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大藍跟阿吉暫時沒事之後,明鷹也收回心神,開始鑽研自己的進化之路。
他的行屍之軀還在僞神境初期,而意識則是僞神境後期,目前還是有不少提升空間的,而且并沒有太大的提升難度。
行屍的肉身進化相對來說簡單了很多,一個大階内的進化隻需要吞噬就行了,根本沒什麽瓶頸。
這也是屍族在星空中被有些種族稱之爲“神族”的主要原因,沒辦法,身體進化的優勢太強了。
“等肉身進化到十一階巅峰,我就要開始考慮晉級十二階,也就是神靈境的事情了。”明鷹心中思忖道。
目前明鷹已經擁有了一種神靈級秘技《開天刀》,其中蘊含着海量的空間玄奧,以明鷹的天賦與悟性,應該會在比較短的時間達到東皇刀蜥的層次。
當然,刀蜥的層次也很垃圾,他自己所爲的“掌握三成”,其實隻是他自己理解的三成,或者說是僞神境的意識晶體所能承載極限的三成。
實際上,明鷹、刀蜥這種僞神,如今對《開天刀》的參悟甚至都不到萬分之一,隻能勉強施展一些威能罷了。
此時,明鷹從城堡宮殿走了出來,站到了城樓上,而他身後數十米的地方,刀蜥又穿上了灰布麻衣默然而立。
隻見明鷹手中光華一閃,一把費德合金戰刀憑空出現,然後明鷹便閉起眼眸,腦海中默然回想開天刀的種種玄奧。
過了約莫五分鍾,明鷹雙目陡然一睜,眼底利芒閃過,手中戰刀轟然一刀,斬向了遙遙天際。
隻見巨大的刀罡沖天而起,足足有數公裏長,仿佛無視空間距離,瞬間沖進高空,然後一閃而過,消失在茫茫天際。
“這一刀,瞬間斬出去七十多萬公裏,神靈秘技果然可怕。”明鷹心中感慨,然後他轉頭看向刀蜥,笑問道:“刀蜥,這一刀跟你比如何?”
刀蜥聞言面色平靜,直接說道:“主人的學習速度很快,已經有我八成多的威能了。”
“八成多?刀蜥說自己已經參悟了三成半了,那麽我應該參悟了接近三成。”明鷹心中暗道,顯得很是輕松。
正常情況下,隻要有神靈級秘技在手,僞神境存在隻要用心去參悟,以他們意識晶體運轉的速度,或快或慢,大多還是能夠達到自己理想的狀态的。
“但是……”刀蜥目光閃了一下,想了想,最終還是忍不住開口道:“主人如果想憑借這樣的威能去對付其他皇者,難度或許不小。”
刀蜥說完悄悄看了一眼明鷹,然後繼續說道:“主人的合金圓球那招,應該還是有一些弊端的,或許能正好克制我這種隻精通攻伐手段的皇級。”
“但是,一旦遇到其他精通肉身防禦,或者精通身法避閃的皇級,這一招的威能或許就會大打折扣了。”刀蜥如實說道。
明鷹聞言并不惱怒,反而笑着點頭道:“你說的不錯,南皇幽冥,西皇塔山,北皇蒼龍,分别擅長速度、力量、肉身,應該都不會太懼怕我這招。”
“而中皇求學者更是精通多種神靈秘技,實力更是遠超于我。”明鷹平靜笑道,“所以我暫時不會輕易與他們交鋒。”
刀蜥聞言便不再多說,又将頭低了下來,恢複了沉寂的狀态,靜靜守候在明鷹身後二十多米的地方。
然後明鷹繼續站在城樓之上,但是意識晶體卻沉浸到了《開天刀》的修煉之中,不停觀看《開天刀》的那一段意識景象。
這一主一仆站在城樓上,一站便是十多天,二人甚至連一動都沒有動,身上漸漸都沾染了一些黑褐色的灰塵。
就在明鷹沉浸與修煉《開天刀》的這十多天,血屍領與黑濤河兩塊王者領地之中卻并不平靜,之前所有逃竄出去的僞神都是立馬又趕了回來。
原因無他,他們都聽到消息了——隻要誰能擊殺、逮捕那兩個分别叫做“大藍”“阿吉”的半步僞神,新晉的東皇将賜予其王級秘技!
兩頭半步僞神而已,就算是最弱的兵級僞神,也能輕易将之擊殺。所以,這個任務在兩塊領地的衆多僞神看來,簡直就是送福利啊。
于是,這十幾天,血屍領、黑濤河方圓數百萬公裏的範圍内,到處都是僞神的身影,這些紅了眼的僞神甚至幾乎要将兩塊王者領地翻個底朝天。
隻不過,那兩頭半步僞神異獸,卻仿佛人間蒸發了似的,衆僞神找了許久,依舊一無所獲。
而此時,廣闊無邊的黑濤河中,一條隻有半米多長的小魚兒正鬼鬼祟祟地潛伏在數千公裏深的水底。
不對,這條小魚根本不是潛伏,而是直接在水底睡着了,還時不時用小魚鳍擦擦肚皮,睡得竟是極香。
睡了約莫半天,這條小魚才悠然蘇醒過來,還誇張地伸了個懶腰,然後暗道:“嘿嘿,藍大爺我機智,把身軀縮小了,下潛到黑濤河的水底,這裏果然清淨。”
原來這條小魚竟然是大藍,此時他模樣也變了,從之前的兩三米長,變成了隻有半米不到,在茫茫黑濤河之中,堪稱“蝦米”級了。
不過,他體積雖然變小了,但是周身的氣息卻越發凝實了,實力竟然有了不小的精進。
“吃了十幾條半步僞神級别的大魚,感覺肉身的進化已經到頭了。哎,要怎麽才能領悟主人所說的永恒意志啊。”
“不過,我總感覺不太對勁,這血淵之地有那麽多的僞神,我看其中很多僞神其實蠻垃圾的,他們不至于全部都領悟了永恒意志吧。”
“會不會是主人說錯了,還有不用領悟永恒意志,就能凝聚意識晶體的法門?”大藍難得的開始發動腦筋,思考着一個又一個問題。
不過大藍終究是大藍,隻思考了十幾分鍾,他便沒有耐心了,而且他竟然又感覺肚子有些餓了,不禁歎息道:“我果然不能用腦子啊,一用腦就容易餓。”
說着,隻見他小尾巴一甩,拱了拱身下的泥土,直接鑽進了河底泥層,同時他還将意識波動壓縮到極緻,然後開始在泥層中快速潛行。
但是,遊着遊着,大藍忽然感覺眼前一黑,然後感覺自己似乎撞上了一個略帶些柔軟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