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門,我下去看看!”
趙群皺了皺眉頭,打開車門走了下來。
“怎麽?
剛才巴掌沒挨夠?”
見到青年,趙群臉色忍不住譏诮起來。
很明顯啊,這小子是報仇來了!而且還帶了不少人,各個手鋪老繭,氣息淩厲,顯然都是武道高手。
“放屁!叫姓江的也滾下來,以爲打了老子這事就完了?
今天你們兩個誰都别想全須全尾地離開!”
青年一邊捂着臉一邊大聲吼道。
“小子,把舌頭捋直了說話!”
趙群冷冷地說了一句。
“就算你叔叔來了,也不敢對我家軍門如此無禮,你算什麽東西也敢大吼大叫?”
“若非看在你叔叔的面子上,你以爲剛剛隻是一巴掌那麽簡單?”
趙群冷冷地開口道。
“你們認識我叔叔?”
高來鶴臉色驚奇。
“得了吧!少在那故弄玄虛!”
高來鶴忽然不屑冷笑。
他叔叔什麽人物?
日理萬機的,怎麽可能會認識兩個當兵的小角色。
“我知道你們不是一般的兵種,特種兵?”
高來鶴冷笑一聲。
“我告訴你,不管你們是哪個部分的都沒用,就算是軍方的人來到我們武協也都得客客氣氣的!”
高來鶴一臉傲然地開口道。
“姓江的!你給我聽好了!”
“今天我給你們兩個選擇,要麽下車跪下道歉,答應跟雪舞離婚,要麽,我将你從車裏拖下來,腿打折!”
高來鶴對着吉普車冷冷地喊了一句。
旋即擺了擺手,一群人便緩緩圍了上來,一副躍躍欲試的表情。
“放肆!”
趙群豁然瞪起了眼睛。
“吉普車三尺之内,視爲禁區,如有靠近者,殺無赦!”
趙群冷冷道,殺意從雙眸猛然彪射。
一群人生生打了個冷戰齊齊後退了一步。
高來鶴身子忍不住抖了一下,他知道這小子是個高手,甚至剛才那巴掌他到現在還沒有悟透。
但轉念一想,自己今天叫來的可都是武協的精英,對方就兩個人,怕個球啊!“小子,你他媽少吓唬我?”
高來鶴忍不住大叫道。
“當自己是誰?
将軍嗎?
哈哈,還他們三尺之内視爲禁區?”
“給我上!”
高來鶴冷冷大叫道。
旋即,一群武者連忙朝着吉普車撲了過來。
趙群眸子瞬間彪了起來,身在三尺之外,殺機畢現。
他是真的動了殺心!畢竟就算這些是武協的人,也絕不可對軍門無禮!而就在這時。
一隻修長潔白的手掌忽然從車窗裏探了出來,纖長的手指輕輕一彈,打了個手響。
隻聽啪的一聲!整個空氣猛然震蕩,無形的場域瞬間凝固!而周圍撲來的武協衆人也猛然身子一震,如下餃子一般從空中跌落,齊齊跪在了冰冷的地面上!“趙群,殺心太重了!”
吉普車裏幽幽一歎。
武協衆人齊齊望向吉普車,都是露出滿臉駭然之色!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麽?
這人隻是輕輕打了個手響,就把所有人制住了。
雖然此刻那種氣場仿佛已經解除了,但是一時間武協的人面面相觑,卻是沒有人再敢上前。
因爲習武之人衆所周知,這是能夠禦氣的表現,此人極有可能是一位内勁大師!而此刻,唯有高來鶴還老老實實地跪在地上,同時身子瑟瑟發抖,仿佛受到了泰山壓頂一般。
“姓江的!我倒是小瞧你了,沒想到竟然有如此修爲!但你不要以爲這樣就可以跟我叫闆!”
高來鶴艱難地大吼道。
“我告訴你,我叔叔可是武協會長,難道你想跟整個武協爲敵嗎?”
高來鶴大聲咆哮道,一臉驚恐的表情。
内勁大師啊,他怎麽能不怕?
此刻隻有把自己叔叔搬出來了。
“放肆!軍門這麽做是救了你,不然你以爲你們這幫人,能活着走到吉普車這裏?”
趙群冷冷地開口道。
他爲殿帥!對主帥負有保衛之責,凡是威脅主帥的行爲,都有權自行決斷!說白了軍門剛才那一彈指,完全是救了這些人。
沒想到這高來鶴竟然如此不知好歹!吱嘎!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一輛加長林肯忽然從遠處行駛過來,車門打開,一名四十多歲身穿中山裝的威嚴男子連忙從車裏走了下來。
“叔叔?”
高來鶴見到來人立馬便興奮地大吼起來,直接吉普車大叫道:“叔叔,這小子他竟敢打傷咱們武協的弟兄,你要爲我們做主!”
其他人也都是一臉振奮的表情。
會長來了!會長可早就是内勁大師了,收拾一個毛頭小子簡直不在話下。
“哈哈,姓江的,我叔叔來了,你完了!”
高來鶴指着吉普車大聲喊道。
“你個垃圾,在絕對是實力面前,你什麽都不是,你就是坨翔……”嘭!話還沒說完,高崇明面色陰沉的走了過來,直接便朝着高來鶴的下巴重重踢出一腳。
高來鶴如同翔一樣,飛了出去。
随後重重地落在地上,噗的吐出一大口鮮血出來。
其他人都是面面相觑一臉愕然。
這什麽情況,會長來了竟然把自己侄子給踹飛了?
這是喝多了嗎?
“叔叔,您……”高來鶴滿臉不解。
“别叫我叔叔!”
高崇明大吼一聲。
“知道車裏坐着的是誰嗎?”
高崇明指着吉普車冷冷道。
“這位,便是爲我修改七傷拳心法的江大師!”
“如今更是我們武協的名譽會長,你們竟敢對江大師無禮?”
高崇明冷冷地掃了衆人一眼。
衆人都是一臉震驚之色。
名譽會長?
雖然多了名譽倆字,但是可以行使的權利可是等同于會長的!而且,修改心法,恩同再造!這些人當中也有不少高崇明的弟子,都是練習七傷拳的。
自然知道這位江大師在高崇明心中意味着什麽。
都是吓得瑟瑟發抖,後怕不已。
高來鶴更是徹底吓傻了。
沒想到這姓江的竟然就是幫叔叔修改七傷拳的内勁大師?
?
可笑他還居然在人家面前班門弄斧,還要跟對方搶老婆?
得知真相以後,高來鶴臉色一臉慘白,連忙從地上爬了過來。
“江,江大師,都是我有眼無珠,我錯了,求您原諒我!”
高來鶴不停地朝着地上磕頭,腦門都磕出血來。
“罷了,隻此一次!”
江北辰淡淡道。
“謝謝江大師!謝謝江大師!”
高來鶴終于松了口氣,連忙又開始磕頭道謝。
“哼!江先生原諒你,我可沒原諒你!”
高崇明哼了一聲。
“立刻回去,各領五十大闆,罰俸半年!若有再犯,逐出武協!”
高崇明掃了衆人一臉冷冷道。
“是,會長!”
衆人吓得齊齊應道。
“還不快滾!”
高崇明喝道。
衆人齊齊打了個哆嗦,連忙朝着車上走去,鳥獸散。
“抱歉,江大師,都怪我,咳咳……”高崇明連忙來到吉普車前,滿臉歉意地說道,但話還沒說完便又忽然劇烈地咳嗽起來。
“無妨……你受傷了?”
江北辰愣了一下。
“說來話長……”高崇明一臉苦澀的表情。
“上來說!”
江北辰點了點頭,趙群連忙将車門打開了。
高崇明受寵若驚,連忙小心翼翼地上了吉普車。
一行人直奔馮氏莊園。
而在路上,高崇明服下江北辰給的小培元丹,精神恢複了不少。
這才将受傷的原因道了出來。
“昨夜有人要對馮先生動手!”
“對方有内勁的修爲!”
“若非江大師您替我修改了心法,讓我暫時恢複了一些實力,不然我這條命昨晚怕是就要交代了!”
高崇明一臉凝重地開口道。
“内勁高手?
武盟的人?”
江北辰忍不住皺了皺眉頭。
“這個還不能确定,但可以肯定的是,這件事跟光輝集團有關系!”
高崇明忽然開口道。
“光輝集團?”
再次聽到這個名字,江北辰眼神微微顫抖。
五年前,光輝集團的毀約令他家破人亡。
主使馬文山!但也并不能确定這件事跟光輝集團毫無關聯!不過他已經讓趙群派人去查了,想必要不了多久,便會有個結果。
而此刻,他對光輝集團,也的确是生不起什麽好感。
“光輝集團和馮先生的景升集團是江南最有實力的兩大财團,多年以來,兩方在投資行業進行厮殺,互相各有勝負,若是放在往常或許還可以相安無事,但是今年投資形勢極爲嚴峻,江南的盤子如今已經容不下二虎分食,恐怕要不了多久,兩個财團終究是要一決雌雄!”
高崇明臉色微微蒼白,解釋道。
商場如戰場。
資本的博弈向來血腥殘酷,陰暗手段層出不窮。
而且稍有不慎就是傾家蕩産。
天台之下多枯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