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夜枭用行動告訴了席重和另外一名手下他的決定。
兩人見夜枭跳下了山谷縫隙,也立即跟着跳下縫隙。
而幾乎是他們跳下去的一瞬間,雪暴已來臨。
數塊巨大的雪闆滾落過來,覆蓋在了山谷縫隙上,而無數的暴雪也随後而至,很快山谷的縫隙就被堵了個嚴嚴實實。
夜枭三人隻聽到頭頂上傳來震耳欲聾的呼嘯聲。
足足過了二十分鍾,這呼嘯聲才停止。
而縫隙此刻已經完全被堵住,數以萬計噸的積雪蓋在上面。
夜枭打開了強光手電筒。
他掃視了一圈,心中有了數。
按照原路是不可能出去了,他們不可能掀開千萬噸的積雪,現在隻能找别的出路了。
“都跟着我走。”夜枭道。
而手下卻沒有走。
他說道:“神,都是我的錯,是我開槍才造成了雪崩,我罪該萬死。”
夜枭沉沉掃了手下一眼:“現在說這些也沒有用了,之後萬事小心,這裏稍有不慎就會丢了性命,一切聽我安排,不可輕舉妄動。”
手下用力點頭:“神,我都聽你的,都聽你的。”
說到這裏他忽然話鋒一轉,哭喪着臉說道:“神,我們找到出路就離開這裏吧,這雪山之巅實在兇險萬分,難怪這麽多年來,踏足到這裏的人都不能活着離開,我們還是,”
還沒有說完,一把冰涼的手槍忽然抵在了手下的額頭上。
一雙漆黑,戾氣的瞳孔正盯着他。
手下心中狠狠顫抖了一下。
他隻覺得,神的眼神比這雪崩還要可怕!
夜枭從喉頭裏逼出森然的音節:“我可以允許你在這雪山之巅犯錯,引發雪崩,但絕對不允許你逃離!”
手下打了一個哆嗦。
他明白了夜枭的意思。
手下立即說道:“神,我錯了,我再也不敢說這樣的話了,哪怕是死在這雪山之巅,我也不敢說這樣的話了。”
夜枭這才将手槍收回。
他充滿威嚴的眼神掃了一眼手下:“我的警告隻有一次,我的機會也隻有一次。”
說完夜枭向前走去,那擡腿邁步之間,充斥着帝王般的強大氣場。
手下滿頭冷汗跟在夜枭的後面。
席重也跟着。
他看着夜枭的眼神,添了一縷複雜的光芒。
片刻後,席重忽然加快了腳步。
他跟上了夜枭,站在夜枭身邊。
席重開口說道:“神,謝謝你。”
夜枭低頭看了席重一眼:“謝什麽?”
席重說道:“我以爲神會離開。”
雪山之巅兇險,但之前也隻是傳說而已。
可現在才來多久,就已經死了一個人。
而離找到火蓮恐怕還有很長的時間。
接下來會發生什麽樣兇險萬分的事,根本是無法想象!
席重本以爲,看到如此兇險,神會打退堂鼓。
夜枭嗤笑了一聲,立體的臉部輪廓映在強光手電筒折射出的光線裏,透着一股子的冷峻跟肅穆。
他的聲音帶着幾分散漫:“001,你以爲我是貪生怕死之輩?”
席重呼吸一停。
下一秒,他眼中散發出了光芒:“神,我席重也絕對不是貪生怕死之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