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宮裏。
蘇炎氣的罵人,着急的很,如熱鍋上的螞蟻。
如果真是幾個骷髅大将故意坑他,騙他進來,那現在他被困在這裏出不去,月影她們就危險了。
“不行!我必須想辦法出去!”
坐在地上的他拍了下臉,打起精神,站起身又看向了那把刀。
這裏,唯一剩下的,就隻有那把刀了。
微微蹙眉,心有遲疑。
剛剛那一瞬間的心悸,現在仍是記憶猶新。
雖然不是太明白,但蘇炎知道,這刀很危險,可能觸之及死。
“麻蛋,反正都出不去也會老死在這,還不如拼一把……”
心裏暗暗給自己打氣,但仍有些掙紮和遲疑。
如果隻有他一個人,倒無所謂,死就死吧。
反正無牽無挂。
可他現在身後跟着不少人,月影、破軍、天狼、唐家……還有江婉和女兒萌萌……
這些人可說都依附于他。
他強大,他們就好,無人敢欺負。
但一旦他出事,死在了這裏,帶來的一系列影響和後果,不難想象。
月影她們還好,最多也就受到一些打壓,不會死。
但唐家和江婉她們就未必了,可能會死的很慘。
所以那怕此時蘇炎再給自己打氣,他也很猶豫,也很掙紮。
但不拼一把,最後可能也是死。
左右都是死。
難!
太難了!
而就在這時,血池裏。
還浸泡在裏面的月影她們忽然睜眼,就看到剛跟蘇炎離去的那幾個骷髅大将回來了,卻不見蘇炎身影。
“殺了她們!”
不待月影她們問話,回來的骷髅大将直接厲喝一聲。
“不好!出事了!”
池裏,月影她們臉色瞬間大變,也顧不得繼續淬煉筋骨,轟隆一聲,三人瞬間爆起,沖出血池。
“你們這些混蛋,居然出爾反爾……你們把炎哥怎樣了?”
“去問閻王吧!”
這話不是骷髅大将說的,而是它們身後傳來的。
話音未落,一人走了出來。
看到此人,月影她們心頭一驚,詫異道:“是你?”
“很意外嘛?蘇炎太猖狂了,居然敢裹挾幾位大人……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
“你們……”
“沒錯,現在我們是幾位大人最忠實的手下,将會爲大人們找到複生之法。”
幾句話,月影她們大緻已經知道怎麽回事了。
想來應該是這幾個骷髅大将覺得蘇炎太難控制了,所以找來了這些更容易控制的家夥。
之前說合作,那也不過是緩兵之計,穩住蘇炎,以防蘇炎撕破臉,跟它們硬拼。
然後在她們幾個淬煉筋骨時,帶走蘇炎,分散他們。
“你們把炎哥怎樣了?”
“你說呢?他活着,我們都别想安甯,隻有他死了……不,現在還得加上你們,隻有你們全死了,對我們才最有利。”
“混蛋!”
“呵呵,要怪隻怪蘇炎過于強勢霸道了,居然敢裹挾幾位大人……這裏,可是幾位大人的地盤,他以爲他是誰?”
說罷,這人轉身看向身邊的幾位骷髅大将,恭敬道:“幾位大人,還請大人出手,斬殺掉這三人。這三人,是那家夥的鷹犬,不鏟除必有後患。”
“殺!”
骷髅大将冷聲一喝,瞬間已然将月影她們團團圍住的骷髅大軍,瞬間殺向月影她們。
“三大家族,好算計!不過想殺我們,沒那麽容易!”
月影咬牙切齒的爆喝一聲,随即三人齊齊出手。
不求殺敵,隻求沖出包圍,然後去找蘇炎。
“龍嘯!”
“龍吟!”
“龍騰!”
三人龍拳不斷爆發,一拳接着一拳,不停轟擊面前的骷髅大軍。
誓死也要殺出去。
……
此時。
還不知道外面情況的蘇炎也終于有了決定。
那就是拿刀!
反正都是死,倒不如搏一搏,或許會有奇迹發生呢。
帶着一些忐忑,蘇炎面色冷沉的一步一步朝刀架走去,此刻他臉上冷汗直冒,心撲通撲通的直跳。
伸出去的手,都在顫抖,如篩子一般。
他也擔心,也害怕。
但别無選擇。
近了。
三步,兩步,一步……
刀,近在咫尺,一伸手就可觸及,可這一刻那股莫名而來的危機感又來了,讓他再次有些猶豫。
顫抖的手緩緩伸向刀。
滴答!滴答!
碩大的汗珠此刻如雨珠一般,不停的滴落,身上的衣服都打濕了,腳下地面一灘水漬。
呼!呼!呼!
一向沉靜冷着的蘇炎,此刻呼吸也不由變得沉重起來,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氣。
誰也不知道下一秒會發生什麽。
或許就是瞬間被殺。
顫抖的手伸出去又縮回來,反反複複。
此刻,蘇炎也是掙紮無比,
不知過了多久,最後蘇炎一咬牙,伸手握住了刀鞘。
然而。
他剛握住刀鞘,忽然轟的一聲,刀鞘劇烈震動起來,像是在反抗,震的蘇炎的手臂都麻的,骨頭都咔嚓咔嚓響,像是要被震碎了一般。
這還好點,忍忍也就過去了。
就在這時,刀身上忽然發出一抹刀光,劈向蘇炎。
蘇炎臉色大變。
瞬間急忙松開手,以最快的速度向後退開,可依然晚了一步,噗嗤一聲,他揮出打算抵擋一下的手掌心瞬間被劃開了一道血口。
頓時鮮血淋漓。
“好強的刀氣!隻是碰一下,居然就差點被殺了!難怪這裏會堆這麽多白骨了。”
暗暗吃驚,盯着又恢複平靜的刀,蘇炎臉露凝重,一時遲疑。
“如果能壓下暴動,不讓刀震動,會不會就不會觸發刀氣呢?”
皺着眉頭,蘇炎喃喃自語。
說着,又看了看刀,蘇炎蹙眉道:“奇怪,這裏除了這刀,其它東西都沒了,那說明有人進來了,可又出去了。但要怎麽出去呢?”
眼珠子不停轉動。
忽然,他眼睛陡然一亮,好似發現了什麽。
“難道是……”
說着,蘇炎看了看刀,又看看陳放刀的刀架,愣了下,随即呵呵大笑起來。
“知道了,懂了!出去的關竅,可能就在刀架後面,想出去,就必須移開或取走刀……”
但要怎麽取走呢?
能鎮壓暴動,令刀無法發出刀氣,那還好。
若鎮壓了也沒用,依然可以發出刀氣,可真就束手無策了。
“不管了,再試試。”
想了想,蘇炎沒管傷勢,再次走進刀架,決定再嘗試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