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蛇女王發飙,林陽心頭一顫,眼裏閃過恐慌之色。
畢竟此獸已經煉成妖,步入凝神之境,比他師父的等級更高,也就意味着不可戰勝,恐怕兇多吉少。
老者卻沒有任何懼怕,淡然道:“昆蒂莎,咱們也算是老相識了,你也不想想看,整個神芒大陸,誰能把我怎麽樣?”
“你還敢在本王面前放肆,絕對不可饒恕。”
昆蒂莎愈發惱怒,陡然間變形,靈氣湧動當中,那長長的蛇尾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兩條修長的大白腿,讓她成爲真正的人類女王。
隻不過,眸中湧現煞氣,讓人不寒而栗。
老者目光瞥了眼,有點不正經似的,啧啧的贊歎,“真是一雙極品大長腿,勝過許多美女了!”
“哼,用不着你拍馬屁,本王曉得自己的腿有多美。”
昆蒂莎闆着臉冷哼道。
“瞧你這話說的,想當年,若不是我曆經生死之劫,前往靈境與紫麒麟打了一架,赢回來幻形草,煉成了奇幻丹送給你,你能如願以償的變成人形嗎?”
聽了蛇女王的話,老者實在壓制不住内心的氣憤,忍不住數落一番。
旁邊的林陽大爲驚駭,内心無比震撼,師父曾經去往傳說中的靈境,打赢了最厲害的靈獸,太不可思議了。
昆蒂莎撇嘴道:“呦呵,這些陳年舊賬又扒出來了,虧你還是男人,小肚雞腸呢。
你也别忘了,當初利用本王,幫你對付了多少仇家呢。”
老者連忙把話拉回來,“可不是嗎,所以,我把你當成好朋友,咱們之間爲了一點小事大動幹戈,也犯不上啊。”
平日裏向來不講道理的昆蒂莎,此刻倒是點了下頭,竟然被說服了。
“那你答應我,等把事辦完了,前往蠻荒之境找我。”
“那是當然,你放心好了,我說話算數。”
老者爽快的道。
昆蒂莎也就不在勉強,眸中目光落在林陽身上,說道:“幹兒子,咱們走吧,炎魂果已經被這家夥弄去了,再留在此處沒有任何意義。”
林陽略微一怔,随即面露難色,支吾着回應,“那個我想跟在前輩身邊,不能跟你回去了。”
“什麽?”
昆蒂莎勃然大怒,臉色變得鐵青,眸中顯露殺氣,厲聲道:“你敢違背本王的指令,不想活了嗎?”
盡管面臨着巨大危險,林陽卻依舊固執的道:“我拜了前輩爲師,就算死,也要追随師父,還請女王陛下成全。”
昆蒂莎愣住了,滿臉狐疑的問,“你居然拜了這個頑劣的家夥爲師,能學到什麽好玩意,他本事還沒我大呢,跟我學藝豈不是正好。”
老者不滿的道:“說的什麽話,我也不是尋常之輩,自然能把他塑造成人見人怕的小魔頭,走着瞧好了。”
霎時間,昆蒂莎若有所思,忍不住歎道:“還别說,你們兩個的性格挺像的,都是不消停的主兒,把七大宗門攪得天翻地覆。”
随即話鋒一轉,“林陽,别怪本王沒提醒你,這家夥的仇家遍布天下,你若是跟着我,能夠安穩的修煉功法,若是在他身邊,隻會到處躲避仇人的追殺,亡命天涯。”
林陽不假思索的回應,“即便如此,我也跟着師父,無怨無悔。”
話說到了這份上,昆蒂莎心裏多少有些不悅,森然道:“你别忘記了,服用了本王賜予的毒丹,若沒有我的特制解藥,恐怕活不了多久。”
林陽卻說道:“隻要能夠跟着師父,我活一天也認了。”
“好算你小子有種,别到時候夾着尾巴跑回來,痛哭流涕的懇請本王給你解藥,你可别後悔。”
昆蒂莎恨恨不已,臉色極爲難看。
老者則是底氣十足的安慰林陽,“沒關系,在師父這裏,就沒有解不了的毒,咱們走吧。”
一揚手,竟然放出長達數丈的巨獸,呈現青白色,頭上長有彎鈎般黑色的角,形狀仿佛大蟲子,赫然是七階魔獸絕冥蠶。
看到如此巨大兇惡的魔獸,林陽無比震撼,心裏想着,師父也真是厲害,竟然擁有如此霸氣的獸寵,太牛了。
随着老者落在巨獸之上,林陽也是縱身而起,站立在師父身後,絕冥蠶扭動着身軀鑽到泥土中,快速離開了。
昆蒂莎妩媚的臉龐上顯露複雜神色,頗有些無奈,不過,想到失蹤多年的老友終于現身,終究是好事,可謂不虛此行。
她曼妙身軀扭動,也是消失不見。
絕冥蠶遊走在泥土之中,老者扭頭看向林陽,說道:“現在你可以煉化炎魂果了,師父爲你護法,能夠降低一些風險,至于結果如何,就得聽天由命了。”
“弟子明白!”
林陽曉得師父的良苦用心,從納戒内取出被冰晶包裹着的炎魂果,毅然決然的吞入腹中。
很快的,裹在上面的冰晶快速融化,火焰在胃裏升騰,産生劇烈疼痛,使得他身軀顫了下,忙不疊的驅動絕火。
墨綠色的暗獄幽火陡然閃現,壓制着如同野獸般的炎魂果,開始一場生死博弈。
炎魂果顯然不甘心被煉化,不時地發生變化,衍生爲各種形狀,探出一隻隻鬼爪似的,瘋狂撕扯着絕火,俨然魚死網破的架勢。
而且,這種千年奇果非常頑強,甯可玉石俱焚,也不願受外界因素壓制,竭盡全力對抗。
時間一長,林陽額頭滲出密密麻麻的汗珠,臉色紅的快要滴血,身軀劇烈顫抖,畢竟有傷在身,動用絕火需要消耗大量靈氣。
到了此刻,已然是後勁不足,到了難以爲繼的地步。
識海内的白鸾探出頭來,美豔的臉龐上顯露擔憂神色,心急如焚,卻又不敢貿然幫忙。
畢竟林陽的師父身份神秘,體内隐藏着更加兇悍的獸妖,假如它稍有異動,定會被察覺,恐怕會找來嚴重打擊,落得魂飛魄散的下場。
可是,若不出手,單憑林陽的能量,肯定無法煉化炎魂果,定會落得死無全屍的下場,究竟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