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哥？
門衛眨巴眨巴眼睛。
沒搞錯吧！
威廉竟然給他叫寒哥！
“威廉少爺，您回來了！”
威廉也不是沒有見過這樣的狀況，看一眼，就知道是什麽情況。
“這位是我的老師，以後，如果他再賞臉來這裏，你們再敢把他攔下來的話，就可以從這裏滾了，都聽清楚了沒有！”
“是是是！”
門衛趕緊點頭如搗蒜。
“剛剛的确是我有眼無珠，沒有認出這位先生是您的老師。”
“你和誰道歉呢？”
威廉把他的頭扭到江寒的面前，冷冷道：“看清楚了，你對不起的人是他不是我！”
江寒那輛車的車牌他認識，那是第三街區的車牌。
所以，門衛從一開始就覺得江寒不是什麽有錢人。
哪裏想到，人不可貌相。
“對不起，我不知道你真的是威廉少爺的老師，剛剛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我……”
門衛還沒有說完，江寒就把威廉塞進車裏，開進了天使街。
因爲天使街裏臨街院子，都是由園藝師精心打理，花開朵朵，空氣中的味道都格外香甜。
女孩子，應該會喜歡這樣的地方。
但是江寒聞多了，就覺得頭疼。
“天使街12号在哪兒？”
江寒左顧右盼，看了許久都沒有看到旁邊的門牌号。
“你去那裏幹嘛？”
威廉警惕的眼神，沒有逃過江寒的眼睛。
“你知道那是誰的家嗎？”
“不知道。我家在天使街99号，我們也不會去相互串門，所以，不是很清楚前面的事情。”
威廉的話，叫江寒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他知道，威廉在撒謊。
但是，找不到證據。
“那，你們這裏的房産信息在哪裏可以查得到？”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
威廉舔了舔嘴唇。
“那個，寒哥，我們這裏不是一般的小區，能住在這裏面的人，都非富即貴，想要查這裏人的信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這麽說來，你之前查過，對不對？”
江寒敏銳的洞悉力，叫威廉有些措手不及。
“我，我沒有查過，我隻是聽别人說的。”
“聽誰說的？”
對付說謊的人，就要逼問他事情的細節。
說謊的人，腦子裏一般不會有細節。
有些爲了勸服别人相信，會說很多特别特别細的細節。
“我記不太清了。”
威廉索性閉上眼睛，想要逃避眼前的一切。
江寒看了他一眼。
剛想說點什麽，但自己的手機響了。
“寒哥，黑我們電腦的人已經查出來了。”
“這麽快？”
對這個辦事速度，江寒還是比較滿意的。
畢竟，他這才剛出來多久啊！
自己這邊還沒有問出一個所以然出來，那邊就已經有了結果。
“因爲黑我們電腦的人，就是未來通訊的。”
靠！
江寒猛地踩了一腳刹車，完全無視威廉一臉莫名的模樣。
“你的意思是，那十個人中間的一個嗎？”
“不是的。”
江順頓了頓，“是派他們來的那個。”
是威廉！
江寒悄無聲息地挂掉了電話，隐忍着怒氣，看着副駕駛上面的男人。
“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情沒有告訴我？”
“什麽事情？”
威廉手足無措地搓着自己的小手手。
江寒的樣子，像是要把自己吃了似的，真的是吓人。
“你是要我明說是嗎？”
江寒的耐心，已經亮起了紅燈。
威廉還算是懂事，趕緊一股腦地全部交代了。
“寒哥，我發誓，那隻是一個意外！”
威廉欲哭無淚。
“當時，我在練習你告訴我如何入侵别人電腦的方法，我就随便找了一個，沒想到，那就是你的電腦啊！”
“當時，就有人和我反饋了，雖然我早就知道了，但是，我一直都有僥幸心理，所以，一直都沒有來這裏和你道歉。寒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他的表演，在江寒看來的确是入木三分。
起碼，短時間内無法辨别真假。
“你要是覺得對不起我的話，就告訴我天使街12号到底是誰？“
“我真的不知道啊！”
威廉的眼睛真的紅了，模樣也變得有些委屈。
“寒哥，我對誰撒謊，也不敢對你撒謊啊！剛剛那件事，的确是我不小心釀成的，你要怎麽處理我都可以，但是，你不能冤枉我啊！”
“你既然不肯告訴我的話，那我隻有自己查了。”
江寒這句話，是故意試探的。
看着威廉躲避的眼神，和松了一口氣的模樣，江寒心裏多少有些預感。
這個天使街12号，多多少少和威廉的家庭有一些牽絆。
“寒哥，今天的事情我很抱歉。至于12号的事情，你如果願意查的話就繼續查下去，這裏你随時都可以進來。”
江寒笑笑不說話。
如果心裏沒鬼的人，現在早就二話不說幫自己開始處理了。
回到基地，青龍和六兒去幫派裏發放任務，江順和艾米立馬圍了上來。
“少爺，我已經讓未來通訊的那些人回公司了。”
“查清楚了嗎，事情真的和他們無關嗎？”
江寒還是不相信。
天底下，哪有這樣的巧合的事情。
這件事要是沒有裏應外合，那就是見了鬼了。
“我們已經檢查過他們所有的東西，都沒有問題。而且，江順追蹤到的那個IP地址是正确的，應該是當時進去的時候忘記切換到虛拟主機裏面。”
艾米的分析也是頭頭是道。
“威廉說，造成這件事是因爲他的失誤。因爲他要練習我給他布置的作業，無意中選中了這些電腦，隻是一個意外。”
這樣的解釋，江寒不信。
就連艾米和江順，也都不相信。
“那麽多電腦主機，那麽多可以植入練習的電腦，爲什麽偏偏選中了這一台？當我們是三歲的小孩子嗎？”
艾米氣得不行，江順也臉色不好。
“這些事情，都已經無關緊要了，我們心裏有數就好。最主要的不是這個，而是我覺得，天使街12号，和他們家裏有着千絲萬縷的聯系。”
現在，江寒已經幾乎敢肯定，威廉對自己，絕對沒有表面上的忠心耿耿。
這背後，有着巨大的漩渦。
但他也相信，在漩渦的最裏面，有着自己最想要見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