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珠卻笑了。
她笑得凄涼。
她說道:“席淩風,這一生一世,幸福和安定再也不屬于我,我的哥哥因我而死,我的家人因我而亡,我要報仇,以後我的人生,隻有報仇兩字。”
席淩風盯着夏珠的眼。
他說道:“夏珠,你這樣再被仇恨籠罩,你會墜魔。”
墜魔,就是成爲沒有情感,隻有仇恨的殺人機器。
夏珠卻已經不在乎了。
她說道:“墜魔就墜魔吧。”
說完夏珠就要離開。
然而席淩風卻拉住了夏珠的手。
夏珠說道:“我不會和你回去,席淩風,我若墜魔,我們以後不是一條路上的人,從此以後,你就當不認識我。”
席淩風卻說道:“夏珠,我已經錯過你一次,這次我不會再錯過,若你要墜魔,我也陪着你,你做什麽,我都陪着你。”
……
展夜枭回到了家。
他看到了血流成河。
剩餘的展家人向他跑了過來。
他們瘋狂痛斥着夏珠的惡行。
展夜枭呆住了。
他眼裏的夏珠,隻是個單純甚至懦弱的女孩。
他不相信,夏珠會殺這麽多人。
就在這時,白顔沖了出來。
她被白娉婷命人用繩子綁住。
白顔不斷将綁住自己雙手的繩子放在座椅上磨着,終于恢複了自由。
看到眼前的場景,白顔又驚又悔。
她後悔,沒有早日告訴展夜枭。
若早日告知了,也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
白顔哭着将一切實情告知了展夜枭。
山洞裏陪着展夜枭一個星期的人不是白娉婷,而是夏珠。
而白娉婷還将夏珠活活剝皮……
……
展夜枭聽着白顔的話,隻覺得一根無形的又粗又長的帶刺鞭子不斷在抽打他。
抽打得他渾身鮮血淋淋!
而這時,白顔将真玉佛給了展夜枭。
她說了,白娉婷将玉佛偷換的事。
說完,白顔将白娉婷的屍首帶走了。
白娉婷終究是她姐姐,白顔要爲白娉婷下葬。
而展夜枭卻一動不動,看着手中的玉佛,愣住了。
而片刻後,一道人影閃過。
展夜枭的手中一空。
是夏珠。
夏珠拿走了展夜枭手中的玉佛。
此刻的夏珠,發絲飄揚,眼眸血紅,已經不是展夜枭所認識的夏珠了。
夏珠盯着展夜枭,那眼神如同世上最鋒利的刀子:“原來真玉佛果然在你手上,原來你給我得真是假玉佛!展夜枭,你害我家毀人亡!我不會饒你!”
展夜枭剛要告訴夏珠,他并不知道玉佛被調換,并無意給夏珠假玉佛,夏珠的手忽然猛然伸了過來,她掐住了展夜枭的脖子。
夏珠笑了。
她笑得瘋狂:“展夜枭,這玉佛是千古奇物,我的家族因爲特殊原因世代生活在深海裏,我們在海底建造房屋,自給自足。”
“而偏偏有一條巨蛟總是來犯,而這玉佛可以震懾巨蛟,可後來你出現了,你的體質太弱,需要玉佛來維持身體。”
“我跪求我父親将玉佛給你,我答應父親,巨蛟來犯時我會将玉佛帶回來,我父親怎麽也不同意,最後我告訴他,我要嫁給你,而你是他的女婿,他不能眼睜睜看着自己的女婿沒有命,我父親這才同意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