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試試。”
葉淑娴坐在小套間客廳的巢式吊椅上來回蕩着,燈光照在臉上,白皙透着一絲紅潤。
氣色見好呢。
吊椅是秦着澤打電話讓魔都那邊的手下買了寄來的。
這種洋氣玩意兒,也隻有魔都和犷州可以買得到,城市經濟程度高,港口發達,東西流通就會時新。
葉淑娴的琴棋書畫性格,喜歡詩詞歌賦,當然也會喜歡帶點浪漫味道的東西,重要的是,巢式吊椅裏裝載了丈夫的深深愛意,意義就變得極其不一樣,從吊椅搬進來後,葉淑娴時常坐在上面讀書或者發呆。
跟丈夫說想試試,試什麽?
她想把上谷ad鈣奶分廠,從一而終的負責起來。
因爲葉淑娴從來沒有挑過大梁,要建的廠子規模又很大,所以,秦着澤不想妻子受累。
秦着澤坐在沙發上吸了一口氣,今天他還算規矩,沒有一進小套間就對葉淑娴的身體揉揉這裏捏捏那裏,時候還有些早,聊一會兒再比翼雙飛聽那海浪聲聲。
“廠子的建設,以及生産初期的起步階段,都比較難,不想你太辛苦。”
“等把廠子運轉起來,過了爬坡期,進入正軌期,才香呢。”
“到時候,你每天去公司裏喝杯咖啡,查查崗位,偶爾開一個會,把有些事強調一下,會感覺非常輕松自由,到時候配兩個丫鬟伺候你,啧,那小生活,别提有多滋潤了。”
葉淑娴嘴角彎彎地聽着秦着澤爲她勾畫的藍圖,心裏像放進去一噸蜂蜜,甜啊。
老公疼人,葉淑娴被幸福感緊緊擁抱了一把。
嗤。
葉淑娴給秦着澤放電過去,一捆子接着一捆子秋天的菠菜。
笑了一聲,葉淑娴清脆地說道:
“瞧讓你說的,查崗,聽上去我像是一個官員似的,什麽丫鬟,這都啥時代啦。”
嘴上輕怼秦着澤,瞅秦着澤時的眼光裏卻滿是溫存。
“我就想做些實事充實自己,至于你說的受累辛苦,做公司辦廠子哪有躺着撿錢的好事,我想嘗試嘗試。”,“大好年代,大好時光,不施展一下,總感覺有些虛度。”
妻子能有這種心态,秦着澤很高興。
向上,願意做事,說明妻子完全從從前的病态心理中解脫出來。
葉淑娴身體能否恢複,秦着澤不确定,一直在吃藥。
但是,從葉淑娴的氣色看,确實好轉了不少。
體重也在增加,不再皮包骨頭弱不禁風。
秦着澤被妻子眼神搞得有些想造海浪,哈哈輕笑道,“親愛的,當真想搞一搞?”
葉淑娴嘟了小嘴,用杏核眼夾了秦着澤一下,“能不用搞這個字麽?聽上去好不正式。”
“呵呵,那寶貝兒說用哪個字?不然,用做一做好啦!”秦着澤眼睛裏露出淫夫的光來。
“秦着澤,你讨厭不讨厭,跟你說正事呢。”葉淑娴用小巧的腳丫踢踢空氣,算是給秦着澤一點警告。
女人羞起來的樣子又嫩又嬌。
真是憐死人了。
秦着澤伸出舌頭,非常沒有素質地舔了舔嘴唇,“老婆,離着這麽遠的距離說正事,咳咳,不好講嘛。”
“你說的這件事情可不是一件小事,投資上億哒,隻是嘴上說說,恐怕爲夫不好答應呢。”開啓釣魚模式,秦着澤把腿翹起來,晃蕩出一副我是大王你是臣妃,過來近一點,一切都好說。
“嘿,我說你個秦着澤,你是不是想挨收拾呀。”葉淑娴從巢椅上蹦起來,過來揪秦着澤耳朵。
得。
上當了。
秦着澤抓住手腕,攬住葉淑娴細腰,然後,葉淑娴就我在仰望月亮之上了。
“真的想嘗試?”秦着澤彎起食指,刮了葉淑娴鼻梁一下。
葉淑娴仰望着秦着澤,眼睛裏泛出熾烈的光,用力點點頭。
“容我想想。”秦着澤擡起頭望着天花闆,眨巴着一雙無敵大眼睛。
“裝,又跟我胡裝是吧!”葉淑娴下了狠手,一把就抓到……我們沒有理由相信葉淑娴是故意的,可是,誰知道怎麽就那麽碰巧呢……
俯卧撐啊,深蹲啊……,這些運動都很流汗,你懂得。
“明天我們發招聘廣告,開始招兵買馬。”秦着澤把葉淑娴已經淩亂的長頭發撫順,捏出一股繞在手指上又放開,再繞再放開,他說話的聲音輕柔,生怕聲帶的振動讓妻子不舒服,“招聘現場選人,你到場把關吧。”
既然妻子熱情滿滿,那就讓讓她從一而終,從最開始就完全介入。
至于哪個環節做不來,沒有關系呀,秦着澤坐鎮呢,能有什麽問題?
“是要去的。”葉淑娴移過白皙柔荑,捉了秦着澤另一隻悠蕩在聖女神峰的大手,“想想未來管一個企業,我心裏雖然沒底,可是好期待呐。”
葉淑娴在自家老廠幹過一段時間,算是半個經理的角色吧,可是,不能跟投資上億的ad鈣奶公司比呀。
“我要買些書來讀,系統學習企業管理知識,我覺得做企業要有理論作爲支撐,還要向知名大企業學習管理模式,恐怕要下一番好功夫了。”葉淑娴舉起一條手臂,在空中比了一個剪刀手,“我相信我能行。”
不說這番話還好。
說出來便是暴露短闆。
看啥企業管理書籍?
學什麽理論?
神馬都是浮雲,隻有先知先覺才厲害。
本來就是躺着當赢家,何必要奮鬥呢?
能行?有我在,想不能行都不行啊,必須行。
但是,秦着澤沒有這樣說葉淑娴,而是選擇了逗弄妻子。
“娘子呀,拜老公爲師吧,老公會讓你在成爲一名優秀企業家的道路上少走彎路,一路綠燈到達。”
“不要你插手太多,如果讓我總是依賴你,那我的奮鬥曆程豈不一片空白,再說,沒有曆練,哪來的駕輕就熟。明天就去新華書店買書,你能帶我去嗎?”葉淑娴說的非常平靜,修長嫩手捏咕着秦着澤掌心的紋路。
“爲夫全聽娘子的便是,明天去買書,然後要去服裝店做幾套衣服,馬上要當總裁了,衣着可要講究。”秦着澤繞頭發的手指沒有停過。
“又貧是吧,八字不見一撇,老早這麽說,人家都不好意思了,到時候萬一做不好,可就真的打臉了。”葉淑娴綿羊一樣在秦着澤懷裏動了動。
“注定的事情,沒有其他選擇,總裁非我老婆莫屬。”秦着澤笑吟吟道,沒有斬釘截鐵地說,語氣平淡,像是湖水甯靜,“以我老婆的仁愛和聰穎,何止是做一名總裁,玉然ad鈣奶廠将會跻身華知名企業行列,老婆的身家也會位列富豪榜。”
聽了秦着澤講故事跟真要發生一樣,葉淑娴把頭挪開,忽閃着長睫毛,望了秦着澤一會兒,靜若處子般,而後,又重新歸位到秦着澤懷抱裏,喃喃道,“老公,讓你說的我忽然有了壓力。”
明顯感受到葉淑娴亞曆山大,秦着澤笑笑,“其實富豪榜啊幾百強呀,都是浮雲,人的一生,有住有穿,夠吃夠喝,就要知足才對,想做什麽就做,不問西東,好多情況最終是水到渠成,而非刻意。”
發覺葉淑娴一點動靜沒有,秦着澤輕聲問,“着了?”
“沒,聽着呢,你說吧。”,“喜歡聽你說些我聽不大懂的話。”葉淑娴悠悠地道,呼出的氣息太細,掃在秦着澤的皮膚上有些涼,也有些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