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動物破壞力極強,且十分喜歡攻擊人類,給我們造成了很大的麻煩。爲了遏制這種動物的大肆繁衍,我們可是想了很多辦法,結果都沒用。說來也是巧了,那年北疆天氣異常,常年幹旱的北疆突然下起了連陰雨。”
“雨水讓土壤變得泥濘潮濕,而土獸卻不喜歡這樣的土壤,因此,那一年土獸大量滅絕,再往後,就很少能在北疆看到這些東西了。”
“天山位于東北位置,距離北疆說遠不遠說近不近,我猜測這些土獸很可能就是從北疆一路打洞跑到這裏來的。”
“不是吧,北疆距離這裏幾千公裏呢,這些土獸打了幾千公裏跑到這裏來?”陳松無法相信這些家夥能做出這麽瘋狂的事情來。
沈天嘯道,“幾千公裏聽上去很遠,但對土獸來說,其實不算什麽。它們每秒鍾可打洞十米,按照這個速度算的話,從北疆到天山,其實也用不了多少時間。”
陳松道,“可是它們爲什麽要跑到天山來?”
“土獸不僅具有極強的打洞能力,還具有極強的标識能力,它們會尋找最适合它們生存的地方紮根落腳。天山地勢險峻,人煙稀少,且動物種類繁多,對土獸而言,是個紮根的好地方。”
“還是覺得很不可思議,特麽的打了幾千公裏的洞就爲了生存?”陳松不可思議地說。
沈天嘯道,“沒什麽不可思議的,大自然就是如此,适者生存不适者淘汰,動物們爲了生存,什麽事情都做的出來的,像西部大遷徙,那麽多的動物爲了一口吃的,走上萬公裏。”
“好了,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咱們還是抓緊找人吧。”高司長說。
衆人一路走一路留心着四周的動靜,萬不敢掉以輕心。
“吱吱吱……”
土壤裏面有什麽東西竄來竄去的聲音,這附近就有土獸出沒。
高司長和陳松紛紛亮出家夥什,無比的小心謹慎。
突然,“刷”的一下,一道鋒利的爪子從牆壁中冒了出來,直直地朝着高司長的腦袋抓了下去。
“小心!”沈天嘯大喝一聲,手起刀落,竟是将那隻土獸的爪子生生砍斷。
這爪子上的指甲足足有十公分那麽長,十分鋒利,這要是被抓中了,腦袋分分鍾得開花了。
難怪它們能夠每秒鍾打洞十米,這他娘的,也太恐怖了!
“大家兩兩一組,背靠背往前走。”沈天嘯提議。
衆人趕緊自由組隊。
沈天嘯和陳松組成一組。
隻要盯住兩邊的牆壁,就能大大降低危險。
“不僅是兩邊,腳底下也要堤防。”沈天嘯提醒。
陳松無語道,“不會吧,還能從腳底下冒出來,這東西也太特麽恐怖了吧。”
“這東西俗稱西部**煩,當地居民看到它們也很是頭疼。”
“你知道的可真多。”
二人一面聊着一面往前走。
越往裏,“吱吱吱”的聲音越密集,聽的人頭皮發麻,也不知道這裏究竟藏着多少土獸。
突然,“刷刷刷”,宛若下雨一般,竟是突然冒出來許多鋒利的爪牙。
“讓開!”
太多了,實在是太多了,單靠衆人手裏的東西,根本阻攔不了。
沈天嘯直接拔出北王斬,“刷”的一下,北王斬落地,整個山洞都轟然倒塌!
無數被斬斷的利爪掉落下來。
這山洞十分狹小,沈天嘯不敢太用力,饒是如此,北王斬的威力也是極其駭人的。
這一刀下去,四周的土獸盡被斬殺,少說有上百隻。
陳松回過神來,大笑起來,“咱們有天嘯保駕護航,這些土獸們就不敢再造次了,哈哈哈,太好了。”
北王斬隻發揮了一程的威力,否則,光是北王斬的震懾力就足以讓這些土獸們瑟瑟發抖了。
而沈天嘯不敢讓北王斬發揮出那麽大的力道,是怕一刀下去,這整個山洞都轟然倒塌了。
他們的目的是找那三個新學員,可不是清除這裏的土獸。
“走!”沈天嘯轉身走到最前面。
北王斬開路,土獸們不敢再造次,接下來的路程,反倒變得通暢起來。
走至最裏面,是一個比較大一點的山洞,那三名學員的屍體就在這裏。
他們已經被土獸們掏空了身體,隻剩下一副軀殼。
高司長呆愣了半天都沒說出話來,還是陳松安排随行的工兵将幾名學員的屍體帶出去的。
“高司長,您沒事吧?”陳松擔心地問。
高司長痛心疾首地說,“他們三個,是被我害死的。”
“别,您别這樣想……”陳松知道自己的安慰很無力,也不再說下去了。
沈天嘯不得不提醒道,“咱們還是盡快離開這裏吧,土獸的報複性極強,若是他們傾巢出動,怕是咱們不好沖出去。”
“高司長,走吧。”陳松拉着高司長往外走。
衆人從山洞裏面出來沒多久,四周就響起比剛才更加密集更加恐怖的“吱吱吱”的聲音。
生活在這裏的土獸全部出動,密密麻麻,十分駭人。
沈天嘯讓陳松帶着高司長他們先走,自己殿後。
待衆人的身影消失不見,沈天嘯再次拔出北王斬!
“嗡嗡嗡……”
北王斬獵獵作響,散發出駭人的殺氣!
原本殺氣騰騰的土獸們無不惶恐不已,匍匐在地,瑟瑟發抖。
沈天嘯卻不打算饒過它們!
北王斬轟然落下,整個山洞,轟然倒塌!
土獸們化作一攤攤血水,長埋于此!
山洞外,直升機早已等候多時,待衆人全部平安入機之後,便帶着他們一起離開。
隻是,原本愛開玩笑的高司長此刻卻怎麽也高興不起來了。
因爲他,那三名新學員皆無辜丢了性命,這讓他心裏十分愧疚和難受。
他們那麽大好的年紀,本該前途無量,現在,卻成了那些土獸的腹中亡魂。
“萬般皆有命,高司長不必太過自責。”沈天嘯寬慰道。
高司長還沒說話,突然,一旁的陳松倒是率先叫嚷起來,“遭了!那三個人裏面,有一個可是熊元帥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