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生心中疑惑的同時，面色也沉了下去，他輕輕擦拭了一下嘴角的鮮血，看着遠處的李文軒道：
“李家主，什麽意思？真想殺我？
你的好女兒剛剛才給你的混賬兒子分析過。
殺我，你确定陛下不會追究你們李家？”
聽完餘生的話後，李文軒搖了搖頭，冷笑道：“臭小子，睡了老子的女兒，還敢進我李家大府。”
此話一出。
餘生驚愕，這老東西知道？
他不禁看向李凝雪，發現李凝雪也呆呆愣在原地，面色有些蒼白，眼紅滿是驚慌，同時也疑惑地看向自己。
見到李凝雪這幅模樣，餘生便知不是她跟李文軒說的。
“嘿嘿，怎麽？不想承認？
那夜搜查皇都，你跟雪兒進黑胡同那麽久，出來之後兩人就是面色潮‘紅。
真當我什麽都不知道？哼！”
李文軒語氣冰冷，完全沒有了方才溫文爾雅。
聽完，李凝雪神情更加蒼白，她不可思議地問道：“爹！您，您……監視女兒？”
李文軒轉頭看向李凝雪，眼中有幾分恨鐵不成，然後對着餘生冷道：
“嘿。放心，你們在那麽黑的地方做，沒人看得見。我的人，也隻是見到你個小王八蛋抱着我的女兒進入黑胡同裏，然後你這個小王八蛋就一臉舒爽地出來，我女兒就一瘸一拐地跟在你這個小王八蛋後面。”
“爹，你……”
聽到自己的老子用這種話當着她的面說出來，李凝雪羞愧難當。
餘生癟了癟嘴，眼神莫名，原來問題是出在李凝雪身上呀。
堂堂一個大小姐，有一兩個人在暗中保護也正常。
看來自己還是大意了。
“他娘的，小王八蛋滾過來，别在那給我裝傷。你什麽實力，心裏沒點數嗎？”
李文軒已經完全不顧文人的形象了，盯着遠處裝作氣息萎靡，還一邊擦着嘴角的血，仔細打量着自己的餘生怒罵。
？？？
餘生一聽，眼睛瞪大，匪夷所思地看着李文軒，心中震驚的同時還有幾分疑惑，他不禁脫口而出道：“老東西，你怎麽知道？”
此話一出。
李文軒瞬間就怒了。
“小王八犢子，你在說什麽？”
餘生心中殺機升騰，李文軒竟然知道自己的真正實力？
“老子告訴你，就算你再強再恐怖，敢動我女兒，我也要讓你付出代價。”李文軒伸出手，法力席卷向四周。
“老東西，你到底怎麽知道的？不說清楚，今日我就先屠了你李家。”餘生緩緩直起了腰，不再裝病，眼神淩厲，完全不是受傷的模樣。
“爹，餘生。你們……”
李凝雪徹底愣住了，她自然也察覺到了不對，可卻沒有聽懂兩人在說什麽。
餘生清楚，自己的實力若是洩露出去，就是自己亡命天涯時。
餘生身上的氣息也還是滾動起來，原本平平無奇的他，突然變得深沉，那氣息不像李文軒那樣狂暴，而是宛若深淵一般，散發出一種噬人心魂的氣息。
他将鬼頭刀拿了出來，一步一步地走向李文軒，每踏出一步，他身上的氣勢就強盛一分。
面對一步一步走來的餘生，李文軒神情凝重了起來，心中竟然有幾分緊張。
他很清楚，眼前的人不是廢物，而是讓整個天禹都要大動幹戈的應劫人。
應劫人，在傳說中是能颠倒天下的恐怖之人。
他雖是含靈六品，在天禹之中屬于絕對的高手，但面對神秘莫測的應劫人，也沒有半分把握。
“雪兒，快走！”
李文軒頭也不回，神情專注地盯着餘生，沉聲對已經呆在原地的李凝雪道。
“這……”
李凝雪沒有動，其實她也想動，可看着一步步而來的餘生，她感覺到了一股沉重的壓迫感。
好似向她走來的不是一個人，而是天是地碾壓而來，無處可走無處可逃。
因爲，這一方領悟，都被餘生恐怖的氣息給鎖定了。
“怎麽會，怎麽會這麽強！”
李凝雪拼命釋放出自己的法力，想抵抗這種無處不在的壓迫感。
可她卻發現，她的法力跟餘生釋放出來的法力根本不是一個層次的。
若說她的法力是輕靈的空氣，那餘生的發出就是沉重的水，能夠淹沒一切。
“父親！”
蓦地，神情凝重，心頭緊張的李文軒突然看向一邊，好似感受到了什麽，神情有些驚喜，還有幾分如釋重負。
餘生皺眉，盯向桌旁的一道威嚴中年模樣的虛影。
“李齊？”
此鬼，正是大夏勢力潛藏在城隍廟中的尚書鬼差。
李文軒見到餘生停下了腳步，那滾滾而來的氣息修煉消退，然後斂回餘生體内時，長長吐了一口氣。
可當他聽到餘生竟然直呼自己父親的名字時，他的神情再次變化。
“李齊參見餘公子。”
鬼差李齊露出尴尬地笑容，對着餘生行禮。
“李齊，你是李文軒他爹？”
餘生驚訝地問道。
其實，李齊剛出現的時候，餘生就瞬間想通了。
在皇都中除了屠家高層知道自己之外，也就隻有剛剛浮出水面大夏勢力的人了。
李齊出現，就說明李家跟他有關系。
都姓李，肯定有關系。
“呃……正是。”
李齊看了一眼呆滞在遠處的孫女李凝雪，又看了看自己一直引以爲豪的兒子李文軒，露出一個難看的笑容，恭敬回答餘生。
“餘生，你……”
李文軒看不見李齊，但卻能感受到他的存在，聽見餘生竟然用這種語氣跟自己神秘父親如此講話，驚疑不定的同時也有幾分憤怒。
“閉嘴，有你說話的份？”
餘生冷盯着李文軒呵斥一聲。
李文軒剛想罵回來，他腦海中就想起了李齊的聲音。
“我兒，别頂撞他。”
“我……唉……”李文軒看着李齊所在的方位，張了張嘴不知說什麽好，最後歎了一口氣。
片刻之後。
淩亂破爛的花園中，餘生端坐在凳子上，李文軒坐在他的一側，對面的位置則是空着的。
但空凳的桌面卻也擺着一杯熱茶，餘生和李文軒都盯着那個空位置看。
李凝雪美眸中滿是驚疑的同時也很好奇地看向那個空凳子。
……
[票子，票子，兄弟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