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陽學宮内~
夏慕白與海淵名分賓主而坐。
師兄,你先說吧!
海淵名深深的看了一眼夏慕白。
看來,師弟還是不信任我。
局勢錯綜複雜,況且師兄又是城主府的人。
所以不得不如此。
既然如此,我便将我知道的告訴你。
海淵名将與洛塵初遇以及後來發生的事情一一告訴了夏慕白。
夏慕白聽後,皺了皺眉頭,道:“現在可以确定的是葉家的葉青竹的确是殺了荒原村四十三口人。”
可葉青竹告訴洛塵的是。
風臻也過去,那他過去……
夏慕白微微一頓,沉聲道:“荒原村究竟有什麽秘密,值得各方如此大動幹戈。”
海淵名搖了搖頭,道:“那就不得而知。”
師弟,你也應該将你知道的告訴我。
洛塵之所以能來青陽學宮,的确是因爲我看到他胸口的玉佩。
海淵名一聽,眉頭皺的更加厲害。
當然,也不全是玉佩。
随着時間的推移,他漸漸展露出他的才智。
讓我愈加地肯定,他日後的造詣很高。
師兄不覺得這一系列的事情,都很巧合嗎?
先是鏡像空間的魔珠出逃,然後又是鬼市的出現。
這兩點,都離不開洛塵。
海淵名點了點頭,道:“這也是我給他令牌的原因,我需要借助他查出背後之人。”
師兄,還有一件事情,令我頗爲不解。
但說無妨。
當日,在錦繡山河圖中,出走的五人之中,爲何沒有魔珠。
海淵名聽後,不由冷哼一聲,道:“師弟這話不是明知故問。”
你與李家走得也算親近。
李家放出的消息,定然是洛塵告訴他們。
李家沒有告訴各大世家,是因爲李家誤以爲洛塵便是城主府的秘密尊者。
他們不清楚,但你非常清楚。
洛塵的那塊令牌是我給的,與城主府無關。
所以,爲了讓他的身份坐實,你便将那塊令牌給了他,錦上添花。
夏慕白眼珠轉動,淡然一笑道:“不愧是師兄。”
那師兄既然知道魔珠并非是洛塵。
那魔珠是誰,想必你也清楚。
以你稷下學宮院長的威望,倘若當日說出魔珠是誰,定然沒有人質疑,你爲何不說。
海淵名眼眸微眯,沉聲道:“谪仙居内,明明有魔珠的蹤迹,那師弟爲何不直接将他殺死,鏟除後患。”
你也知道魔珠是誰,可你卻沒有動手,不是嗎?海淵名反問道。
夏慕白突然哈哈大笑道:“師兄不愧是成了精的人物,狡猾得很。”
海淵名淡然一笑,師弟不愧是快要入土的人,想得明白。
兩人皆是心照不宣。
你我都明白,無論是林家的事,還是葉家之事。
問題的關鍵,不在于林家的魔珠,也不在于葉家的葉青竹。
師兄的意思是說,有人趁亂禍害天下,或者說有人制造了一場混亂。
海淵名不可否置的點了點頭。
所以,當日師兄便懷疑我是背後之人。
海淵名搖了搖頭,道:“我并非懷疑你,隻是想要證明一件事情。”
什麽事情。
事出蹊跷,然後追溯源頭,這一切都是青陽學宮發生。
夏慕白瞳孔驟然緊縮,目光中露出一絲深邃。
林家、葉家、秦家、都有可能。
但林家、葉家、秦家的力量根本不足以颠覆青陽城。
如果我猜得不錯,一定有外部勢力幹預。
師弟,你應該明白,我究竟說的是什麽意思。
夏慕白面色平靜,眼眸中卻是突兀的露出一絲殺機,師兄知道的很多。
海淵名看了一眼夏慕白,沉聲道:“這麽說,我猜的這一切,是真的了。”
夏慕白突然哈哈一笑,道:“怎麽會。”
既然師弟說不會,那就一定不會。
不過,有一言,我要告訴你。
師兄有什麽話,直說便是。
當年林家、李家、秦家都是追随青陽城主。
城主大人之所以能夠在這裏站穩,定然有他過人的本領。
誰都沒有見過城主大人,你又怎麽會知道,你們聯系的人一定不會臨陣反戈。
師兄,這話是什麽意思,莫非你懷疑我勾結三大世家。
那我就把話挑明白。
你以爲自己是掌局者。
實際上,你不過是别人手中殺人的刀。
說完這句話的時候,海淵名已經走遠。
看着已經消失的海淵名,夏慕白眼眸之中閃過一絲陰沉之色。
青陽學宮的某處山脈,一名鬥篷男子和海淵名站在山巅。
你能活着回來,看來他沒有向你下手。
海淵名搖了搖頭,他不敢這麽做。
我已經給他敲了一個警鍾。
他畢竟與城内的三大世家不同,三大世家是和城主打天下的。
說實話,老頑固,你見過城主沒有。
鬥篷男子解開鬥篷,露出光頭。
那你呢?管家大人,海淵名反問道。
我也沒有見過。
現在的局面,很是棘手。
城主大人,不打算出手嗎?
城主大人的意思是,等他們玩,差不多的時候,再出來收場。
海淵名眉頭一皺,冷冷道:“他倒是不急,卻是逼着你我着急。”
皇上不急太監急呀!
海院長,既然是下棋,那就得有耐心,你我耐心等待便好。
同一時刻,在青陽學宮内。
院長,你怎麽來了……
坐,不必如此慌張,夏慕白淡然一笑。
兩人坐好後,喝了點茶水!
你我以後還是少見面的好,夏慕白突然開口道。
院長在說什麽,我有點不懂,那人臉上的笑容戛然而止。
你完全清楚我在說什麽,洛塵來到學院,便遭到暗殺。
從暗殺後,然後在巧合的時間内引出葉家。
借助葉家之手,你們屠了荒原村,迫使他不得不入城報仇。
每一步雖然都在你的算計之中,但你卻少算了兩步。
那人微微一怔,深沉道:“我自認爲掩飾得很好,你是如何發現。”
青陽城中,放出消息的是洛塵。
但是你也在其中,利用魔珠的力量,試圖讓青陽城陷入混亂。
當然,魔珠也隻是個幌子。
你真正的目的,隻怕是想向洛塵下手,拿走那塊玉佩。
即便如此,你也很難認出我才是,那人的聲音突然變得富有磁性。
那個孩童,大家都稱他爲學究,想必便是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