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番話魔力十足,使得武館内傳來忍俊不住的笑聲,驅散了剛才籠罩着對策陰霾。
衆多學員笑逐顔開,覺得林陽太逗了,不光長得帥氣有型,而且爲人幽默,有着常人不可比拟的獨特魅力。
當然,這要建立在身負絕技的基礎上,否則一下子被小神龍給廢了,就成了扯淡,定會淪爲笑柄。
一些學員對于林陽有印象,記得上次與美女館長玉姐對決,還裝死來着,特别有意思,也是具備高深武功看,不容小觑。
韋爵勃然大怒,臉紅脖子粗的罵道:“該死的混賬東西,竟敢消遣本少島主,看我如何廢了你。”
隻見其身軀一閃,快的宛若幽靈,徑直來到林陽面前,猛地揮拳砸過來,直奔對方的那張帥臉。
因爲這厮心裏不平衡啊,憑什麽你長得比我好看,先給你砸個稀巴爛再說,看你還狂不狂了。
好強勁的力道,動作也極快,确實有兩下子。
一抹驚色在林陽星眸中閃現,不敢大意,也是倏然而動,揮臂格擋,并且發起反擊,招式運用的非常絕妙。
“蓬!”
一記金剛拳擊中韋爵肩膀,疼的咧嘴嗷的叫了聲,身形趔趄着向後,未免大驚失色。
對方搗什麽鬼,竟然如此厲害,本少爺已然是武侯初段巅峰境界,爲何着了道,難道這小子級别更高嗎,不可能啊!
韋爵心裏暗自嘀咕,覺得很納悶,也愈發氣惱。
周圍傳來震耳欲聾的喝彩聲,“好!”
房蓋都要拱開了似的!
衆多武館成員激動不已,興奮的拍着巴掌,覺得林陽太霸氣了。
鄭蕾更是眉開眼笑,大聲尖叫着,“林陽……林教練加油,一鼓作氣把這家夥打倒在地,玉姐就不用跟他了。”
林陽微微一笑,随口回應道:“放心吧,這家夥長得不咋地,跟他還不如跟了我呢。”
一句話讓秦绮玉蒼白的臉龐湧現紅暈,難免害臊,心裏暗自回應,呸,口無遮攔,就會占便宜,看我以後怎麽收拾你。
鄭蕾笑道:“你倒是想得美,不過沒關系,玉姐不幹還有我呢,你打赢了,我就跟你了。”
“那我還是輸了吧。”林陽與韋爵打鬥的同時,猶有餘暇的笑着回應。
“去你的!”鄭蕾也挺彪悍,更是來了句,“自己看着辦吧,輸了我就給你戴綠帽子,一頂又一頂。”
衆人看的驚奇,原本韋爵無比彪悍,把一幫教練打的落花流水,然而遇到林陽以後,突然間沒了能耐。即便使出渾身解數,卻奈何不得人家。
那兩位帥哥看的驚奇,皮衣青年嘿嘿笑道:“沒看出來呀,你小子還是個高手,有點意思。你趕緊把這家夥處理了,待會咱們三個還得較量呢。”
風衣青年哼道:“你以爲這個什麽少島主就是省油的燈嗎,好歹也是武侯以上級别,兩個人實力差不太多,究竟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
聽聞此言,周圍傳來一片驚呼聲。
“天呐,原來是這人是武侯級别,怪不得呢,太恐怖了。”
“這麽說來林教練也是武侯以上境界,簡直讓人難以想象。”
畢竟學員們平日裏接觸到的教練至多爲武師級别,已經覺得很厲害了,更強的比如鄭蕾爲武師高段中期,秦绮玉是武師高段巅峰,足以令人稱道。
也就是說,在他們心目中,大武師都很少的,絕對稱得上高手。至于武侯,真是存在于傳說中,如今親眼目睹了,覺得大開眼界。
發現大哥在林陽的猛烈攻擊下不斷後退,韋婷花臉龐湧現怒色,沒好氣的叫道:“你幹什麽呢,沒吃飽飯怎麽着,趕緊把這小子撂倒了。”
韋爵心裏正焦急呢,聽到妹妹催促,覺得必須出絕招了。他身形飛快側轉,俨然是神形百變的步法,快到不可思議。
緊接着,韋爵使出枭雄三式當中的霸王扛鼎,狂吼出聲,“嗨!”他猛地抓住林陽腰間,将其舉起來,狠狠向下摔去。
“啊!”
衆人看得驚心動魄,周圍傳來尖叫聲,覺得林陽即将落敗,估計要被摔得起不來了,非得骨折不可,徹底完蛋了。然而,林陽的實力豈容别人質疑,盡管耳邊風聲呼呼,覺察到不妙,但是反應迅速,身形旋轉落地之際,雙腿倏地岔開,呈現一字馬造型落在地膠上,并未受傷或者出醜
。
“啊!”
衆人再次驚呼,目不轉睛的看着,很是意外。
韋爵心裏也算準了,對手武功卓絕,恐怕第一式未必能夠将其制服,飛快地施展了第二式,濟公敲鍾!
這厮彎腰抓起林陽,背口袋般向後摔去,一氣呵成,具備很強的威力。
隻是林陽身處半空當中,非但沒有任何慌亂,竟然能夠實施反擊,一拳擊在韋爵後腰上,令其嚎叫出聲,身形搖晃。
林陽軀體落地之際,右手撐住了,緊接着一記掃堂腿,直接把韋爵撂倒了。
“哎呀,你這混蛋好大的膽子!”韋爵氣急敗壞的叫罵着,飛快起身,俨然不服輸的架勢。
“還敢放肆!”林陽厲聲呵斥,一頓連環腳踹出,如同旋風似的。
“蓬蓬蓬!”
韋爵算是徹底倒黴了,頭上臉上身上接連挨踢,一下子栽倒在地,鼻青臉腫,疼的嗷嗷直叫喚。
“完了,疼死我了……”
周圍傳來不合時宜的叫好聲,“好啊,林教練赢了!”
“林教練好棒啊,太厲害了!”
看到哥哥被打的如同豬頭般,韋婷花頭上的朝天辮豎的筆直,漂亮臉蛋變得鐵青,氣急敗壞的叫道:“該死的混蛋,敢打我大哥,看本小姐怎麽收拾你。”
這丫頭長得不算大,氣勢卻無比兇悍,如同母老虎般向着林陽撲過去。而且出招非常歹毒,一記撩陰腿直接踹向對方,完全要把人家給廢了的節奏。
林陽眉頭緊皺,覺得此女太狠了,不能手下留情,身形如同鬼魅般一閃,他抓住了韋婷花手腕,直接來了個過肩摔,使得少女軀體如同風車般旋轉,猛然落地。
“嘭!”
随之而來的是韋婷花一聲慘叫,隻覺得渾身好像散架了似的,再也爬不起來了。
林陽站立在場中,冷冷的道:“本來我不想打女人,但是最不能容忍的就是有人想把我變太監,對不住了。”
“嘩!”大廳内傳來熱烈的掌聲,歡呼如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