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高瘦女子赫然是幽冥殿的第三号人物白骨夫人,具備出神入化的實力,讓林陽頗爲忌憚,乃至不敢開槍。
首先就憑這女人的實力,躲避子彈應該不費吹灰之力,不可能擊中。
其次林陽不确定自己能否把幽冥丹的解藥煉制成功,那麽,還需要在對方手裏獲得能夠壓制毒素的藥物,用來維持生命。
至于站立在這女子身邊的另外六人,分别爲十二兇靈當中的飛虎,玉兔、驚龍、絕羊,靈猴還有錦雞,都穿着厚厚的皮袍子,臉被寒風吹得通紅。
看清持槍青年的容貌,錦雞驚叫道:“七星壇主!”
衆人都很意外,沒想到,在寒水潭附近遇到了幽冥殿成員,被白骨夫人發展爲壇主的林陽,未免心中有着疑問,這家夥究竟幹什麽來了?
歐陽雪更是疑惑不解,站立在林陽身邊,已經看出來了,對面應該都是狡詐多端的歹人,可是,林陽卻對高個女子畢恭畢敬,怎麽回事?
白骨夫人也很意外,陰沉着臉道:“林壇主,你爲何在這裏,這女人是誰?”
林陽心裏暗自叫苦,不能說實話啊,否則非得被弄死不可,也隻能撒謊了。
“回夫人,她是我女朋友,我們倆到這邊遊玩來了,看看風景。”
白骨夫人怒道:“一派胡言,這裏有個狗屁風景,膽敢欺騙我,你想找死嗎?還有,這女人爲什麽戴着面紗,趕緊給我摘掉了。”
沒等林陽回應,歐陽雪暴怒,厲聲道:“本小姐戴面紗管你什麽事,找死嗎?”
這妮子氣惱之下,曼妙身軀倏然而動,瞬間内來到白骨夫人面前,揮刀便刺,沒有絲毫猶豫。
“放肆!”
随着白骨夫人怒喝出聲,猛然出手,快若閃電的抓在刀刃上,竟然沒有絲毫忌憚,也不怕傷了手指。
随即一扭,巨力順着刀刃襲來,令歐陽雪拿捏不住,短刀便脫手掉落下去。
“啊……”
歐陽雪一聲驚呼,慌忙想要後退,隻見白骨夫人眼裏湧現煞氣,帶有鋒利指甲的左手猛地奔她心髒部位抓來,無比淩厲。
這一下若是抓中了,非得把少女的心掏出來不可,無比歹毒!
即便歐陽雪實力了得,比之白骨夫人也是差遠了,根本無法抵擋,即将遭受厄運。
千鈞一發之際,林陽身影如同鬼魅般竄過來,施展了淩波飛步,乃至于快速絕倫,推開了歐陽雪,使得白骨爪落在他的胸膛上。
“嗤!”
藍色登山服上出現五個孔洞,羽絨紛飛,如同雪花似的。
好在林陽裏面穿有七彩金剛蟒的皮甲,刀槍不入,才沒受傷,也覺得一陣疼痛,身軀不由自主的向後退去。
白骨夫人怔住了,沒想到這小子竟然抗住了她的攻擊,不過轉念一想,已然明了,自己指尖觸碰到帶有鱗片的阻礙,絕對不是對方的皮膚。
六位兇靈更是目瞪口呆,關于夫人白骨爪的威力,他們都很清楚,毫不誇張的說,能夠秒殺獅虎,石塊都能給你戳出窟窿,威力無窮。
然而這小子挨了這一抓沒有受傷,真是邪門啊!
歐陽雪來到林陽身邊,覺得一陣驚悚,那女人的功夫深不可測,絕對不是他們能夠抗衡的,怪不得林陽如此懼怕,看來難逃一劫。
白骨夫人陰冷的目光落在林陽臉上,哼道:“皮甲的防禦功能不錯,但是你應該明白,假如我想殺你,這東西根本保不住你的性命。”
林陽連忙說道:“屬下不敢,隻不過,她是我深愛的人,還不知道咱們的規矩,請夫人網開一面,隻要放過她,讓我幹什麽都行。”
面紗後面那雙面目閃爍着淚光,歐陽雪主動握住了林陽的手,能有一個人爲了你願意做任何事,她還是初次體會到,心情異樣。
白骨夫人鄙夷道:“沒想到,那小子還是個多情種子,那你說實話,是不是爲了冰川太歲而來?隻要你敢有一句假話,我就把這妮子碎屍萬段。”
到了如此地步,爲了保住歐陽雪的性命,林陽隻好無奈點頭,“沒錯,我是爲了這東西來的。”
眼裏湧現輕蔑的眼神,白骨夫人不屑的道:“看來你也知道了,冰川太歲爲幽冥丹解藥的材料之一,就幻想着把此物弄到手,想要煉制解藥,真是癡心妄想。”此言一出,後面的六位兇靈無不震驚,面面相觑,他們作爲幽冥殿的重要成員,也都服用了幽冥丹,如履薄冰的苟活,生怕一個不小心犯了錯,不能得到壓制毒性的藥物
,就會全身潰爛而亡。
解藥自然是他們夢寐以求的,卻萬萬沒想到,冰川太歲就是煉制解藥的原材料之一,怪不得夫人很急切的率領他們過來,就是不想此物被外人獲得,免得被人練成解藥。
林陽慌忙說道:“屬下真的不知道,隻是聽說冰川太歲無比神奇,包治百病,我女友患有疑難雜症,所以想要過來碰一下運氣,看能否找到此物。”聽他這麽一說,白骨夫人倒是信了幾分,冷冷的道:“爲了一個女人,竟然不惜過來送死,真是蠢得要死,她究竟是什麽樣的絕世容顔,讓你豁出命去護着。還戴着面紗,
裝神弄鬼的,恐怕是個醜八怪吧?”
總之這女人就是看歐陽雪不順眼,惡狠狠地道:“死丫頭,快點把面紗摘了,否則我先殺了這小子,再把你也殺了。”
歐陽雪身軀一顫,用力捏着林陽的手,極爲憤怒,恨不得與之同歸于盡,可是想到會連累林陽,她未免有些猶豫。
林陽隐隐察覺了這妮子的心情,未免覺得于心不忍,低聲說道:“你若是不願意,就别摘了,大不了,咱們一塊死了。”
這一幕讓白骨夫人和六位兇靈覺得不可思議,不曉得究竟面紗後面是怎樣的臉龐,竟然不惜以死抗争,難道命還不如臉重要嗎?
飛虎獰笑道:“看來夫人說的沒錯,這丫頭應該是醜出天際來了,可能林壇主也沒見過呢,生怕見光死,所以不敢示人。”
驚龍滿臉邪惡的道:“不會吧,都在一個冰屋裏過夜了,說不上睡了多少次了,怎麽可能沒看過臉呢。”
錦雞哼道:“鬼知道呢,也許林壇主被個醜八怪給騙了!等着吧,究竟是人是鬼,揭開面紗就知道了……”
衆人矚目中,隻見這妮子轉過身子,背對着他們,戴有面紗的臉龐沖向林陽,顫聲道:“無論我多麽醜,希望你都不會嫌棄我。”雪白如玉的纖手揚起間,面紗被摘掉了,飛在寒風中,飄向了遠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