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月靈立即給否認了。

她說道：“這不是夜城，絕對不是，你的父親和你長得一樣，眉骨分明，眼神銳利，這人的眼睛太過呆滞無神，而且五官和你父親也沒有半點相似，不可能會是你父親。”

夜枭聞言，陷入沉思。

楚月靈說道：“夜枭，你在想什麽？”

大概是因爲夜城是夜枭父親的原因，對着人見人懼的夜枭，楚月靈卻莫名生出一股親近感。

她看着夜枭的眼神，也如長輩看到小輩一般。

夜枭這才說道：“我調查過我父親，他自小體弱多病，因爲母親難産導緻智商不太高，而且和外界幾乎沒有接觸，直到他成年後，鋒芒畢露，所以我在想，這會不會根本是兩個人。”

楚月靈眼中閃過錯愕。

夜枭繼續道：“而我現在可以确定，我的父親和夜城就是兩個人，我的父親取代了夜城的身份，而因爲見過夜城的人很少，所以我父親改動了這部分人的記憶。”

“讓他們以爲我父親，就是夜城，除了這個因爲病早早離開夜家的傭人成了漏網之魚，他沒有被改動記憶，所以還記得真實的夜城模樣。”

“這怎麽可，”

還有一個字沒有說出口，卻被楚月靈給吞了回去。

她看着偌大的宮殿，忽然覺得，這沒有什麽不可能的。

夜城，一直都是一個像謎一般的男人。

“可他爲什麽要這樣做？爲什麽要取代别人的身份？”片刻後楚月靈說道。

這點，夜枭還未可知。

他低沉說道：“關于這點，我會去調查，也請楚夫人繼續待在這裏。”

楚月靈點點頭。

分别的時候，楚月靈問起了夏珠。

自從那日離開諾亞方舟後，楚月靈每分每秒都在思念女兒。

“她現在很好。”夜枭說道：“雖然還沒有愛上我，但早晚有天她會是我的。”

在夜枭說這話時，無論是他或者是楚月靈都沒有注意到，有一雙微微泛着藍色的眼珠在某處盯着他們。

下一秒，一道黑影飛去。

夜枭聽到動靜，立即轉頭：“誰！”

一隻雪狐鑽了出來，睜着一雙眼睛無辜而又懵懂看着夜枭。

楚月靈走了過去：“這是雪山之巅的小動物。”

夜枭這才收回眼神。

他說道：“楚夫人，那你好好保重，我下次來訪。”

告别楚月靈後，夜枭走出了宮殿。

而這時，他注意到了，雪地上的腳印。

夜枭身子彎了下來，手沾了沾腳印旁的雪。

這雪是剛剛飄落下來的。

夜枭的目光頓時一緊。

看來，剛剛的異響并不是來自那隻雪狐。

……

與此同時。

帝城。

司容止，容夜，裴衍，夜辰，席寒城，聚集一堂。

夜辰的神色有幾分激動：“我已經得到消息，何以言背叛了我們，他已經爲夜枭所用了！”

司容止有些猶豫說道：“何以言應該不是這樣的人。”

“可他就是背叛了我們。”夜辰說道：“這是可靠消息！夜枭也許給了他巨大的利益，所讓他不惜背叛了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