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撒牌抓一張論大小,比的是眼力,速度、還有運氣,阮宏河覺得自己勝券在握,沒有絲毫猶豫,便同意了。
不過,這厮眼裏湧現兇光,惡狠狠的說道:“這麽賭當然可以,至于賭注嗎,還得往上加,誰若是輸了,就得砍掉一隻手,你敢嗎?”
衆人大驚失色,真不愧是道上狠人,藝高人膽大,竟然還要賭上一隻手,所謂林公子能答應嗎?
目光彙聚在林陽臉龐上,衆人心想,此子年輕有爲,應該不會輕易冒險吧,否則一旦輸了,将會變成終身殘廢,後悔藥沒處買去啊!
不料,林陽一聲冷笑,并無絲毫懼意,沉聲道:“好啊,我賭了!”
“嘩!”
衆人再次嘩然,即将見證一場血腥殘暴的賭局,無不覺得驚悚。
荷官取來新的撲克牌,現場打開,取出大小王丢棄了,手法靈活的切牌。
林陽說道:“爲了公平起見,不能用你的人撒牌,應該在賭客中選取一位才行,然後将撲克牌一把揚到空中。”
然而衆多賭客不想惹禍上身,生怕受到牽連,沒人敢過來擔此重任。
見此情形,那位古裝美女蘇碧晨輕聲說道:“由我來可以嗎?”
天籁般的聲音簡直讓人着迷,沒等阮宏河與林陽表态,衆多圍觀者表示贊同,二人也就同時點頭。
蘇碧晨輕移蓮步上前,伸出纖手接過撲克牌,柔聲說道:“那麽現在開始了,請二位做好準備!”
随即,婀娜身軀開始旋轉,竟然向上躍起好高,裙擺飛揚,姿态曼妙猶如飛天!
衆人幾乎看得呆了。
真是太美了!
隻見古裝美女纖手輕輕一揮,宛若仙女散花般,撲克牌如同雨點般飄落在半空,讓人眼花缭亂,她身軀及時向後退去。
瞬間内,兩條身影倏地躍起,正是林陽和阮宏河,目光如電,都鎖在了那張黑桃A上,快速伸手去抓。
眼瞅着林陽的手也探過來,阮宏河惡向膽邊生,猛然五指彎曲,呈現利爪狀奔向對方掌心,裹挾着勁風,迫使黑桃A繼續向上而去。
發覺老家夥使壞,竟然要弄傷他手掌的架勢,一縷寒光在林陽眼裏掠過,電光火石間,猛地豎起一根食指,倏地點在了對方對方腕部,宛若鋼錐刺骨。
劇痛襲來,阮宏河疼的呲牙咧嘴,更是恨之入骨,出腿踢向對方。
林陽早就預料到此舉,也是飛腿踹出,力道兇猛,後發而先至。
“嘭!”
阮宏河胯部被踢中了,造成骨裂,疼的嚎叫出聲,身形不由自主的向後退去。
林陽倏地把黑桃A夾在手指上,飄然落下,嘴角露出一抹森然冷笑,豎起手裏的撲克牌。
看到大少爺成功抓到了牌裏最大的一張,紹虎等人緊繃的的神經有所放松,眼裏湧現欣喜之色。
賀幼蝶更是興奮尖叫,“啊……赢了!”
其餘人等無不傻眼,這小子竟然赢了,可是阮老大不但輸了一千萬,還輸了一隻手,應該不會兌現吧!
阮宏河身軀撞在後面的賭桌上,這才穩住了身形,面若死灰,自己竟然輸了,怎麽辦?林陽陰森的目光瞄過來,冷冷的道:“願賭服輸,錢我會帶走,還有你的一隻手,你自己砍下來,還是本公子親自動手。”哪怕在對方賭場裏,他也沒有絲毫收斂,極度嚣
張。
阮宏河當然不會把手砍下來,怒道:“你不要欺人太甚,大不了魚死網破!”
此言一出,賭場内的打手,以及他所帶過來的馬仔全都亮出刀子,總數幾十人之多,圍住了林陽等人。
各種刀具有長有短,閃爍着寒光,讓人爲之心驚。
大廳内彌漫着殺氣,吓得衆多賭客驚慌失措的向後退去,心想這位林公子要倒黴了,你能把赢的錢拿走就不錯了,還敢要阮老大的手,豈不是自尋死路!
畢竟林陽這邊才十多個人,在衆人看來,一旦打起來,就會挨刀子,乃至倒在血泊中。
然而這小子也真是有種,毫無懼色,甚至那個年紀不大的花臂少女也沒有半點驚慌,依舊鎮定自若。
林陽寒聲道:“看來你要耍賴,也罷,本少爺就血洗了這裏。”
就在雙方即将大打出手之際,慕容軒上前一步,說道:“且慢,何必大動幹戈,這件事由本公子來解決好了。”
衆人無不納悶,定睛看去,原來是古裝青年走上前來,給人一種溫文爾雅的感覺,氣質高貴,太潇灑了!
林陽冷眼看過去,沉聲道:“你說來聽聽?”慕容軒說道:“我願意與林公子賭上一局,若是本公子輸了,再給你兩千萬,任憑你向阮老大索要那隻手。假如你輸了,桌上的錢你都帶走,但是别再剁阮老大的手,一筆
勾銷如何?”
衆人無不震撼,自己沒有聽錯吧,這位美男子要以兩千萬作爲賭注,與林陽再賭上一局,就是爲了保住阮老大的一隻手。
可是從剛才的表現來看,林陽賭技精湛,就連阮老大也不是對手,你能赢嗎?若是輸了,豈不是兩千萬打水漂了?對于林陽來說,錢不錢的無所謂,就是想要見識一下這家夥究竟有多大能耐,膽敢向他挑戰。而且這是一筆無本買賣,頃刻間再赢兩千萬,讓對方丢臉也不錯。到時候,
該剁手還得剁。
心裏有了主意,林陽點頭道:“我和你賭了,怎麽賭?”
慕容軒微笑着說道:“這次難度要加大些,玩撒牌梭哈好了,在撲克牌落地之前,每人搶到五張牌,同花順最大,你覺得怎麽樣?”
林陽沒有絲毫猶豫,回應道:“可以,那就開始吧。”
衆人心想,高手之間的較量都是如此驚人嗎,完全就是搶牌,看誰在最短時間内,搶到最有優勢的撲克牌,簡單明了。
賀幼蝶興奮的叫道:“好玩,不過這一次由我來撒牌。”
慕容軒看了這位紅裙少女一眼,微笑着點頭,“無所謂,有勞姑娘了。”
見他同意,賀幼蝶迫不及待的叫道:“快點,給我拿一盒新的撲克牌過來。”
阮宏河鐵青着臉道:“把牌給她。”他心裏想着,不知道慕容公子究竟有沒有傳說中那麽厲害,否則隻能拼個你死我活了。
但是不管怎麽說,他欠了人家一個天大的人情。
荷官連忙取了沒開封的撲克牌過來,賀幼蝶接過來,手指靈動的開啓了,然後就是花式切牌法,使得五十四張牌在指尖來回跳動旋轉,徹底打亂了。
衆人看的驚奇,這丫頭年紀不大,不光長得漂亮,看來也有兩下子!顯然,賀幼蝶不滿古裝美女之前大放異彩,非要壓過對方一頭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