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多個妖,确實不算少了。
但,跟整個天禹各州各縣加起來的廟宇妖神相比,太少太少了,可能還不如人家的十分之一。
另外。
還有天禹皇朝的背後,還有一個神秘強大的地府。
想推翻天禹,難于上青天。
青竹林,地底深處的大殿之中。
“小姐跟餘生回來了?”
左千鶴聽到一個小妖的報告之後,激動地站起來。
另外八個老一輩強者也是坐不住了,凝神看向小妖,眼中滿是期待。
“沒錯,回來了。”
小妖被幾位高層看得有些瘆得慌,立刻回答道。
“快,快快恭迎。”
一個含靈八品的老者激動地道,其他七位也是有些惶惶不安。
“應劫人!傳說中的應劫人竟然是餘生!”
“小左啊,你應該早點對我們說呀,害得我們上次對他那般無禮。”
“對啊,對啊。應劫人可不是什麽好惹的人物,餘生看着彬彬有禮,會不會内心已經惦記上我們這些老不死的了。”
“唉!雖然暴露了,但見到了應劫人竟然願意出手救小姐,那就說明,應劫人對我們是認可的。”
“餘生,應劫人!真是萬萬沒想到啊。”
“小姐肯定會很難受吧。”
八位老一輩強者,你一言我一語,滿是皺紋的臉上露出了各種擔憂,渾濁的眼中寫滿了慌亂。
左千鶴見狀,無奈歎息,然後對着幾人道:
“哎。你們這些老家夥,放心吧,餘生的爲人我清楚,隻要不惹到他,他是不會動你們的。
另外,小姐那邊,綠婆,霧女,您們多勸勸小姐,應劫人一脈雖說是殺小姐全家的人,但卻不是餘生殺的。
讓她一定要以大局爲重,不能對餘生亂來。”
“好!小姐以前最聽我們兩個的話了。我們勸勸她。”綠婆連忙點頭。
“應該快來了,先等着吧,不用那麽緊張,不能弱了我們的氣勢。等下直接叫餘生公子就行,千萬不要叫應劫人。”左千鶴得到回答後,又有些不放心地吩咐了一句。
八位老一輩強者趕緊點頭,大殿主座之下,站着的二十幾位強者也是面面相窺。
見到這一幕,左千鶴也是無奈,他萬萬沒想到,老一輩強者平日裏個個倚老賣老的,如今竟然如此害怕餘生。
看來,應劫人在衆人心中,都太過神秘強大了,留下的傳說也太過恐怖,讓人都聞名色變。
終于,在衆人緊張的等待之下。
餘生跟羅白以及韓易水三人來到大殿之中。
“參見女王,參見公子!”
剛進來,餘生就見到左千鶴帶領着八位老一輩強者以及二十幾個陌生的面孔恭敬彎腰行禮。
餘生沒說話,掃視了一眼二十幾個陌生的面孔,發現有人有妖也有鬼。
唯一一個熟悉的面孔就是在地府當一個小官的李齊。
另外還有三個鬼差,餘生都不認識,但氣息卻不比李齊差多少,都是五級的鬼神。
二十幾個五級妖鬼,加上羅青,一共十個六級強者,羅白是七級妖王,還有三百多個一級到四級的小妖。
這一股實力,若是出去妖庭和地府的勢力,想要颠覆天禹朝,卓卓有餘。
餘生也發現了異樣。
大殿中的人,幾乎每一個都在悄悄地觀察自己,但又不敢明目張膽,有些賊眉鼠眼的。
大部分眼中都有好奇和緊張,甚至還有幾分畏懼。
看來,自己的真實身份,大家都知道了。
不過,他們這幅模樣确實搞笑。
應劫人真的這麽厲害嗎?
說到底,到現在,除了無量刀,他還真沒發現,自己擁有什麽恐怖的能力。
“不必多禮!”
餘生點了點頭,對着一衆強者道。
“是,公子。”
衆人齊齊回答,非常的默契,對着餘生露出和善的神情。
可眼神就在餘生跟羅白之間不停徘徊着,仔細捕捉着餘生和羅白的一舉一動,甚至是
見狀,羅白冷清的眸子中也不禁微微一動。
“左叔,我們怎會暴露?我姐怎會被抓?”但,很快羅白則直接開口問道。
“小姐,公子,您們先坐下,聽我緩緩道來。”
左千鶴苦笑一聲。
羅白也沒有廢話,直接坐在主座之上,餘生則被幾個老家夥邀請到了主座的右座。
韓易水則被青竹君給領出去了,說是要去找梅無雙一家子。
看來,左千鶴還算明事理,将梅家的人都給接了過來。
餘生暗自思索着。
“小姐,我們靈晶不夠用,爲了大家有修煉資源,我便帶着羅青,去明月山深處,打算取了那靈礦脈。
誰知,碰見了國師,他二話不說,就對我們動手,至于是如何暴露的,我還真不知。”左千鶴神情凝重地道。
“不知是如何暴露的?”羅白驚疑反問道。
“不知,國師一上來就對我們動手,若不是在下啓動了體内的妖丹,恐怕也逃不出來。”左千鶴道。
“餘生,你怎麽看?”羅白沒有繼續問,轉而對餘生問道。
聞言,所有人都不禁看向餘生,眼中都有幾分莫名。
他們也都知道了,是餘生在秘境之中救出了羅白。
若是沒有餘生,他們最核心的人物和最高端的戰力,恐怕就會死在秘境之中了。
如今,羅白知道了餘生的身份,竟然還以餘生爲主,那就是徹底認可了餘生才會如此。
他們同樣也清楚,羅白和餘生,雖然沒有夫妻之名卻已經有了夫妻之實。
當初左千鶴還一直擔憂,生怕羅白知道了餘生的真正身份之後,會跟餘生成爲仇敵,無法聯合兩人的力量呢。
現在,見到羅白竟然願意征求餘生的意見,左千鶴和老一輩人都不禁暗自松了一口氣。
“皇帝和國師他們還沒找到這來?”餘生輕聲問道。
他的聲音一響起,沒有一人說話,都直勾勾地看着餘生。
“沒有!”
左千鶴搖頭道,等待餘生的下文。
“莫名其妙地就暴露了,那就說明,我們寫一邊出現了内奸。
國師隻抓了羅青,但卻沒有帶人來圍剿你們,那就說明國師他們不知道我們的駐地。
也就是說,告密之人也不知道我們的駐地,隻知道我們是叛逆之事。”餘生緩緩地道,衆人屏息凝神聽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