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爲東宇區老大吳天手下的頭号狠人,羅鍋子極爲歹毒,心裏想好了,哪怕被你踢上一腳,老子也要用斧子剁了你。
官琪身在半空,倏地向後仰去,一個後空翻,左腳揚起。
斧子緊貼着腳踝過去,沒有砍到。
而她另一隻腳猛地踢中羅鍋子下巴,蓬,直接将對方骨頭踹斷了。
“嗷……”
劇痛襲來,羅鍋子慘叫出聲,驚慌失措的向後退去。
官琪身形落在地上,一聲冷哼,疾風般的沖上前,一記手刀擊中對方腕部,疼的羅鍋子拿捏不住,斧頭向下掉落。
這妮子仿佛踢毽子似的,直接勾住了斧子側面,再次踢出,竟然裹挾着斧子狠狠擊在羅鍋子下面。
鮮血染紅了褲裆,羅鍋子撕心裂肺般的嚎叫着,倒在地上痛苦的蠕動着。
官琪打的興起,轉身狂毆别的痞子,所到之處,那些手臂綁着毛巾的彪形大漢都被踹翻在地,隻覺得毛骨悚然。
酒吧裏又沖出一位女子,長相甜美,竟然是總經理賀幼蝶,衣袖已經挽起,露出花臂,手裏緊握着兩把尖刀,氣質大變。
刀子在後廚取來的,賀幼蝶跑到人群裏,揮刀砍翻了幾個混子,直接奔着北關區王牌頭目黑槟榔而去。
漂亮臉龐上籠罩着冰霜,這丫頭咬牙切齒的罵道:“混賬東西,不長眼是吧,敢來火鳳凰鬧事?”掄起雙刀,一前一後刺向對方,動作極快。
黑槟榔吓了一跳,慌忙用手裏的開山刀格擋,也不是事尋常之輩。
“當當!”
火花飛濺,雙方近乎瘋狂的出刀,兇險至極。
别看賀幼蝶年紀不大,功夫相當厲害,而且具備豐富的實戰經驗,數招之後,左手刀紮在了黑槟榔肩膀上,又快又狠。
“哎呀!”
黑槟榔一聲驚呼,驚慌失措的向後退去,不料,肚子又挨了一刀,鮮血湧出,讓他再也堅持不住,倒在血泊中。
這一場械鬥,東宇區和北關區的混子精英盡出,聯手行動,怎奈還是不敵鐵血隊還有林陽等高手,吃了大虧,好些人被打倒在地。
遠處傳來警笛鳴叫聲,七八台警車風馳電掣而來,在夜幕中格外項目。
林陽瞥了眼,當機立斷的吩咐,“鐵血隊撤退!”
鐵血隊員訓練有素,架着十多個受傷的同夥快速鑽到箱櫃貨車内,消失在夜幕中。
林陽也讓一幫保镖暫避風頭,紹虎和趙輝等人都鑽到豐田霸道内,啓動車輛走了。
“咱們也進去吧。”随着林陽一聲招呼,衆人簇擁着他走進酒吧,那些圍觀的客人也跟着進去。
看着林陽背影隐沒在酒吧内,官琪不悅的冷哼道:“該死的,本格格白幫你的忙了,都不理我。”
她自然不想與警方打交道,鑽進火紅的大切諾基内,帶着手下離開了。
那些具備行動能力的混子慌忙逃之夭夭,空地上還有三四十人傷勢較重,難以動彈,散落着好些鋼管和球棒,沾染着好些血迹。
七台警車來到近前停下,二十多個穿着制服的探員下車,看到面前的景象,全都驚呆了。爲首的是一位英姿煞爽的警花,身高足有一米七二,膚白如雪,容顔極美,此刻秀眉緊蹙,厲聲呵斥道:“這些人渣,大半夜的械鬥,當我們都是擺設嗎,必須嚴查到底。
”
這女人身份絕非尋常,爲空降到雲海警署的防暴隊長,名叫夏淑媛,别看正值妙齡,能力極強,爲重點培養的對象。
探員一番忙碌,有的打電話叫來救護車,有的當場詢問鬥毆緣由……其中那個國字臉男子爲副隊長李鐵,二十七八歲的年紀,沉聲道:“夏隊,這些混子分别來自吳天和阮宏河手下,過來火鳳凰酒吧找茬的,想要砸了酒吧,卻反被酒吧老闆
帶人給揍了。”
夏淑媛俏臉上神情異樣,有點哭笑不得,哼道:“一幫混蛋自讨苦吃,弄得咱們跟着挨累,酒吧老闆也不是善茬,叫什麽名字?”
“據說叫林陽,人稱林公子。”李鐵回應。
“你在這裏收拾殘局,我領人把去抓姓林的家夥,不管怎麽說,以暴制暴也是不對,必須受到懲罰。”夏淑媛吩咐道。
“好的。”
酒吧内部,依舊是歌舞升平,衆多客人議論着剛才發生的群毆,再看向林陽和賀幼蝶的目光,已然多了好些敬畏。
畢竟親眼所見,酒吧老闆林公子狂揍混子,真是厲害。
而總經理賀幼蝶年紀不大,還是一介女流,卻廢了北關區狠人黑槟榔,可謂一戰成名。林陽身邊多了好些美女,分别爲七仙女組合,還有瑪丹、秦绮玉和鄭蕾,因爲這小子,她們剛才組成了臨時聯盟,對混子們大打出手。再加上賀幼蝶,嚴詩藍和沈沐晴,
簡直就是美女如雲。
賀幼蝶吩咐工作人員端來二十瓶黑桃A香槟,興奮的說道:“大家辛苦了,咱們開懷暢飲,不醉不歸。”
香槟接連開啓,倒在專用的杯子裏,這些美女環繞着林陽,開心的喝酒,有說有笑。遠處,喬世雄以及鄭老闆等人重新落座,剛才雙方大打出手,喬世雄并未出戰,那是因爲大少爺事先早有交代,讓他回避,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下,不想金鷹安保公司摻
和進來。
喬世雄自然唯命是從,随同鄭老闆等商界大佬圍觀,眼見大少爺手下的鐵血隊成員骁勇善戰,把那些混子打的落花流水,也就放心了。
通過剛才的事,這些大佬更對林陽刮目相看,贊不絕口。
鄭老闆微笑着說道:“林少的能耐實在太大了,翻手爲雲覆手爲雨,誰敢惹他,分明就是觸黴頭。這個年輕人了不得,以後雲海就是他的天下。”
喬世雄笑道:“林公子奉行的原則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鄭老闆由衷的贊道:“好,這才是英雄本色!”
這時候,夏淑媛率領五六個探員進入酒吧,引起衆人注意。
關鍵是爲首的警花太漂亮了,凹凸有緻的身軀上罩着制服,氣質淩厲,吸引了好些人的目光。
夏淑媛眸中閃過犀利的目光,在衆人身上掠過,憑着職業素養,最終鎖定中間那個卡座,大步流星的來到近前。
這女人在卡座旁邊停下腳步,冰冷的眼神看向居中的青年,闆着臉道:“你就是林陽吧,林公子?”
衆女側目而視,無不驚訝,這警花真是美啊,而且流露出一種冷傲,絕非尋常。林陽把酒杯犯下,心裏明白,麻煩來了!他隻是瞥了眼,竟然不慌不忙的點燃一根雪茄,深吸一口,吐了個煙圈,淡然道:“我就是,有何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