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夜将一杯咖啡丢給上原哲平,在他面前坐下。
現在源夜在上原哲平的家中,畢竟酒店不知道有沒有竊聽或者攝像頭之類的東西,還是在民居裏談事情比較安全。
“這種卡應該是标記不了人的,隻是單出的起一個驗證作用。”上原哲平将那張聯系無人機的卡片丢回給源夜,“那個通訊軟件我也在用,用來和一些網絡上的朋友聊技術方面的問題,本來就是一個以安全著稱的聯絡軟件,我剛剛又檢查了一遍,沒有動手腳。”
“我本來還想嫁禍一下佐藤先生的,沒想到白忙活了。”源夜将卡片收了起來。
“雖然我現在和爺爺實際上決裂了,但聽到這話還是有點不開心。”上原哲平歎了口氣,“這就是優子會瞞着我做決定的原因吧,要是我果斷一點,兩個人又不是不能過。”
“現在事情都已經發生了,再去抱怨過去的事情于事無補。”源夜正色道,“我們來決定一下行動之後要是獲得了報酬怎麽分配吧?”
“一定要現在說嗎?”上原哲平愣了一愣。
“沒錯,早說清楚就不會留下隐患,草台班子是做不長的。”源夜點頭。
“你好像很有經驗的樣子啊,怎麽知道了解這些事情的?”上原哲平有些詫異。
“小說上看的,還有一些是在網上沖浪的時候聽的網友吹水。”源夜如實相告。
“那是什麽,聽起來完全不靠譜啊。”上原哲平吐了個槽,笑着說道,“不過你說的對,還是說清楚比較好。”
“我覺得根據任務的内容來判定比較重要。”源夜開口,“比如說,這次的行動主要依靠我打倒對面,那我就應該拿大頭,如果将來接到别的任務,比如說黑入一個數據庫,我負責潛入進去幫你把網卡插上那些不接入互聯網的機子上,而入侵主要依靠你的技術來完成,這種你就應該拿大頭。”
“我沒有意見。”上原哲平直接答應了下來,“所以這次我就不拿錢了。”
“不,接下來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則。”源夜說道,“如果一個人完全沒有參與,就不應該拿錢,但隻要參與了,就應該按照現在市面上能供提供相應服務的技術人員的平均時薪,來支付不少于這個标準的報酬。”
“保底制度還是蠻重要的。”源夜說着,将錢轉給了上原哲平。
“好,就這樣吧。”上原哲平就像是個應聲蟲一樣答應了下來,不過他本來就是這種并不強勢的性格,他還巴不得能有人幫他包辦這種事情呢。
“我接下來會先考慮裝一個外置電子腦,然後升級一下腦機接口,換上更快的數據端口。”上原哲平向源夜說了自己的安排,“我現在估計起不到什麽作用,還是要升級一下設備,現在的設備其實已經在限制我的技術了。”
“我查了一下,優子的合同的違約金高達三億日元,實在是我不能負擔的程度,如果不具備更強的能力,哪怕拼上命恐怕也不能賺到這筆錢,所以還是先升級設備比較好,最便宜的外置電子腦隻要一百多萬。”
“更強的能力啊……”源夜歎了口氣,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才能找到新的靈能入賬。
隻要能加點,他的身體素質就能瞬間提升,有了碳基極限的身體素質,配上一台軍用外骨骼,直接一人一劍殺進黑龍會,把黑龍會上上下下殺個幹淨就完事了,哪像現在這樣,要費盡心思的走常規晉升道路,擠破頭去當财閥企業的螺絲釘,混到頭也不過是條财閥的走狗而已。
這樣想着的源夜,決定等上原哲平給他改裝的設備到手之後,就立刻詢問無人機,看他手上有什麽情報。
…………
“什麽?坂田不見了?”上杉智彥接到電話的時候正在吃午飯,連忙放下筷子和手下走出餐館,驅車趕回自己的老巢。
在上杉智彥的印象之中,這種自己的手下的街區核心負責人也不過百餘人罷了,之前他和山本在街頭激情火并,互相暗殺對方核心幕僚的時候也沒有動這些基層管理者,畢竟黑龍會現在名義上還是有會長的——雖然黑龍會的會長早就搬回自己的在灣區的老家,抱着情人等着江戶聯合給他晉升。
現在動這些基層人員,而且是明面上屬于他這一派的基層管理者,可能就是山本要正式動手,動用武力強行奪取黑龍會的實際控制權,強迫江戶聯合承認的手段,雖然他的并不懼怕常規的暗殺手段,但還是要趕回早就修好防禦工事的老巢待命,以防被山本直接斬首,最主要是穩定軍心,指揮手下。
但等上杉智彥回到自己的老巢,和自己的手下确認了情況之後,卻得到了山本完全沒有任何行動的答案,向他彙報情報的手下還非常奇怪,兩人剛被江戶聯合本部下了強制休戰命令,以他們兩個的膽子,基本上是不敢違抗的。
過了一個小時,他在警視廳的内線傳來情報,坂田是在墨田區被捕的。
“墨田區,那不是白水的底盤嗎?”上杉智彥有些摸不着頭腦,但這确認了并非是山本打破了禁令向他動手了,還是松了口氣,吩咐手下保持警惕,有什麽情況随時向他彙報之後,帶着自己的雇傭的律師直奔墨田區。
但在墨田區的警署,一向暢通無阻,進警署就和回家的上杉智彥吃了個癟。
“抱歉,目前并不允許探視嫌疑人。”負責和他見面的警員禮貌的回絕了上杉智彥的請求,“保釋也是不可能的。”
“你這是違反人權的,如果你不讓我們會面,我會通告和我熟悉的新聞媒體。”上杉智彥的雇傭律師嘗試通過輿論施加壓力。
“非常抱歉,目前嫌疑人涉嫌攜帶危險武器,我們已經申請了程序,新聞管制也啓動了,你就算通知媒體也不會見報的。”警員依舊禮貌的回答道,“請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