紐扣解開後,夏珠的手就一路向下延伸
而展夜枭的身子瞬間繃緊了,他的俊顔也泛出了不正常的顔色。
身體的溫度,更是滾燙起來。
夏珠的手忽然一停。
她愣了下,随即仰頭看着展夜枭。
展夜枭的黑眸是熊熊怒火。
他鐵青着臉,一字一句幾乎是從齒縫出擠出:“夏珠!你别不識好歹!”
夏珠聽了這句,微微歎了口氣。
她一雙清澈的剪瞳,有無奈,有苦澀。
夏珠說道:“展先生,我已經嫁給你兩年了,我很識好歹,這展家的人都罵我辱我,可我從來不争不吵不鬧,我不想讓展先生爲難,可就算這樣,展先生也沒有多看我一眼。”
“我從來也沒有對展先生提過任何要求,這是第一次,我隻是想問展先生借兩天玉佛,可展先生都不同意。”
說到這裏,夏珠停下了聲音。
她的眼睛又大又圓,這麽仰頭看着展夜枭時,有如同小鹿的圓眼一般。
夏珠說道:“我一直以爲展先生很讨厭我,可現在我忽然覺得,展先生沒有那麽讨厭我。”
若讨厭,他的身體怎麽會如此滾燙。
若讨厭,他的身體又怎麽會有反應。
展夜枭一張臉完全黑了。
下一秒,夏珠的手忽然又往上。
她的指尖觸到了一塊冰涼的物體,那物體和展夜枭滾燙的身子形成了鮮明對比。
那是玉佛。
展夜枭貼身的玉佛。
夏珠的手握住了玉佛。
展夜枭眼神銳利,似恨不得殺了夏珠一般:“夏珠,你敢拿走,别怪我對你不客氣!”
夏珠微微歎氣。
她說道:“展先生已經對我很不客氣了,還能夠多不客氣呢。”
說罷夏珠的手往下一扯。
随着輕輕一聲響,系住玉佛的紅繩斷了。
夏珠将玉佛牢牢握住。
她盯着展夜枭看,片刻後她輕輕說了一句:“展先生,我嫁來兩年,這還是我第一次靠你那麽近。”
整個展家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展家先生展夜枭有個青梅竹馬的白月光。
白娉婷。
誰都以爲,展夜枭會迎娶白娉婷,從此以後成爲一對令人豔羨的佳偶。
可偏偏冒出了一個夏珠。
展夜枭重恩德,因爲夏珠的救命之恩,娶了夏珠。
可他卻不喜歡夏珠。
新婚夜,就讓夏珠獨守空房。
這兩年來,别說沒有碰過夏珠了,就連靠近夏珠都未曾靠近。
他雖然娶了夏珠,但一顆心還完全在白娉婷那。
夏珠名爲妻子。
其實不過是空有名頭而已。
說到這裏,夏珠擡起了手。
她如蔥玉般的指尖輕輕觸到了展夜枭的臉上:“展先生你長得真好看,我第一次見到展先生,就覺得展先生特别好看。”
“我當時就在想,我要嫁給展先生這麽好看的男人就好了。”
說到這裏,夏珠忽然露出了一個笑容。
她像是自我安慰一般:“而現在,我終于嫁給展先生了。”
展夜枭一雙眼冷凝着夏珠。
下一秒,夏珠忽然又俯身過去。
她的鼻尖,蹭到了展夜枭的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