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是洛家之人?”
一個留着長胡須的老者對着洛雲天開口質問。
态度自然是不用說的,居高臨下,完全是一副讓人不能拒絕的姿态。
這人是一個元嬰境後期的強者,未必是三個人之中最強的,但一定是三個人之中話最多的一個。
洛雲天聞言淡淡一笑,毫不客氣的反問出聲。
“呵呵,你又是什麽人?”
“混賬,老夫正在問你話,你一個毛頭小子豈敢反問與老夫?”
胡須老者頓時雙眼瞪大了起來,指着洛雲天的鼻子是斥罵不已。
那般高高在上的姿态,顯然是太久沒有遭受過社會的毒打了。
洛雲天的嘴角浮現了一抹森寒的冷笑:“呵呵,你個老雜毛,小爺我正在問你話,你也敢反問于小爺我,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
同樣傲然的姿态反擊回去,甚至比對方還要狂妄的多!同時,洛雲天的身形也是緩緩的從地面之上飄飛而起,洛雲天的心中是十分明白的,這時候就應該稍稍遠離一些洛家老宅,盡量離開周圍的陣法。
隻有這樣,才能更好的保護自己的家人。
洛家老宅已經是曆經風雙百年了,雖然這在這些修真者的眼中是不值一提的,但對于洛雲天來說卻是十分重要的,絕對不允許他人随意毀掉的!雖然,洛雲天知道自己給這些人布局,讓這些人在貪婪之下喪命,也着實是需要付出一些代價的,不過洛雲天卻根本不想付出太多的代價,有人受傷都不行。
之前洛雲天的父親洛十林的肩頭受傷,這對于洛雲天來說已經是最大的代價了,現在不允許再損失半點了!随着洛雲天的身形騰空而起,手中最後一丁點元嬰精華也徹底的被煉化完畢。
霎時之間,洛雲天的修爲直接提升到了凝元境後期!于是就引起了周圍小範圍的天地靈氣波動,一些天地靈氣開始朝着洛雲天周身彙聚而來,這就好像是天地給予修士修爲突破的獎勵一般。
一個小境界就會有一點的獎勵,凝元境後期的獎勵自然是不如金丹境多了。
可即便是如此,這樣的靈氣彙聚的波動,也是普通人都可以感知到的了。
而對于對面的這群人來說,洛雲天這般小動靜,簡直是可笑至極的。
而與此同時,也真正的證明了洛雲天就是一個凝元境的修士!“哼,你個小東西,如此的不知死活,不過是剛剛突破到凝元境後期而已,竟然敢在老夫的面前大言不慚!給我過來!”
胡須老者原本聽到洛雲天的猖狂話語,還有些氣惱不已,可是見到洛雲天修爲突破,他反倒是得意的冷哼了一聲。
随意的一個揮手之下,洛雲天周身彙聚的天地靈氣直接就被胡須老者拉扯了過去。
這甚至都不夠胡須老者呼吸一口的。
這不由是讓胡須老者露出了一幅十分不爽的樣子。
“哼,就隻有這麽點靈氣嗎?
這種鬼地方竟然也可以讓雲城的大家族誕生金丹境後期的修士?
看來,這裏肯定是有什麽上古宗門遺迹!”
胡須老者似乎是非常的喜歡冷哼,非常的喜歡以這種不屑的姿态面對下面的所有人。
當然,這個胡須老者也是真正的擁有這種資格的,他十分的強大!已經強大到了這個世界頂級的程度了。
可是,很顯然,他今天是不應該在洛雲天的面前嚣張的,非常的不應該!旁邊的兩個元嬰境後期的修士面色已經是有了一些變化。
那個女修更是手中拂塵揮動了一下,這就對着旁邊的胡須老者沉聲道:“海虞真人,你太過小看這個小子了,難道你就沒有察覺到蹊跷之處嗎?”
“什麽?”
海虞真人顯然是沒有聽明白女修的話。
在他看來,一個小小的凝元境修士還需要人來小看嗎?
他根本就沒有将洛雲天放在眼裏,眼前洛雲天能夠跟他說上幾句話,已經是祖墳冒青煙了。
可還沒有等女修的話開口,旁邊另外一個秃頭老者就冷聲說道。
“哼,海虞真人,你真的是太過大意了,難道你覺得一個凝元境的修士可以禦空到這種程度嗎?
即便是金丹境的修士,都不可能不引動真元之力波動的情況之下禦空而起的!”
“沒錯,這小子實在是太過古怪了一些!”
另外一個元嬰境後期的修士也陰沉着臉開口了,他的身材很胖,一般胖胖的人看起來都比較和善,可是這個人看起來卻是相當的陰厲。
整個人的周身都萦繞着一股綠色的靈光霧氣,很顯然,這個人是擅長用毒的高手。
而且還是一個用毒修煉到了元嬰境後期的強者。
旁邊兩人對于這個胖子都是十分忌憚的,由此可見,這個胖子才是這裏的最強存在。
洛雲天自然是很快就分析清楚了眼前的局面,不過幾人之中,讓洛雲天多看了幾眼的還是那個女修!這個女人不過是元嬰境中期的修爲,竟然可以跟其他三個人平起平坐,這着實也是有些不平常的。
事出有異必有妖!這一點洛雲天是最清楚不過的了,因爲他本身就是一個事出有異的大妖孽!女修顯然也留意到了洛雲天盯着自己的眼神,不由是眉頭微微皺起,然後就露出了一幅十分傲然鄙夷的姿态。
就好像是洛雲天垂涎她的美色,被她識破了之後十分不屑一般。
雖然沒有開口,但癞蛤蟆想吃天鵝肉的意思已經是透過一個眼神表達的十分清楚了。
海虞真人聽聞旁邊幾人話語,這才猛然驚醒了過來。
而恐怕他是這裏最後知後覺的一個人了,後面的所有人都已經是察覺到了洛雲天的不尋常,甚至已經開始議論紛紛了起來。
而洛雲天則是戲谑的掃視全場,然後再次将視線落定在了那個女修的身上。
終于,這個女修有些受不了洛雲天的眼神了。
那眼神不僅僅隻是戲谑,還讓女修感覺到了一種自己要被人窺探透徹的感覺,這種感覺她已經是太久沒有體驗過了!“哼,你看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