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說對了!”鄧倫說着,手腕一抖,便要結果了李穆海的性命。
可下一秒,他就愣住了,他手中的這把寶劍,可不是一般的凡品,适才,他就是用這把寶劍,一劍刺穿那紀老狗的身體,将其心髒攪碎的。
紀老狗可是人修五階的修爲,肉體早已得到淬煉,如同穿了铠甲一般,他這把寶劍尚且能将紀老狗的身體刺穿,可如今,卻是被李穆海手中那把看着很不起眼的刀子,給直接砍成了兩段。
這、是怎麽回事?
“鄧少爺。”李穆海手腕一抖,手中的刀子,反過來落在鄧倫脖子上,“鄧家這樣出爾反爾,言而無信,可不像是大家所爲。我需得帶着鄧少爺去鄧家,讓鄧老爺給我個交代才行。”
“哼,你們配嗎?”鄧倫不以爲然地說,很快從震驚中鎮定下來。
李穆海笑道,“我李家雖不能和你鄧家相比,但在天空城中,也是一方霸主,和你鄧家在這幽區擁有者同等的地位,怎麽就不配和你鄧家談判了?更何況,鄧少爺現在的性命可是握在我的手中的,我相信鄧老爺應該不至于拿鄧少爺的性命冒險吧。”
“呵呵,就憑你,也想奈我何?”鄧倫說着,便要反擊,可他剛一動,脖子上就傳來一股劇痛之感。
他的脖子,竟是被李穆海給割破了!
“李穆海,你敢如此對我!”
“李某本無意冒犯鄧少爺,但若鄧少爺不肯乖乖配合的話,那可就不好說了。”
“你用我威脅我父親,我看你李家,才是真的不想活了。”鄧倫咬着牙叫嚷道。
李穆海依舊微笑着說,“不用鄧少爺,李家現在就得玩完,用了鄧少爺,李家或許還有一線生機,這種選擇換做是鄧少爺,想必也是會選擇第二種吧。”
“順便再告訴鄧少爺一句,我手中的這把刀子,可不是一般的刀子,鄧少爺的那把寶劍,就是最好的例子。鄧少爺若不想再受苦,最好還是别再亂動,否則,我可不敢保證會不會傷害到鄧少爺。要是一個不小心将鄧少爺的脖子給削斷了,那可就不好了。”
“你在吓唬我?”鄧倫咬着牙問。
李穆海道,“是不是吓唬,鄧少爺心裏有數。”
“哼,你以爲你真能将我如何,别忘了,這裏可全都是我的人,隻要我一聲令下,你們這些人,今兒個别想有一個活着走出這裏。”
“我們這些人的命加起來,都沒鄧少爺一個人的金貴,死了也就死了,但若是鄧少爺沒了,那可就損失大了。您可是鄧家未來的繼承人,若您沒了,收益的就是您這些個兄弟們了。您說您辛辛苦苦地位鄧家付出了那麽多,結果到頭來什麽都沒落下,虧不虧啊?”
“所以我奉勸鄧少爺一句,惜命啊!這生命隻有一次,有些險,是不敢去冒的,真出了事,後悔可就來不及了。”
鄧倫暗暗咬着牙,竟是無言反駁。
他的确是不敢冒險,因爲李穆海手中的那把刀子,實在是詭異的很。
他的那把寶劍,可是一把上品寶劍,就是在整個香州,那也是能派的上名号的。
然,遇到李穆海手中的那把刀子,竟是分分鍾被砍成了兩段,可見,他那把刀子,有多恐怖。
若這刀子落在自己脖子上,隻怕也是分分鍾就能砍斷自己的脖子了。
自己要是死了,受益的的确就是他的那些個兄弟們了,他們一個個的,巴不得他出事呢。
不能出事,我絕對不能出事,我可是鄧家未來的繼承人,我還要繼承鄧家的家業呢。
“都把刀放下。”再三權衡一拳,鄧倫終于選擇了按照李穆海的意思去做。
李穆海不敢松懈,全程将北王斬放在鄧倫的脖子上,押着他來到鄧家。
鄧老爺看到這一幕,着實被驚到了。
這招瞞天過海之計,他覺得很妙,可沒想到,事情竟然會變成這個樣子。
鄧家那麽多人,修爲皆在李家人之上,且他的大兒子鄧倫更是人修五階的修爲,如今卻被李穆海一個人丹階的給拿刀子押了回來。
這特麽的,什麽情況啊?
“鄧老爺,吃驚不?”李穆海故意如此問。
未等鄧老爺說話,鄧倫便率先解釋道,“爸,他手中的這把刀非同一般,我的寶駿竟是被他分分鍾就給斬成了兩段。”
言外之意就是,并非你兒子我無能沒本事,而是他手中的這把刀太厲害了,我也是大意了,才着了他的道啊。
“你想幹什麽?”鄧老爺徑直問道。
李穆海回,“鄧老爺,這話該是我問你才是。咱們之前本已經說好了的,你我兩家這次算是合作,解決了紀家之後,咱們以後便互不相幹,各走各的路。可鄧少爺卻出爾反爾,竟是要将我李家人全部置于死地。這事若沒有鄧老爺的應允,我想鄧少爺也不會這麽做。”
“你小小李家,有什麽資格和我鄧家合作?李穆海,你敢拿我兒的性命威脅我,真是好大的膽子!”那鄧家老爺一臉溫怒地說。
李穆海道,“李穆海的确是好大的膽子,可這事,李某人也是被逼的。鄧家若遵守諾言,哪有現在這茬子事,分明是你鄧家出爾反爾在先,我李穆海爲了自保,才迫不得已這樣做的。人嘛,爲了生存,什麽事情都做的出來。鄧家要将李家逼入絕境,這是逼着李某人和鄧家爲敵。鄧老爺不該質問我爲何如此大膽,而應該問問你自己,這麽大一個家族,說話不算數,也不怕世人笑話?”
那鄧家老爺不願意和李穆海多說廢話,“那你到底想怎麽樣?”
“很簡單,我要鄧老爺親筆像我寫一份保證書,保證鄧家日後絕不會刁難我李家。”
“放肆!”
讓鄧老爺親筆寫保證書,這豈不是将鄧家的把柄,親手送到李家人手裏去?
鄧老爺肯定不願意這樣做!
李穆海手腕一抖,北王斬“嗡”的一聲,發出獵獵作響的聲音。
鄧倫耳邊的幾縷發絲,應聲掉落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