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帶來的小混混們頓時興奮的就要沖上去砸,就在這時門口陡然響起冰冷的呵斥。
“住手!”
闆寸微微一滞。
扭頭望去,就看見蘇炎他們站在門口,臉色陰沉的看着他們。
還以爲又是村裏哪個不知死活的家夥,跑出來多管閑事呢。
瞥了眼,他不以爲意的嗤笑道:“小子,不想死就滾開!這裏沒你的事。想多管閑事,老子他麽廢了你!”
“放肆!”
月影勃然大怒,這家夥居然敢一再挑釁将主,找死!
她剛想去殺了這個不長眼睛的家夥,卻被蘇炎給壓攔住了。
随後,蘇炎冷眼看着闆寸,也不害怕,漫不經心的說道:“你們跑這喊打喊殺,還要砸人家房子,總得有個理由吧?”
“理由?”
闆寸愣了下,好似聽到了天下最大的笑話,不由呵呵的嗤笑起來,看着蘇炎鄙夷道:“老子說砸就砸,這理由可以嘛?”
蘇炎不予置評的點點頭,這理由确實可以。
淡淡的看着闆寸,蘇炎冰寒的臉龐,陡然浮現出一抹玩味的笑容,一字一句道:“我看你們印堂發黑,今天恐怕有血光之災!”
闆寸他們臉色一怔,緊接着哈哈大笑起來。
這是哪來的傻逼瘋子。
居然說他們有血光之災!
你他麽才有血光之災!
看他們笑,蘇炎也不氣惱,笑着接着道:“不相信?”
“相信你麻逼!老子看你他麽是活得不耐煩了,找死!”闆寸臉色一沉,對着蘇炎就吼道:“就憑你剛才那話,老子他麽就能廢了你!”
“大哥,跟他廢什麽話,弄死算球!”
這時,他身邊也不知是誰說了句。
闆寸深以爲然的點點頭,随後目光不屑的瞥着蘇炎,冷笑聲,揮手道:“上!廢了這傻逼!”
唉!
蘇炎微微搖頭,無奈的輕歎了口氣,他原本打算跟這些人好好談談,奈何這些家夥非得動武!
“月影!”
他輕聲一呼,早就蠢蠢欲動,教訓下闆寸他們的月影立馬出手。
闆寸他們也就是些混混,平時吓唬吓唬些平頭老百姓還行。
一旦遇上月影這樣的高手。
他們也隻有挨揍的份!
砰!砰!砰!
不到半分鍾時間,剛還嚣張無比,叫嚣着要廢了蘇炎的闆寸他們,已然全數倒在了地上。
闆寸最慘!
牙都被打掉了幾顆,這會說話都漏風,鼻青臉腫的,看着慘不忍睹。
這時,蘇炎面帶微笑,雲淡風輕的走上前,蹲下看了看不停哀嚎的闆寸,道:“現在信了嘛?”
闆寸臉色一滞,眼眸中更是閃爍起一抹恐懼。
渾身一激靈,闆寸的腦袋就像是小雞啄米一樣,不停的點頭。
這會他哪還敢說不信啊。
再說不信,自己小命估計都保不住了。
一個人,把他們十幾個人全給打趴下了,真他麽是遇到鬼了。
這時,月影找來張凳子,讓蘇炎坐着問話。
“你們是誰派來的?爲什麽找蘇雲的麻煩?”坐着,蘇炎淡淡的問道。
闆寸皺起眉頭,閉嘴不言。
“不想說?”
蘇炎冷笑聲,陡然臉色一沉,冰寒道:“不說……就死!”
闆寸頓時吓得腿一哆嗦,看着蘇炎那冷得吓人的眼眸,他更是驚恐萬分。
“我說,我說。”
片刻後,實在是扛不住的闆寸總算是開口了。
旋即,他就把事情經過詳細的說了一遍。
聽完,蘇炎站起身,瞥了眼地上的闆寸他們,冷冷的說了句:“打電話,讓寇平仲過來抓人!這些社會敗類,就應該通通抓去斃了!”
無聲!
地上的闆寸他們一臉無辜,驚得不敢說話,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個。
我們他麽做什麽了?
罪不至死吧,你就說抓去斃了!
這麽兇殘嘛?
很快,當地的民警就趕了過來,跟蘇炎簡單的确認了一下事情經過後,他們就把闆寸他們全數都給帶走了。
等他們走後,月影跟着蘇炎一起從院子裏出來。
站在門口。
她輕咬了下嘴唇,欲言又止,遲疑片刻,開口道:“炎哥,叔叔真的……”
蘇炎眼眸一睜,臉色冰沉的哼聲道:“肯定是被陷害的,我爸肯定不會做那種事的。現在我隻擔心,我爸一個人在外面,東躲西藏的,恐怕連頓飽飯都吃不到。”
說着,他緊握拳頭,咬了下牙!
是誰在背後搞自己老爸的?
找出來,非将你挫骨揚灰!
既然老爸不在家,蘇炎也沒多待,又待了會,他便走了。
在回去的半路上,就碰到了匆匆趕來的寇平仲。
“蘇先生,事情我已經知道了,也已經讓人去找伯父了。蘇先生,不用擔心,伯父肯定不會有事的。”
寇平仲說着,心裏卻是擔心得很,砰砰直跳。
萬一蘇雲真有事,那他很難做啊!
蘇炎冷着臉,沉聲道:“你立刻帶人把這一帶的地下勢力全給我掃了,我倒要看看,是誰在背後搞鬼!”
寇平仲應了聲,沒敢多說,就匆匆的又趕回去,布局開始抓人。
當天晚上,寇平仲就問到了些情況,把蘇炎約了出來。
還是那家茶樓,還是那間雅間。
寇平仲見蘇炎進來,立馬笑臉迎上,開口道:“蘇先生,抓着了!據交代,在背後整伯父的……”
說到這裏,寇平仲突然停了下來。
蘇炎眉頭微皺,“怎麽,不敢說?”
“不是!”
寇平仲搖搖頭,讪讪道:“是周家!”
“周家?”蘇炎愣了下,上次他去了周家,震懾了一番,還以爲周家會收斂,會向他低頭認錯。
可沒想到,周家非但沒有收斂,反而更加的肆無忌憚。
居然把注意打在了他老爸的身上。
“他們想死嘛!”
蘇炎暴跳如雷的冰冷道。
寇平仲站在一旁,沒敢接話。
片刻後,他小心謹慎的看了看,又道:“蘇先生,伯父這五年來一直上訪,想爲您坐牢的事讨回公道,可能就此惹怒了周家吧!”
蘇炎冷哼聲,冰冷道:“想死!我成全他!”
雖然很憤怒,但這會蘇炎更關心的是自己父親的安危。
他強壓下心中的怒火,沉聲道:“有我爸的消息嘛?”
寇平仲搖頭道:“暫時還沒有。”
“我知道了,你也忙了一天,快回去休息吧!”
蘇炎揮了揮手,把寇平仲打發走了。
等他走後,一個人坐在雅間裏,蘇炎冰冷道:“周雨茹!我爸最好沒事,若他少一根頭發,我要你周家上下陪葬!”
不過周家的手法,還真是一如既往的低劣龌龊,爲了阻止蘇父上訪,居然故意找人陷害他,說是他賭博欠下巨額債務。
就找些小混混,上門找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