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對視了幾秒後,江寒突然笑了起來。
胡明月也跟着笑起來起來。
這一幕,看的背後幾人是一愣一愣的,完全沒搞懂他們兩人到底是在做什麽。
兩人似乎也完成了眼神的交流。
在笑完後,便轉身朝着不同的方向走去。
看到江寒回來,李宗元幾人趕緊問道:“江哥,您跟她說了什麽啊?”
“對啊,看你們兩個那表情,一定說了什麽合作吧?”
江寒轉過臉看了一眼胡明月的背影,微眯着眼睛說:“沒有任何合作,相反,我和她之間算是已經宣戰!”
李宗元眼睛一瞪,一臉的茫然。
“江哥,不至于吧?”
“你小子,是不是對這個世界上所有長的好看的女的都有意思?”
“我就說宣個戰,你就說不至于,喝多了嗎你?”
稍有些尴尬的撓了撓頭,李宗元解釋說:“不不不,不是那女人的原因!”
“我的意思是,江哥你爲什麽把他們放在同等的角度說宣戰啊?”
這話有點繞,江寒沒聽太明白。
“你這話是啥意思?”
“意思就是,江哥你爲什麽要把他們放在同樣的角度來對待?”
同樣的角度來對待?
江寒仔細分析了一下李宗元的意思。
突然間,恍然大悟。
是啊,自己爲什麽要把他們放在同樣的角度?
要知道,他們站在明面上的,不過也就是谷哀堂這樣的宵小勢力。
這就是隻配給自己提鞋的貨色。
江寒現在說和他們宣戰,那豈不是太高看他們了?
突然間,江寒意識到了那娘們不簡單。
居然能在自己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做成這些事情來。
着實是被她耍了一通。
摩挲着下巴,江寒笑了起來。
“這年頭,能這樣耍我的人可不多了,我對這女人也感起了興趣!”
聽到這話,旁邊兩個女孩眉頭頓時一皺。
不過,她們也不好去說什麽。
隻是洛傾城小聲埋怨了一句:“老婆都被别人綁走了,還笑得出來呢!”
江寒轉過臉,無奈的看着洛傾城。
“算了,我還是什麽都不說比較好!”
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調整好了情緒,江寒看向四周,說道:“現在咱們還是回去吧,整個商場的人都被我們給吓跑了!”
江寒這麽一說,洛傾城幾人仔細看去。
嚯,還真是這樣,整個商場就隻剩下了他們幾個人。
回到家裏,李宗元很是不忿。
“咱們一直做的都是拯救世界的事情,憑什麽,憑什麽那些人就像是看過街老鼠一樣看着我們?”
“越想我越來氣,爲了這些人,咱們拼死拼活值得嗎?”
……
李宗元越說越過分,甚至說的江寒眉頭都皺了起來。
“你說夠了嗎?”
聽到這話,李宗元這才閉起了嘴。
不過,依舊沒覺得自己什麽地方做錯了。
大個子這時站了出來,告訴李宗元:“你就别說這些了,難道你沒發現,那個女人,就是希望我們有這樣的想法嗎?”
有人配合,李宗元突然又順着大個子開始說。
“我知道那女人的意思,可這是事實啊!憑什麽我們做了這麽多,那些人還這樣看我們?”
“一路回來,别說看到我們就躲了,甚至有人看到我們的車都在躲!”
“我實在受不了那些人的指指點點!”
“他們的死活,關我們什麽事?”
這時江寒才意識到,李宗元好像突然變了一個人。
皺眉看向李宗元,江寒試探性的問道:“你現在感覺怎麽樣?”
李宗元冷冷一笑。
“我感覺很不舒服,憑什麽……”
沒等李宗元說出話來,江寒一掌擊中了他的胸口。
遭受重擊,李宗元直接跪在了地上。
同時吐出了一口黑血。
旁邊幾人趕緊拉住了江寒。
“江寒,你瘋了?怎麽連李宗元也打?”
“沒有,沒有,江哥是在救我!”李宗元突然大喊道。
衆人趕緊轉過臉看向他。
隻見李宗元的面前,他所吐出的那口黑血,正在不斷的冒着氣泡。
仿佛對地闆都帶有腐蝕的效果。
心有餘悸的看着黑血,李宗元長呼了一口氣。
“剛才不知道爲什麽,我感覺自己控制不了自己的脾氣,那些話也是忍不住就說了出來!”
江寒蹲下身子查看了一下。
接着站起身來,說道:“這血應該是某種印記,應該是你和那胡明月對話的時候被種下的,那個女人不簡單啊!”
氣氛突然間變得焦灼了起來。
其他幾人的反應也是大,直接盤腿就坐在了地上,開始運功試着要排出體内的東西。
不過忙活了半天,也沒排出一點東西來。
江寒無奈的看着他們。
“那個女人沒有給你們體内種下什麽東西,你們也别白費力氣了!”
幾人同時睜開眼睛。
“這女人也太恐怖了吧?”
“對啊,李宗元少說也是武王了,怎麽可能不知不覺就給種下印記了!”
……
幾人裏一眼我一語,江寒也試着分析了起來。
他意識到,這個女人的修爲,或許還在自己之上。
直到現在,他才明白,爲什麽胡明月敢有恃無恐的說出那些話。
看來,不是因爲掌握了白語嫣。
而是覺得,江寒根本就傷不了她。
揉了揉腦袋,江寒輕聲說:“這女人的城府極深,現在我們還不是很了解她,所以,這幾天咱們先待在家裏,等到她有進一步行動之後,咱們再繼續着手去解決!”
“這樣,我們豈不是很被動了?”
江寒點頭說。
“是啊,但是有什麽辦法呢!這女人就連我都能玩兒弄,你覺得你是她的對手嗎?”
扪心自問,李宗元覺得不是胡明月的對手。
可他也不想這麽的被動。
于是,李宗元試探性的說道:“要不咱們先動手把那谷哀堂解決掉,等到谷哀堂被解決之後,他們就等于是老虎被拔了牙!”
“你這麽一說,我還真覺得挺有戲的!”
江寒少有的肯定了一次李宗元的建議。
不過,如何對付谷哀堂,這還真讓人有些爲難。
稍作思考,江寒問道:“那你說說,怎麽樣對付谷哀堂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