝噎,什麽破爛規矩。
皇帝還能跟人談心?
哪個敢跟他談心呀。
哪個對皇帝那個位置沒點想法?
說出來,恐怕會當場腦袋搬家。
這皇帝也真夠奇葩。
竟然下來,跟一衆人歡天喜地的喝酒,完全沒有皇帝還有的樣子。
終于。
兩個時辰之後,大殿中的氣氛輕松歡快了起來,個個笑容滿面,完全沒有了剛開始的拘束。
又過了一個時辰。
皇帝舉酒杯,對着衆人道:“吃飽喝足,那我們就開啓元池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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