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諾莉娅年紀很大了,卻依舊美豔,無論容貌還是身材都稱得上極品,宛若不老魔女。
眼見這女人突然躍下,阻止了阿雲刺殺少女的雙眼,阿苗咬牙切齒的罵道:“該死的爛貨,不想活了是吧,我送你去地獄!”
諾莉娅氣場極爲強大,陰森森的道:“就憑你們這些賤人,也敢在本王面前放肆,活在世上也是浪費糧食,都去死吧。”
“去你碼的,我想弄死你!”話音落,阿苗倏地竄到近前,細劍閃爍着光芒,以極快的速度刺向對方要害部位。
真的好快,宛若閃電的感覺,讓人防不勝防。
“還敢放肆!”
諾莉娅一聲怒吼,激光劍閃爍着藍光揮掠過去,具備無堅不摧的氣勢。
哪怕阿苗快若鬼魅,也感受到巨大壓力,畢竟激光劍長達一丈,威不可當,這種高科技武器讓對方占據很大優勢,太恐怖了。
激光迫使她飛快閃開,差點遭受傷害,眸中湧現忌憚之色,也看出來了,那貴婦般的西洋女人不好惹,具備很強的實力。
否則就算擁有如此利器,也會扛不住她的攻擊,已經挂了。
而旁邊閃過一道白嘩嘩的身影,阿雲出手了,銀簪子裏甩出一道極細的合金線,向着對方疾刺過去。
阿苗精神爲之一振,再次上前,與姐姐聯手圍攻西洋女子,如同兩個幽靈似的,讓人眼花缭亂。
諾莉娅在二十多年前就是罕見的高手,漫長的歲月過去,她修煉不怠,功力更是突飛猛進,如今面對兩位厲害角色,倚仗激光劍的優勢,暫時可以應對。
看到母親遭受兩個歹毒女人的圍攻,瓦萊麗心急如焚,手中緊握着彎刀,想要沖過去幫忙,卻被諾莉娅呵斥道:“你别過來,免得礙事,趕緊給我退後。”
顯而易見,諾莉娅生怕養女受到傷害,畢竟兩個女子的功法太邪門了,瓦萊麗相差甚遠,假如上前硬拼,一招都擋不了,就得被秒殺了。
她自己也明白,可是,又不能眼睜睜的看着母親逐漸落入下風,怎麽辦呢?
這時候,水裏鑽出一個人,如同壁虎般爬上藍鲸巨大的身軀,赫然是林陽歸來了。
隻不過肩膀受了傷,上面紮着一枚錐子,流淌着鮮血,臉色也是煞白,顯然傷的不輕。
“啊……你受傷了!”瓦萊麗一下子竄過來,很是擔心的詢問。
“放心吧,一點小傷而已,不礙事的。”林陽故作輕松的回應,發現諾莉娅陷入險境,他飛身而起,掄起玄天鳳凰圈擊向阿雲,加入戰團大打出手。
如此一來,諾莉娅更是信心百倍的說了句,“外孫子,來的正好,咱們一起滅了他們。”
那對姐妹花聽了大爲詫異,怎麽回事,這個西洋美婦人竟然是林陽的姥姥,怪不得處心積慮的與她們作對,原來是親戚關系。
随着林陽和諾莉娅大發神威,逼迫的一對姐妹向後退去,已然捉襟見肘,陷入到很危險的境地。
過不多時,阿苗率先遭受厄運,被激光劍掃中了身軀,傷勢嚴重,疼的她慘叫出聲,渾身流淌着鮮血向後退去。
“妹妹……”阿雲焦急的叫喊着,想要解救阿苗與水深火熱當中,卻已經來不及。
諾莉娅快速上前,猶如一陣飓風,激光劍穿透了阿苗的身軀,令其氣絕身亡,仰臉朝天的倒下去。
“不用管别人了。你也得死!”
随着林陽亂吼出聲,接連使出絕招,隻聽得蓬蓬聲響傳出,阿嬌身軀被大卸八塊,殘肢掉落的到處都是。
至此,一心與林陽作對的追魂和奪魄徹底沒了命,變成了孤魂野鬼。
夕陽西下,冥王船沉入海水中,數百名海盜遭受了屠戮死傷殆盡,成爲近年來最大的損失。
戰艦上的衆多官兵看着遠處的變異藍鲸,背上竟然載着玻璃城堡,蔚爲壯觀,讓他們驚詫不已,簡直難以仔細。
當看到林将軍轉過身來,面向着戰艦,一位中校軍官大聲喊道:“向将軍緻敬,敬禮!”
甲闆上的數百名官兵齊刷刷的敬禮,大聲喊道:“将軍好!”
這一幕讓諾莉娅和瓦萊麗爲之驚奇,不由自主的扭頭看去,隻見林陽臉色嚴肅,再也沒有了往日的嬉皮笑臉,也是回敬了軍禮。
戰艦放下一艘快艇,風馳電掣而來,到了巨鲸附近停下。
快艇上站立着兩位軍官,大聲喊道:“将軍,我們接您來了。”
林陽點了下頭,說了聲稍等,便沖着一對母女說道:“兩位長輩,我誠心誠意的邀請你們到戰艦上做客,享用部隊的晚餐。”
諾莉娅笑眯眯的征求女兒意見,“你覺得怎麽樣,去還是不去。”
瓦萊麗說道:“不去白不去,咱們親眼目睹了,看這小子究竟具備何等的威風。”
一對母女尾随在林陽身後上了快艇,被載到戰艦上,目光所及,每個人都對林陽非常尊敬,将其奉若神明。
諾莉娅趕緊爲林陽拔出那枚利器,旁邊的瓦萊麗快速消毒包紮,還好傷的不太嚴重,對于林陽來說不過是小菜一碟。
林陽帶領兩個女人參觀了戰艦内部,然後前往餐廳享用晚餐,吸引了好多官兵的目光,覺得好像是姐妹花,長得太迷人了。
如今到了分别的時候,林陽要跟随戰艦回往钛國,畢竟有一段時間失蹤在外,估計钛王方面很着急了。
沒想到,日子過得如此之快,林陽想要離開了。
瓦萊麗未免有些意外,畢竟這麽多天以來,與對方朝夕相處,感情逐漸加深,已然成了好朋友。
她不好說什麽,隻是輕聲道:“那好吧,祝你一路順風!”
諾莉娅笑道:“外孫子,以後誰再敢欺負你,直接給我打電話好了。咱們要錢有錢,要槍有槍,誰都不懼,有人膽敢襲擊你,就是跟我過不去。”
林陽咧嘴一笑,說道:“我記住了……”
道别之後,瓦萊麗依依不舍的随母親回了城堡,掉頭離開了。戰艦奔往不同的方向,林陽站立在甲闆上,迎着海風,覺得好像做了一場夢,有點不真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