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陳松分别,已是晚上十一點多。
沈天嘯回到入住的地方,便開始修煉。
有了那三本古武書籍的幫助,再加上石破天他們送的天材地寶,沈天嘯的修煉之路,很快便步入了正軌。
他現在已然是戰魂級中期的修爲,再突破一層,就可進入戰魂級後期。
一晚上的時間很快過去,沈天嘯成功突破,進入戰魂級後期。
“呼……”
同樣是戰魂級,初期、中期和後期可是相差甚遠。
與此同時,不同級别的修爲,對北王斬也是有影響的。
修爲越高,北王斬可發揮出的威力越大。
北王斬乃是曠世奇刀,據說,乃是武神典五之寶刀。
此刀曾斬過萬千軍馬,令日月都爲之顫抖,典五也因爲此刀而一躍成名,成爲曆史上赫赫有名的武神。
曆朝曆代,但凡武将,無不想得到此刀。
但,不是每個擁有此刀的人,都能發揮出其真正的作用。
北王斬曆經數千年風雨洗滌,久經沙場,早已有了靈性。
隻有能夠和此刀心意相通的人,才能發揮出其真正的作用來。
自武神典五之後,此刀也經曆過數十位主人,但沒有一人,能将其發揮到武神典五的地步。
直到,此刀落入沈天嘯手中。
然,沈天嘯到目前爲止,也隻能發揮出其三分的威力來。
沒錯,就是三分。
足以見得,北王斬若是能夠發揮出全部的力道來,該有多恐怖。
似乎是感應到了沈天嘯的心裏活動,北王斬突然發出“嗡嗡”作響的聲音。
沈天嘯踱步來到北王斬跟前,“自從上次血洗三十六國戰将之後,你就時常這樣,到底是爲什麽?”
沒有人回答他的問題,北王斬畢竟不是人,說不了話。
震動了一會,北王斬便又漸漸安靜下來。
房間裏,再次恢複了安靜。
“咚咚。”
“天嘯,起了沒?”是陳松的聲音。
沈天嘯來到門口,“嘎吱”一聲将門打開,“早!”
“不早了,都快五點了,走,一塊吃早餐去。”
“好。”
沈天嘯以最快的速度收拾好,然後和陳松一起前往食堂。
路上,北王斬再次發出“嗡嗡”作響的聲音,令陳松納悶不已,“這刀怎麽自己還會叫喚?”
“以前它不這樣的,近來也不知道怎麽回事,經常莫名其妙地發出響聲。”沈天嘯同樣疑惑不解。
“聽說你這北王斬乃是武神典五的寶刀,能不能拿下來讓我看看?”陳松好奇地說。
沈天嘯搖頭,“不是我不願意,而是它不願意。”
“它又不是人,它咋還不願意?”
“北王斬雖隻是一把刀,可它卻是極有靈性的,除了我之外,任何人想砰它,它都不允。”
“這麽神奇啊!那碰了會怎麽辦啊?”陳松又問。
沈天嘯道,“輕則,被它所傷,重則,方圓十裏皆不安甯。”
“吸……這麽恐怖!”陳松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本來我還想看看呢,聽你這麽一說,還是算了吧。”
二人正在食堂裏吃飯,突見人群都往外沖。
“聽說疆東軍熊威帶了五萬人馬前來,這是要圍剿我天龍軍校的節奏啊。”
“不是吧,這麽快?這熊威是日夜不停地趕過來的嗎?”
“他唯一的兒子出了那種事情,他能不憤怒嘛,高司長這次可是麻煩了。”
“聽說那五萬人馬把咱們學校圍了個水洩不通,走走走,趕緊去看看去。”
原來是熊威已經帶人來到這裏了。
事關高司長的事情,沈天嘯和陳松也都沒心情吃飯了,跟着人群一塊前往校門口。
這件事已經在學校裏傳開了,大家都圍攏過來看熱鬧。
隻見校門外,清一色的疆東軍,連綿數裏。
兩東軍首領熊威手持一把加強版的長炮,叫嚷着要把天龍軍校夷爲平地。
“踏踏踏!”
周校長問詢急忙趕來,多位學校領導緊随其後。
“熊将軍,你這是做什麽?”此事雖然校方理虧,但也不能一味地降低姿态,否則這熊威還不得把這裏真的掀了?
而周校長的态度,卻是讓熊威惱火不已,“幹什麽,幹你妹!我把兒子交給你們培養,你們就是這樣給我培養的?老子轟了你們學校,統統都給我兒子陪葬去!”
“你敢!看清楚了,這是天龍軍校,可不是什麽三教九流的地方,不是你想怎樣就怎樣的。”周校長威風淩淩地說。
熊威卻是壓根不怕,因爲他壓根沒将這裏放在心上,“吓唬我,老子是被吓唬大的嗎?”
說着,長槍上膛。
“慢着。”高司長連忙從人群中沖出,“熊将軍,事情是我造成的,理應有我來承擔,和學校無關,更和這些無辜的人群無關。”
“砰”的一聲,高司長話音剛落,腦袋上就重重地被槍柄砸了一下,“你,我當然會找你算賬,但就一個你就想把我兒子的事情打發了,你們未免想的也太美了。”
“這件事情是個意外,沒有人願意想這樣的。”高司長解釋。
然,熊威壓根不聽,他現在滿腔怒火,唯有滅了這什麽狗屁學校,才能罷休。
“當我天龍軍校是好欺負的嗎,來人!”周校長也怒了,準備以暴制暴。
雙方真要杠起來,對誰都沒有好處。
高司長誰也阻攔不住,情急之下,竟是“噗通”一下跪在雙方中間。
“這件事是我造成的,我一人來承擔後果就行了,你們都是國之利刃,本該互相幫助,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要拼個你死我活的。”
“熊将軍,我知道您心裏有怒火,我也知道不讓您将怒火發洩出來您憋屈的很。但,事情是我造成的,我希望您針對我一個人就行了。”
說着,一把抓住槍杆子,抵着自己的腦袋。
“一命償一鳴,天經地義,你殺了我吧!”
“你以爲我不敢?”熊威怒吼。
高司長道,“我沒有以爲,我是真的希望你殺了我,出了這樣的事情,我心裏也不好受,與其每天自責地活着,倒不如死了一了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