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這麽多人呢。”
唐文菲和唐文義以及薛洋洋站在府外,看着人山人海的畫面,不由得驚歎。
“這麽好的薪資待遇,難怪會吸引這麽多人前來應聘。”唐文義發現了關鍵所在。
幾個人感慨了一會,由唐文義前去和管家彙報。
“你好,我們是陸太太的朋友,今日前來,特地拜訪陸天太,麻煩你通報一聲。”
“好的,幾位請稍等。”
那管家轉身離去,将唐文義等人的事情彙報給駱傾顔。
駱傾顔聽聞唐文菲他們來了,高興不已,“快,請他們進來!”
不稍片刻的功夫,管家就領着唐文義他們進來。
“駱總!”唐文菲習慣這樣稱呼駱傾顔。
唐文義和薛洋洋也都跟駱傾顔打招呼。
駱傾顔可是有太久太久沒見過他們了,心中的喜悅之情可想而知。
“駱總,你說你都來汴京了,怎麽也不跟我說一聲啊?”唐文菲笑着問。
駱傾顔道,“這不是一直在忙嗎,門口的情況你們也看見了。”
“還不是你開的條件太好了,看的我都想來應聘了。”
“你們可快别開玩笑了,你們現在可是跨陸大橋的總負責人,幹的是幾千個億的項目啊,讓你們來我這幹粗活重活,我可用不起!”
說起跨陸大橋的項目,就讓衆人不由得想起陸天賜來。
當初,還是陸天賜跟推薦他們擔任跨陸大橋總負責人的。
現在,跨陸大橋的項目如期進行着,一切的進展也都很順利。
可是,陸天賜卻是已經看不到跨陸大橋建成的那一天了。
這項震驚世界的項目,它本該是屬于陸天賜的榮耀!
還有空間站項目。
魏教授他們那邊的進展也一直都很順利。
這兩個項目,足以讓世界對夏國刮目相看。
可是,它們的主要發起人,陸天賜,卻已經不在了。
“哎,真的好想天賜啊,沒有他的日子,感覺生活都變得無聊起來了。”唐文義感慨着說。
唐文菲、薛洋洋的情緒都跟着低落下來。
駱傾顔看着,想說又不敢說。
唐文義擡頭,看到駱傾顔的神色,還以爲他們的話勾起駱傾顔的傷心事了。
論難受,肯定是駱傾顔最難受啊。
他們幾個在這悲傷個什麽勁啊。
“哎呦,駱總,你看我,我真不是有意要在你面前搞傷感的,你快别這樣了。”
唐文義道歉。
駱傾顔不知道該怎麽接這個話題,隻好轉移話題。
“跨陸大橋的項目怎麽樣了?”
“非常順利,一切都按照計劃在進行。”
說起這個,唐文義可是有說不完的話要說。
在跨陸大橋項目之前,他們兄妹兩個就是兩個寂寂無名的後生小輩,可,因爲跨陸大橋的項目,他們現在的身份可是完全不一樣了。
那走出去,那些富商、權貴,無不要對他們恭恭敬敬地尊稱一聲“唐先生、唐小姐”。
毫不誇張地說,他們從原來的經商圈的底層人物,現在一下子就成了這個圈子裏面的頂流。
不僅是他們,就連參與這個項目的所有投資者,也都變得不一樣了。
“踏踏!”
唐文義正說的帶勁,一道人影突然走了進來。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陸天賜!
但是,他現在的樣貌,唐文義等人卻是不知道他的身份的。
在唐文義等人眼裏,陸天賜現在就是個陌生人。
“你誰啊?”
一個陌生人跑到一品夫人府上來,唐文義必須嚴加審問才是。
“這位是天賜手下的戰将,名叫陸正林。”
駱傾顔趕緊站起來解釋。
“是這位陸将軍将天賜的北王斬帶回來的,他是受天賜的囑托,來照顧我們母子兩個的。”
“原來是陸将軍,失敬失敬!”
唐文義趕緊道。
唐文菲和薛洋洋也趕緊跟陸天賜打招呼。
陸天賜淡淡應了聲,這時候,小北北跑了出來,“粑粑,你終于回來了……”
唐文義等人大驚!
駱傾顔也是大驚!
駱傾顔趕緊将小北北拉住,“北北,噓!”
“粑粑,我的東西呢,快拿出來吧。”
小北北根本不理會駱傾顔,隻顧着向陸天賜要東西。
“駱總,這……”
“是這樣的,北北也不知道怎麽回事,總是管陸将軍叫粑粑。可能是孩子太小,之前也沒怎麽跟天賜好好相處過,把人認錯了。”
“我一直在給他糾正,但是遲遲糾正不過來。你們别誤會啊,事情不是你們想的那個樣子的。”
唐文非等人當然相信事情不是他們想的那個樣子的,他們當然也相信駱傾顔的爲人,是不會做出對不起陸天賜的事情的。
現在的問題不在于小北北和駱傾顔,而在于陸天賜!
小北北是個小孩子,他不懂事,難道陸天賜也不懂事嗎?
小北北叫他粑粑的時候,他爲什麽不拒絕?爲什麽不向小北北解釋清楚?
“陸将軍,作爲天賜的朋友,你這樣,太不應該了吧!”
唐文義很義憤填膺地說。
駱傾顔最擔心的事情,還是出現了。
她無奈地看向陸天賜,隻見陸天賜解釋道,“解釋過了,但是小北北不聽。小孩子可能是太想念粑粑了,才會這樣。我并非要占戰神的便宜,這件事情,我肯定會跟北北解釋清楚的。”
話雖然是這樣說,但唐文義還是覺得這件事情非常讓他無法接受。
作爲陸天賜的朋友,這個人怎麽能這樣?
這擺明了就是在欺負陸天賜不在嘛。
要是陸天賜在的話,他的那些個手下,敢這樣讓他的兒子叫他們粑粑?
吓都要吓死了吧!
唐文義有理由懷疑,這個什麽戰将,是不是根本就沒按什麽好心?
同時,也在爲陸天賜感到不憑!
英雄,不應該被這樣對待!
沒有任何人,有資格成爲英雄的兒子的父親!
“陸将軍,我不管你是怎麽想的,我都希望,你能盡快把這件事情解決好。另外,你是将軍,你是不是應該跟你家戰神的太太保持距離才是?”
“這裏可是内堂,你怎麽能随随便便地就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