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次吃飯,無不是被各種事情打擾,而每一次,都給沈天嘯和駱傾顔帶來麻煩,唐文非都快無語了,怎麽想請沈天嘯和駱傾顔吃頓飯,就那麽地難。
“沈先生,駱總,對不起,又一次給你們惹麻煩了。”唐文非滿心愧疚地說,“幾次請你們吃飯,都沒吃成,我這心裏面,真是過意不去。”
“這種事情又不能怪你,你就莫要自責了。”駱傾顔寬慰着說。
話雖然是這樣說,但唐文非這心裏面,還是挺不好受的。
而另一邊,唐文義則沒心沒肺地在問沈天嘯跟京都穆家的事情。
“天嘯兄,你跟那穆家到底是什麽關系啊,竟能讓那穆老爺子也對你恭恭敬敬?這也太不可思議了!據我所知,那穆家在京都可是赫赫有名的大家族,更是姓唐的可望不可即及的存在,萬萬沒想到,那穆老爺子竟然會幫着你說話。哎呀,你都不知道,我都無法想象那心高氣傲的穆老頭在跟姓唐的說那些話的時候,到底會是什麽樣的表情啊……”
“天嘯兄,你怎麽不說話啊?你說嘛,我太想知道了。求求你了,你就滿足滿足我的好奇心吧……”
“我現在真後悔幫你!”沈天嘯不說話則已,一說話,就把唐文義氣個半死。
适才他幫着自己的時候,那牛逼哄哄的勁,真是把唐文義感動的不行,可現在,一恢複到那副冷冰冰的樣子,就又能把人氣的不行。
這叫什麽,不鳴則已,一鳴吓人?
唐文義那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你說你剛才多好,幹嘛總是拉着個臉,跟誰欠你錢似的。要不是我跟你認識,我都要懷疑剛才的人和你是不是同一個人了。喂,你該不會有什麽人格分裂症吧,一會一個人格,還完全不相同?”
“哥,你别胡說八道的了。”唐文非拉了唐文義,讓他不要再煩沈天嘯。
再這麽羅裏吧嗦下去,小心沈天嘯給他丢下去。
唐文義卻是不死心,不問出個所以然來,這心裏面就跟踹了一隻螞蟻一樣,難受的不行。
最後實在沒辦法,唐文非隻好拉着他半路下車。
“駱總,沈先生,你們先走吧。”
“問非,還是我們送你們吧,這一帶不好打車的。”
“不用了,真的,你們先走吧。”
見唐文非執意如此,駱傾顔便不再堅持。
保時捷鷹眼揚長而去,唐文義那叫一個無語,“你幹嘛非得拉我下車啊,現在好了,咱兩被丢在這了,還得自己打車回去。”
“誰叫你話那麽多,羅裏吧嗦的,你不煩,我怕沈先生煩。”
“天嘯兄不會煩的,我看就是你不想我跟天嘯兄說話!你該不會是看我跟天嘯兄關系很好,吃醋了吧?”唐文義賊兮兮地說。
唐文非狠狠地朝他翻了個白眼,“我神經病啊,你跟别人關系好,我就吃醋,我又不是戀兄癖。”
“我倒是希望你能依戀我一點呢,這樣你就不會老把我丢在一邊不管我了。”
“我去……”
唐文非徹底被他弄無語了。
兄妹二人打鬧一番,話題突然扯到了沈天嘯身上,“妹子,你是不是知道天嘯兄身份不一般,所以才進的駱家公司啊?”
唐文義雖然大大咧咧,但這心思透明着呢,經過這幾次的相處,他已然看出來沈天嘯乃非一般人了。
自家妹子一向心高氣傲,多少大公司求着她去她都不去,如今竟然肯屈身在駱家公司那樣的小公司,肯定是有緣由的。
她和駱傾顔之前并不認識,肯定不可能是因爲駱傾顔亦或者是駱家公司才去的,那就隻有一個原因,她是因爲沈天嘯才去的。
也就是說,唐文非很可能知道點什麽。
這讓唐文義又好奇又期待,總希望能從妹妹這裏窺探點什麽跟沈天嘯有關的信息。
唐文非卻是守口如瓶,一點不肯洩露她知道的那些事情。
唐文義這個大嘴巴嘴裏藏不住話,要是跟他說了,指不定他那天說漏嘴,被駱傾顔知道。
沈天嘯有意保護駱傾顔,才不讓她知道自己的那些事情,她又豈能看不出來?
所以,這事唐文義想都别想,唐文非是什麽都不會說的。
唐文義卻是不肯善罷甘休,糾纏着唐文非,非要他說出個所以然來不可。
二人就這般嬉戲打鬧着,一路步行回去。
此趟陽泉市之行,已有四五天的時間,沈天嘯和駱傾顔也是時候該返回江州市了。
訂婚儀式的事情駱傾顔并未告訴父母,而是跟他們說的是自己要去陽泉市出差幾天。
這件事倒也沒引起李秀珠他們的懷疑,因爲這段時間,李秀珠的心思都在駱清河的基金上。
短短一個禮拜的時間,駱清河的基金又大賺了一筆,這讓他萬分高興。
李秀珠看着原本五十萬的存款“蹭蹭蹭”地往上漲,也是高興不已。
二人天天都抱着手機看基金漲幅變化,哪裏還有心思管其他的。
如此一來,駱傾顔和沈天嘯這邊倒是輕松了不少,再也不用聽李秀珠絮絮叨叨沒完沒了的聲音了。
不過,自從找到陸建明夫婦之後,沈天嘯也是很少再回駱家這邊。
隻要沒事,他就會去臨水茗居那邊陪着自己的父母。
一來,彌補這二十多年來的缺憾;二來,他也要跟父母商量着,返回京都陸家的事情。
“爸媽,你們準備準備,咱們下個月,就回京都去。”沈天嘯說。
陸建明夫婦不無擔憂地看着他說,“麟兒,我們知道你現在的身份非同一般,可是,那陸家在京都畢竟根深蒂固,想要對抗他們,恐怕不是件容易的事情。這件事情,要不再緩一緩。”
陸建明夫婦還是擔心沈天嘯無法和陸家抗衡,更怕會因此而連累沈天嘯。
他們回不回陸家的,不重要,可不能連累了他們的麟兒。
沈天嘯知道他們的心思,笑着道,“爸媽,我都說了,無需爲我擔心,我能這樣說,自然已經有了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