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混蛋小子真是原形畢露,實在可惡,我要氣死了!
瓦萊麗心中暗罵,不過,又不想被對方說她輸不起,畢竟顔面無比重要,她作爲黑暗魔女怎麽可能食言呢!
别看她年紀不大,心理素質很強悍,勉強壓抑了心頭怒火,擡起頭來嫣然一笑,猶如含苞欲放的郁金香,美的不可方物。
“回老爺,我十八歲了。”
不就是演戲嘛,誰不會呀!
本着如此心态,瓦萊麗盡力配合着,而且不知道怎麽搞的,竟然有着某種期待,不曉得林陽究竟怎麽對待她。
畢竟在黑暗王朝她的地位極高,好比公主般的存在,加之心狠手辣,殺人如麻,讓衆人很是敬畏,誰敢對她無禮,豈不是找死呢。
如今林陽把她當成了奴婢,這妮子覺得很好玩,分明就是從未有過的待遇,感覺自己變成演員了,要體會人生的酸甜苦辣。
沒想到,林陽竟然變本加厲的問道:“真是不錯,花一般的年紀,跟男人睡過覺沒有呢?”
不得不說,這小子臉上神情很到位,把一個惡少演繹的淋漓盡緻,簡直就是壞到骨子裏。
瓦萊麗臉龐一下子紅了,覺得很是難堪,若換了别人,隻怕她早就痛下殺手,一下子扭斷了對方的脖子。
可是偏偏這個人,她拿人家沒辦法,簡直就是生平最大的侮辱,真要氣死了!
本小姐倒要看看,你究竟有多惡劣。這妮子豁出去了,紅着臉輕輕搖頭,低聲道:“還沒呢。”她心裏想着,隻要小混蛋敢提出無理要求,那就别怪我不客氣,非得把洗腳水潑過去不可,讓你得意忘形,看我
怎麽收拾你。
林陽卻嘿嘿一笑,早就琢磨透瓦萊麗的心思,壞笑着撇嘴道:“你别想好事了,以爲我會把你上了呀,做夢去吧。趕緊把腳給我擦幹,到按摩時間了。”
“啊……”瓦萊麗俏臉紅的快要滴出血來,羞恨到極點,本來正憋着一股火呢,想要找機會發作,大打出手,
不料,對方換了另外一種方式,把她虐的體無完膚,混蛋透頂!
無奈之下,她隻好照做了。林陽俯卧在沙發上等待按摩,瓦萊麗橫下一條心,直接騎在這小子身上,開始人生第一次爲男人放松筋骨。以往隻有母親黑暗女王會有如此待遇,現在便宜了林陽,關鍵
還不領情。
反正瓦萊麗想好了,你不讓本小姐好過是吧,我也讓你難受,讓你看着碰着卻得不到,憋死你個王八蛋。
也确實如此,感受到西洋少女光潔的腿部肌膚,聞着人家身上散發出來的淡淡芬芳,林陽不由得心癢難耐,畢竟作爲一個男青年,誰能受得了呀。
可是,他心裏清楚,千萬不能有邪念,否則美女非得扒了他的皮不可,隻能忍着了。
爲了消除内心的祈盼,林陽想到了一招,假裝自己睡着了,還打起了呼噜。
瓦萊麗怒不可遏,停止了手上的動作,心想這混蛋心真夠大的,本小姐給你按摩呢,竟然睡着了。
想要報複也不可能了,這妮子隻好轉身離去,關好了房,直到此刻,林陽才轉過來,嘴角露出一抹笑意。
……
翌日清晨,冥王船從北面抵達死亡島附近,阿雲和阿嬌已經等候在沙灘上,依舊沒穿衣服,形成靓麗的風景線。
看到這艘無比氣派的海盜船出現,姐妹倆興奮不已的揮動手臂,大聲尖叫着,引起衆多海盜的注意,目光眺望過來。
發現二女身無寸縷,海盜船上沸騰了,這些兇悍男子的眼珠子差點掉出來,覺得分明就是傳說中的仙女出浴。
科勒爾趕緊吩咐手下駕駛快艇過去,載着姐妹倆來到船上,近距離接觸之下,衆多海盜未免垂涎三尺,實在太眼饞了。
看着面前的一對姐妹花,科勒爾内心充斥着邪惡想法,恨不得馬上與之親熱纏綿,便要帶着阿雲和阿苗去往他的房間。
本着不見兔子不撒鷹的心态,阿苗嗲聲道:“幹爹,你先别着急享受,等到消滅了敵人,我們姐倆肯定把你侍候好了,還是先幹正事吧。”
科勒爾隻好滿口答應,聽姐妹倆說敵人住在一頭巨型藍鲸之上,還建立了玻璃城堡,未免覺得驚奇,便吩咐手下開船,向着死亡島南邊而去。
看着讓人作嘔的老家夥,阿雲心裏暗自叫苦,假如借科勒爾的勢力鏟除了林陽,自己就得委身于對方,太糟心了!
轉念一想,到時候幹脆弄死老家夥好了,取而代之,把衆多海盜收編了,豈不是妙哉。
這妮子撒嬌似的道:“我特别喜歡那座玻璃城堡,簡直就像是童話裏的堡壘,若是有可能的話,别弄壞了,到時候咱們霸占了,在裏面一起快活,該有多好啊!”
千嬌百媚的模樣簡直讓人着迷,科勒爾愈發興奮,哈哈笑道:“這有什麽難辦的,包在我身上就好了。”
冥王船繞過死亡島之際,藍鲸之上的城堡内,操控室内已經察覺船開過來,并且向女王進行彙報。
獲悉有外人過來,諾莉娅眼裏閃過寒光,下令道:“密切觀察敵人動向,準備好魚雷,等到敵方船隻進入到射程内,就給他們點顔色看看,把冥王船擊毀了。”旁邊的林陽眉頭緊皺,說道:“冥王船不就是最殘暴的海盜隊伍嗎?這些家夥無惡不作,不但搶劫各國商船,而且殺人無數,好些國家花費重金懸賞,誰若是擊斃首領科勒
爾,會獲得巨額獎金。”
瓦萊麗納悶的問,“怎麽,你要殺了他,然後領取巨額獎金嗎?”
林陽笑道:“錢不錢的無所謂,百因必有果,冥王船之所以出現在這裏,估計與那兩個不男不女的家夥有關系,我準備親自出擊,趕緊殺絕。”
瓦萊麗忙不疊的道:“我也跟你去,這回咱們再打個賭,看誰殺的人多。”
林陽本不想帶着這妮子過去,怎奈對方非要陪着他,無奈之下,隻好同意了。
片刻之後,瓦萊麗駕駛虎蝶戰車載着林陽,離開了玻璃城堡,快速向死亡島方向而去。
虎蝶戰車内空間不大,座位赫然是那種類似摩托艇的,林陽坐在瓦萊麗身後,分明就是緊挨着,又把雙臂摟在人家纖細腰肢上,盡情的呼吸着女孩的香味。
瓦萊麗氣急敗壞的叫道:“哎呀,你樓這麽近幹什麽,快點把我松開呀。”
林陽厚臉皮的一面顯露出來,嘿嘿笑道:“我不是擔心摔下去嗎,你以爲我樂意摟你呢。”話雖這麽說,他把手抵在人家抵在人家身上,細心體會着,真是非同一般的感覺,簡直太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