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寒城冷笑一聲。
他說道:“我不管别的男人如何,但對我席寒城而言,這個叫夏珠的女人,就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無價之寶,她若死了,我不管什麽事業不管什麽前程,我就要爲她陪葬!”
“這上窮碧落下黃泉我都要陪着她!”
說到這裏,席寒城話鋒一轉:“所以閣下,接下來讓你的軍隊守護好列車,确保夏珠安然無恙,否則這總統府的工作,我絲毫沒有興趣,到地府去陪着我的女人,對我而言價值更大。”
席澤沒有說話,臉色繃緊,隐隐有些不痛快和尴尬。
而席寒城不再理會席澤,大步向列車裏走去。
雖然觀察席澤的神色,夏珠遇險不是席澤所爲。
但因爲夜辰确實在總統府出現,又知曉夏珠遇險的事。
所以不管如何,夏珠遇險席寒城覺得和席澤一定是有脫不了的關系。
所以剛剛他對席澤明确了态度。
夏珠必須活着。
好好活着。
否則他席寒城什麽都不會管,什麽都不會顧忌!
直白點。
現在席澤還有牽制他的砝碼。
那就是夏珠!
可若這個砝碼沒有了!
呵呵!
席澤那就要自己好好考慮一下了!
.......
席寒城快步來到了夏珠所在的包廂。
他知道,到要和夏珠告别的時候了。
席澤率人攔住列車,說是要查看列車,但其實還有一個原因。
那就是要攔住他。
席澤擔心他不會回到瑞國。
所以攔住列車,也是無聲中對他發出警告。
推開包廂的門後,席寒城看到夏珠正靠在座椅上。
她睜大眼睛,似乎想看清窗外有什麽。
但雪太大了,夏珠根本看不清。
她隻能夠這麽徒勞睜着眼,臉上的表情有些傻丢丢。
“蠢女人。”席寒城開了口。
夏珠回頭。
“蠢男人。”夏珠道。
兩人的話語形成了前後呼應。
然後又是一陣短暫的沉默。
直到席寒城三步并兩步上前,擁住了夏珠。
他的手用力揉着夏珠的腦袋:“我不能夠陪着你了,我現在就要回瑞國了,不過接下來的行程不會有任何問題了,你就自己照顧好自己。”
“别總是像一隻呆頭鵝一樣傻呆呆望着窗外,沒事就睡睡吃吃,我不是爲你準備了那麽多紅燒肉嗎,你沒事就吃,吃得飽飽的胖胖的。”
“等回到家後,就和孩子們在一起好好的,天天快快樂樂開開心心,想吃什麽吃什麽,想做什麽做什麽,做你的快快樂樂平平無奇的小婦女。“
席寒城這番話,莫名讓夏珠鼻頭一酸。
雖然都說了,男人不久之後就會回來。
他們不會分别太久。
可不知道爲什麽,夏珠就感覺席寒城這話,有種生離死别的意味了!
就在她忍不住眼淚都要掉下來時,席寒城又來了一句。
“還有好好鍛煉你的身體,把自己打造成耐弄體質,要不然等我回來,我怕你承受不住我的攻擊。”
夏珠:“???”
什麽生離死别,什麽眼淚就要掉下來!
通通化爲了虛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