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四章這把劍,我要了!
沒有人能夠想到,赤霄劍竟然認葉淩天爲主了!
“唰!唰!唰!”
一時間,所有人都驚訝地看着葉淩天,嘴巴張得可以放下一顆鴨蛋。
前不久,忠勇侯讓上百個高手進行試驗,但是卻沒有一個人可以拔出赤霄劍,當時羅陽等人就認爲,估計沒有人可以拔出赤霄劍了。
可是現在,葉淩天不僅将這一把帝道之劍拔出,而且看這幅架勢,似乎赤霄劍已然認他爲主了。
感受到衆人驚歎的眼神,葉淩天神色自若,他凝望着手中的赤霄劍,就像在欣賞着情人。
作爲西南至尊,葉淩天見過不少神兵利器,但是至今還沒有一把神兵利器,可以像赤霄劍一樣,讓他發自内心的喜愛。
這種跟赤霄劍血脈相連的感受,讓葉淩天渾身的毛孔,都覺得十分舒泰,無論如何,這把劍他都不想錯過。
“真是一把好劍,我要了!”
葉淩天的聲音雖然不響,卻透露出一股不容抗拒的意志,頓時讓羅陽等人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
如果是其他将領在此,若是得到這把帝道之劍,恐怕會吓得誠惶誠恐,根本不敢觊觎,隻會獻給聖上。
但此刻,葉淩天根本不在乎這些!
既然赤霄劍主動認主,那這便是他的機緣!
若是因爲一把劍,葉淩天就有了異樣的心思,這些年西南邊境,又如何能夠安定?
事實上,這些年來,他坐鎮西南,擁兵百萬,手握重權,西南四省的一切政務,皆由他一人說了算。
而在朝堂上,針對他的彈劾,多如牛毛!
欣賞葉淩天的人有不少,可是他暗中的敵人卻更多。
年紀輕輕,就成爲顯赫的西南至尊,不知讓多少人眼紅。
雖然彈劾葉淩天的奏章有很多,但葉淩天還是屹立不倒,宛若大夏的定海神針。
唯有他駐守邊疆,才能震懾宵小,保大夏無憂。
當今聖上之所以将葉淩天的武銜,封爲無品,就是因爲對葉淩天,有着足夠的信任!
若是因爲一把赤霄劍,聖上就對葉淩天生出嫌隙,他也就不可能成爲至尊了。
羅陽等人不清楚這些情況,看到葉淩天的動作之後,他們都感到頭皮發麻。
要知道,這赤霄劍可是望月台中,最珍貴的寶物,其他所有的寶物加起來,恐怕都及不上赤霄劍。
當初,爲了将這一把神兵利器弄到手中,忠勇侯可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他出動了無數高手,将所有觊觎赤霄劍的人都殺死,最終才将赤霄劍帶回了望月台。
最終,忠勇侯手底下共死了一百多人,甚至有一位實力強大、半步宗師的客卿,都因爲赤霄劍而死。
而葉淩天這幅架勢,顯然将赤霄劍當成了自己的囊中之物,讓他們如何向侯爺交代?
忠勇侯爲了得到赤霄劍,付出的代價如此之大,不管怎樣,羅陽都不可能将赤霄劍交給葉淩天,更何況......葉淩天還殺死了侯爺的親侄子。
但是,羅陽等人懾于葉淩天的武力,此刻也不敢冒犯他,隻能聽之任之,讓他将赤霄劍拿在手裏。
以先前葉淩天展現出的實力,羅陽非常清楚,他們若真的阻攔,估計衆多護衛一起上,都擋不住葉淩天一招。
最終,羅陽還是決定将難題,交給忠勇侯,讓侯爺自己看着處理。
......
緊接着,在羅陽的帶領下,葉淩天和衛雷,終于登上了望月台的頂層。
入眼一看,真是無比豪奢。
不過因爲屏風擋住,葉淩天沒能在第一時間看到忠勇侯。
“禀告侯爺,葉先生來了!”
羅陽對着屏風後方,十分恭敬地說道。
“既然來了,那讓他進來吧!”
一道低沉沙啞的男聲,從屏風後面傳來。
繞過了屏風,視線豁然開朗,座位模仿秦漢時期的軟塌,桌上擺放着各式各樣的美味珍馐。
桌上足有數十道菜,看起來奢華逼人。
紅木的餐桌上,擺着精緻的镂空碗碟。看起來低調的白色餐具,擺盤的侍女卻小心翼翼。
這看起來低調的白色餐具,竟然是手工打磨的白玉镂空餐碟。
看起來很普通的糖醋茭白卷,選的茭白都必須是成熟當日摘下,直接送來侯府後廚,通身沒有任何瑕疵的茭白,由星級廚師手工成卷。
擺在正中的佛跳牆更是選了海參、魚翅、鵝掌、鴨胗等128種食材,細細炮制而出。
晶瑩剔透的水晶包内,數種食材,混合着熬制12個時辰以上的高湯。
......
忠勇侯坐在主位,他的長相十分醜陋,面目猥瑣,看着葉淩天兩人,眼眸中流露出陰鸷之色。
在他周圍是十幾個婢女,穿着素色宮裝,論顔值都是校花級别的,萬裏挑一,不管是顔值還是身材,都無可挑剔。
江玉燕則倚靠在他的身邊。
此刻,不同于之前的古典裝扮,江玉燕沒有穿旗袍,而是一身飄逸的白色長裙,看起來多了幾分出塵的仙氣。
如雪的長裙裹胸露肩,垂至膝蓋,勾勒出主人曼妙誘人的身形,隻要是男人,任誰都忍不住要多看一眼。
但這白色,并未讓江玉燕的膚色看起來暗淡,反而讓凝露似的肌膚更填韻味,仿佛瑩潤的白玉一般。
一條不規則的天藍色寶石吊墜,剛好垂在蝴蝶骨處,給她增添了幾分妩媚。
但是臉上的神情,卻破壞了整體的美感,因爲她也跟忠勇侯一樣,看着葉淩天兩人,眼中就有了怨毒之色。
本來是一位十分出彩的美人,可是那一抹怨毒之色,卻讓江玉燕的形象,變得不再那麽完美了。
隻見江玉燕悠悠地夾起一塊茭白,放到紅潤的唇邊,輕輕咬了一口,身邊服侍的少女卻一哆嗦。
江玉燕細長的鳳目一斜,臉上帶着似笑非笑的神情。
就在葉淩天打量他們的時候,忠勇侯和江玉燕,也在悄悄打量他。
場内無比安靜,落針可聞,氣氛突然變得有些微妙。
“砰!”
就在這時,衛雷将黑色棺材重重丢在地上,打破了這片平靜,就連地面都爲之震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