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雲天的眉頭微微皺起,周圍所有人方才的眼神已經證明了,之前對着袁亞茹下藥的就是薛濟陽。
現在,薛濟陽竟然說要是找解藥,這擺明了就是在裝好人!“老公,别管他,你快救人啊!”
夏芷涵已經是越發的焦急了。
因爲在夏芷涵懷中的袁亞茹,已經是發出了一陣陣令人心亂如麻的聲音,嬌滴滴的:“芷涵,我,我好熱啊!你,你老公長的好帥……”一邊說着,袁亞茹竟然就要朝着洛雲天搖搖晃晃的撲上去!這般動作讓周圍的人都快要瘋了!開什麽玩笑啊!這究竟是什麽樣的催情毒藥,才能達到如此效果,不少人的心裏都是一陣陣的發寒,隻能說,薛濟陽實在是太狠了。
沒有任何一個人懷疑給袁亞茹下藥的不是薛濟陽,因爲之前隻有薛濟陽不斷對着袁亞茹勸酒!“亞茹,你清醒一點啊,你不要這樣!你快看看,我是夏芷涵啊!”
夏芷涵見到袁亞茹竟然是瘋狂的朝着自己的老公撲了上去,這也是吓到了。
她又豈能想到,兩個老同學的見面,竟然會是發生這種事情啊!洛雲天卻是雙手伸出,抵住了袁亞茹的雙肩,任憑袁亞茹朝着自己身上爬,卻是怎麽都碰觸不到洛雲天的身體。
周圍不少女人都是看的有些發怔。
“哎呀,夏芷涵的這個老公是傻的嗎?
大明星主動獻身都不要啊!”
“是啊,他這個樣子看起來并不像是窩囊廢啊,還有點正人君子的味道呢!”
“切,我就沒有見到過不貪戀美人的男人,要我說啊,他就是懼怕夏芷涵,所以,他就是一個吃軟飯的小白臉!”
周圍女同學們的議論紛紛之聲不停,一旁的男同學也是一個個的雙眼冒火了起來。
這是何等令人羨慕的場面啊,他們恨不得自己能夠代替洛雲天,然後跟袁亞茹翻雲覆雨,哪怕是當衆來一次現場直播也無所謂,反正這下藥的都不是他們,他們都是被強迫的……可是,一想到袁亞茹是薛濟陽的獵物,那些男同學也就隻能是流流口水了!這時候,捂着嘴巴的陳科已經是跑了回來,掏出自己的手機就對着洛雲天拍攝了起來:“嘿,你小子真的是膽大包天啊,當着我們這麽多人的面,竟然還敢對袁亞茹同學動手動腳的!好,我明天就讓你上報!”
洛雲天眼見陳科對着自己錄像,不由是目露兇光:“混蛋,你找死!”
“吆喝,剛才打了我,現在又對着大明星袁亞茹動手動腳的,怎麽?
你還想殺人啊?”
陳科被洛雲天吓得連連後退,但這張賤嘴卻是怎麽都改不了的!而就在這時,薛濟陽已經是從宴會廳之外跑了出來。
眼見袁亞茹都要給洛雲天撲倒在地了,當即是暗罵一聲:“混蛋,下面的王八羔子,給的藥怎麽這麽烈啊,這發作也太快了點!”
現在的薛濟陽,他越發痛恨洛雲天跟夏芷涵的到來了。
若非是這兩個人的話,現在薛濟陽已經是帶着袁亞茹去到樓上的套房之中了,那裏面有一張水床,别提多麽舒服了。
就算是周圍的人知道自己對着袁亞茹下了藥,也沒有一個人敢廢話的。
可是現在,因爲洛雲天兩人的到來,薛濟陽被逼無奈隻能是找來了解藥,總不能就這麽便宜了洛雲天吧!“混蛋,放開那個女孩!”
薛濟陽如同一個正義的超級英雄一般,一把跳了出來,指着洛雲天就叫罵出聲。
周圍的人是一陣陣的額頭冒汗,頭頂之上仿佛有烏鴉飛過!開什麽玩笑?
這一幕就算是瞎子都能知道,是袁亞茹在強迫洛雲天啊,也就隻有薛濟陽跟陳科這兩個睜眼瞎,能夠如此的颠倒是非了!而後,薛濟陽就趕忙沖了上去,将手中一個藥瓶的瓶塞打開,對着袁亞茹的鼻孔下面晃了晃!袁亞茹原本徹底迷失的雙眼瞬間就恢複了神采。
咳咳!劇烈咳嗽之間,袁亞茹才隐約意識到了方才發生了什麽,這就趕忙從洛雲天的身邊跳開!“怎麽,怎麽會這樣啊?”
袁亞茹羞惱到了極點,回頭看着夏芷涵,滿是歉意的搖頭說道:“對不起,芷涵,我不是故意的,我都,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麽啊!”
“亞茹,你别擔心,現在沒事了!你剛才隻是被小人給下了藥,以後可要小心一點啊!”
夏芷涵趕忙對着袁亞茹安慰着,目光卻是死死的盯着薛濟陽。
就算是夏芷涵也知道,下藥的肯定是薛濟陽!薛濟陽卻是對着夏芷涵狠狠的瞪了回去,回頭就對着袁亞茹一臉關切的說道:“亞茹,你怎麽樣了?
哎呀,得虧我及時找酒店裏面的人拿到了解藥啊,這些混蛋,我一定會調查出來究竟是誰在酒杯裏面下了毒的!”
袁亞茹一聽這話,回頭就雙眸充血赤紅的盯着薛濟陽嬌斥道:“你還有臉說,剛才的那杯酒明明就是你給我的,難道不是你下的毒?
!”
周圍的人都是一陣陣的搖頭,在這種情況之下,誰還能體薛濟陽辯解呢?
可陳科這個不怕死的又跳了出來。
“哎,亞茹同學,你這可就冤枉我們薛少了,如果是薛少動的手,那之前,薛少早就帶你走了,爲什麽還要給你拿解藥啊?
難道,以薛少的手段,還擔心我們這些人會将什麽事情說出去嘛?”
陳科這話說出,對面的袁亞茹就稍稍愣了一下。
薛濟陽回頭就對着陳科滿意的點了點頭。
然後他才對着袁亞茹說道:“亞茹,你相信我,絕對不是我做的,剛才的那個服務生,我已經讓人給他抓住了,另外,我還聽說酒店裏有人闖了進來,好像是狗仔隊啊!”
薛濟陽說謊話都不會有半分的臉紅。
洛雲天就這麽盯着薛濟陽的表演,嘴角勾起了一抹不屑的冷笑。
顯然,這個薛濟陽就是在演戲哦!可袁亞茹聽聞有狗仔,頓時就緊張了起來:“狗仔?
難道是偷偷跟着我過來的?
糟糕了,剛才我那樣,會不會有人給拍攝了下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