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發布會回來,江北辰便回到了别墅小區。
剛進門,一個柔軟的懷抱,便從後邊将她牢牢環住。
“我一直很納悶,你是怎麽随意出入我家的?”
江北辰佯裝生氣的轉過身來,闆着一張臉。
方怡纖白的手指晃了晃,一串鑰匙嘩啦作響。
“小趙給我的!”
小趙?
江北辰一臉無語的表情。
若是趙殿帥知道被人這麽稱呼,不知該做何感想。
“好啦,我又不是小偷,看你那麽認真幹什麽?”
“我餓了,去做飯!”
方怡大大方方的坐到了沙發上,完全一副女主人的模樣。
江北辰更加無語了。
“方同學,我剛從發布會回來,你不感謝我也就罷了,還讓我給您做飯吃?”
“嗯,怎麽了?”
方怡聳了聳肩。
本小姐整個人都委身于你了。
還用得着謝嗎?
江北辰一臉苦笑,這丫頭,倒是不跟他見外哈?
“再說了,本小姐家庭地位在這擺着了,難道你不做,還讓我做?”
方怡忍不住撇了撇嘴。
“我要吃紅燒肉!”
說着,小舌頭饒了一圈,别有深意地看了江北辰一眼。
江北辰嘴角抽促了一下。
這丫頭,是在暗示什麽嗎?
連忙搖了搖頭,老老實實地跑到廚房去了。
外邊傳來一陣咯咯的笑聲。
接下來兩天,衛城風起雲湧。
最近發生的事太多了,果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方怡和劉晗的事,不過都是小風波,之後傳來呂家破産的消息,才是大地震。
而且據說,呂家差點被滅門!這個消息就太震撼了!呂家可是豪族!豪族在衛城就是一座大山,隻能被仰望,究竟是誰有這樣的手段,居然能讓一個豪族覆滅!多數人是不信的!覺得是謠言,是以訛傳訛。
但随後另一條隐蔽的消息也傳了出來。
陳家舉族搬出衛城!要知道,陳家前段日子可是鬧的沸沸揚揚的,據說招攬了華龍榜的酒徒作爲客卿。
而陳家作爲世族旁系,在衛城可謂是如日中天,連豪族都是要禮讓三分的。
如今臨秋末晚,竟然偷偷搬出衛城,這就有點耐人尋味了。
再加上之前章家大少章銘莫名其妙離世,這種種迹象表明,衛城的風向似乎要變了。
甚至有人隐隐感覺到将有大事要發生。
果真是多事之秋!一些豪族世家都是人人自危,畢竟他們絕大多數都是依附那些豪族世族的,豪族世族有任何的風吹草動,都關系到他們各自家族的命運!而江北辰對于外界的變化,全然無覺,則是在别墅裏修煉玄清決。
在爲趙薔薇換血之後,身體一直便處于恢複狀态。
但最近魔功波動的越發厲害,玄清決必須全力壓制。
而且每次動用功力,都要迎來魔功的一次反撲。
魔功傳自西方,西方曾有梵土,據說魔功便傳自梵土。
梵土一位修習禅定二十三年者,走火入魔,反倒成就無上魔功!可見,佛魔隻在一念之間。
而即便以他的定力,最近也都時常忍不住有種嗜血的沖動。
不過好在玄清決的特性,便是清涼禅定,能夠化解,所以勤勉修煉就變得尤爲重要。
另外這幾日他也在試圖喚醒趙薔薇。
但遺憾的是,并沒有什麽效果。
“看來還是要找到千年雪蓮!”
江北辰望着沉睡中的美人,忍不住歎息一聲。
“軍門,千年雪蓮太過罕見,多處于昆侖和祁連山脈,這些年幾乎已經絕迹,即便是拍賣會上也不可見了!”
趙群一臉無奈的表情,他這段日子也已經努力再找,不過卻并無頭緒。
“昆侖?”
江北辰搖了搖頭,除了要取瑤池水,和尋找羊皮紙,這昆侖之行又多了個理由。
勢在必行!但此刻,母親還未沉冤昭雪,父親也大仇未報,他如何能夠安心離開京畿。
“小雪的日子,快到了吧?”
江北辰眼神忽然微微眯了起來。
“是,軍門,還有十天!”
趙群恭敬答道,旋即将一份名單拿了出來。
“這是卑職這段日子查到的!”
“這上面的,都是曾經參與迫害思辰的家族人員名單!”
趙群說着,又将手機掏了出來,給江北辰觀看了一個視頻。
視頻時間,兩年前。
地點,母親張秋華的墳前。
“張秋華,你這個毒販,老婊子!”
“遠看是婊子,近看張秋華!”
“哈哈,來,大家敬咱們張婊子一杯!”
視頻裏,幾個青年紛紛上前,解開褲袋,對着墓碑撒起了抛物線。
旁邊一個小太妹打扮的女子十分害羞,但也捂着眼睛在墓碑上啐了一口。
看到這裏,江北辰怒火中燒,虎軀都忍不住微微顫抖起來。
母親含冤而死,死不瞑目,沒想到死後居然遭人如此唾棄,潑屎屙尿?
身爲人子,看到這一幕,怎能不怒,怎可不恨!“軍門息怒,隻要您一句話,我立刻将視頻上的雜種,全部斬首!”
趙群眼神寒芒閃爍,殺意無限。
侮辱軍門的母親,就等于侮辱整個西境!這些人若是不除,西境顔面何存?
“人都查到了嗎?”
江北辰深吸口氣,冷冷問道。
趙群點了點頭,“爲首的一人,乃是泰華集團董事長,于峰的兒子,于吉。
泰華集團是呂家坑害主母以後獲得的戰利品,呂家實際操控百分之七十的股權,不過爲了掩人耳目,呂猛将集團交給于峰打理,于家也有百分之二十的股份。
于家可謂是呂家忠實的犬牙,這于吉如此帶頭羞辱主母,其實也是爲了讨好呂家。”
“原來是呂家的狗!”
江北辰冷笑一聲。
連呂家都已經是他掌心蝼蟻,一個于家又算得了什麽。
“于吉自己經營一家賭場,就在中心區的天王會所!”
趙群連忙彙報道。
“天王會所?”
江北辰點了點頭。
“這個于吉,我親自出馬!”
“剩下的人,太陽落山之前,帶到臨淵大廈樓頂!”
“咱們天台見!”
話畢!江北辰站起來,身披大氅,大步朝着外邊走去。
淩厲的眉宇之間,殺意凜然!十分鍾後。
吉普車緩緩停在一條香榭大道上。
車門打開,卷積着風雪,一隻黑色皮靴踏出,周圍的薄雪,頃刻融化。
江北辰望着眼前的大樓,輕輕握了握拳頭。
如此華麗的建築,如果沒有上億流水,恐怕無法支撐吧?
這些,都是那些坑害母親的人,所得的戰利品?
這都是母親的血肉啊!江北辰深吸口氣,收住滿腔怒火,大步朝着會所走去。
天王會所,總共五層,一層飯店,二層桌球,三層茶館。
而最後一層,便是賭場。
賭場是高級的私人賭場,據說就連荷官都是于吉從澳島那邊雇傭來的。
十分專業。
而這賭場也不是一般人随便就能進的,隻接待衛城的上層大佬。
必須經過驗資,才有資格拿到手牌進入賭場。
驗資的金額是兩千萬!也就是說,如果你沒有兩千萬,你連入場的資格都沒有!而江北辰來到賭場的前台之後,直接便将至尊盤龍卡掏了出來,前台經理一開始還漫不經心。
畢竟每天出入賭場的都是上流人士,大老闆他見的多了,根本沒把眼前這青年放在眼裏。
但是當劃卡之後,經理臉色瞬間便驚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