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母親這邊卻沒有人守着。
他開始隻想到母親很可憐,很孤獨。
所以他要陪着母親。
可現在忽然想到,是不是因爲母親這邊很安全,所以才沒有人守着?
而父親那邊很危險,所以才會那麽多人圍着?
想到這裏,淩夜忽然沿着一路血迹迅速向北邊跑去!
.......
與此同時,楚月靈和萬念這邊也遭受到了襲擊。
何以言因爲下山逃過了一劫。
何以言這趟上山來就是爲了帶淩夜來同時來看看夜枭的情況。
這會目的已經達成他就先行下山了。
畢竟山下還有席成道。
司容止和裴衍雖然在那守着席成道,但何以言不放心。
司容止和裴衍雖然智商高超,但對待犯人逼問這方面是絲毫沒有經驗。
所以何以言也不能夠在雪山之巅多耽誤。
等何以言下山後,這邊楚月靈也過來了。
她和萬念說了淩夜在照看白夜。
“這孩子說,他母親沒有人守着很可憐,他要守着他的母親。”
萬念聽了也不由感歎淩夜的心思細膩。
“這孩子看起來内心冷冰冰,其實情感非常豐富。”萬念的目光落在了夜枭的臉上:“就和神一樣啊。”
也就在萬念話音剛落時,忽然他腳下出現了一道裂縫。
有什麽東西似乎在地底下,極力将萬念給拉下去!
同時楚月靈的腳下也出現了裂縫!
同樣也有東西将楚月靈給拉了下去!
兩個人奮力掙紮,可都沒有用!
他們就像是掉落了沼澤一般。
越是奮力掙紮,往下落的速度越快。
與此同時,夜枭的棺木也跟着往下掉落。
這雪山之巅厚厚的冰雪下,像是有三雙看不見的手,同時拉着楚月靈,萬念,夜枭的棺木,拼命往下墜!
似乎要将他們給掩埋在雪山之巅下!
也就在這時,淩夜趕來了!
而此時楚月靈和萬念半截身子都被扯進了厚厚的雪層裏。
淩夜隻能夠看到他們露出了半截身子在外面。
而夜枭的棺木許是特别厚重的緣故,下墜的速度更慢。
但即使如此,三分之一的棺木也掩埋進了雪層。
淩夜沖了過去,不顧一切就要抓住棺木。
可他這麽小的人,哪裏可以壓制住厚重棺木往下墜的速度!
見自己抓不住棺木,淩夜就要将躺在棺木裏的夜枭給拖出來。
他這麽小的個頭,按理說要脫出夜枭是天方夜譚。
可也許是危險臨近時爆發出的驚人力量!
淩夜竟然硬生生将夜枭給拽了起來。
可即使是擁有了驚人爆發力,淩夜的力氣畢竟也有限。
最後一刻,他整個人力量不足給摔倒在雪地上!
恰好雪地上有一塊巨大的石頭。
淩夜的腦袋被磕出了血。
他也不管不顧,繼續就去拽夜枭。
而在繼續拽夜枭時,淩夜的腦袋還在流血。
“滴答!”
“滴答!”
“滴答!”
一滴又一滴的血,落在了夜枭的臉上。
那血滴一路往下蔓延,順着夜枭高挺的鼻落在了他的唇上。
有血滴,甚至順着夜枭緊閉的唇給融進了口中。